在网络舆论发酵的同时,陆千雨这边也没有闲着,她把这些案情相关的一系列报告全部都整理了出来,本来她是想直接拿给邹阳看,可是,邹阳熬夜写报告,联系不上人,陆千雨只好把自己整理出来的报告拿到了解向臣的办公室。
“解向臣,你看一下,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法医报告,我觉得林秀河确实有过失杀人的可能,当时虽说是她约的林祥茗夜里去学校,但她并没有准备凶器,而且依照现场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林祥茗先动的手。”
基于这几点,陆千雨又继续跟解向臣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根据现场的状况,并不能推断出来当时林秀河到底是有意杀人,还是过失杀人,所以我觉得,我们警方这边是不是应该更改一下对林秀河的指控,也就是杀人性质这一方面。”
之前警方拘捕林秀河是直接以故意杀人罪逮捕的,可是陆千雨再去核实这些案件细节的时候,才发现,如果真的以故意杀人罪去定性林秀河的杀人行为的话,还有很多地方是说不通的。
不过现在这个案件还没有开庭审理,现在改变案件性质还来得及。
解向臣听了陆千雨的话,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林秀河虽然有杀人动机,但是,她在杀林祥茗的时候,有可能是过失杀人,对吧?”
陆千雨点了点头,“你这家伙天天跟邹阳呆在一起果然有收获,学的挺快,我才说了这么几句话,你就把其中关键听懂了,怎么样,你觉得照我这样说行不行?”
虽然听到陆千雨夸赞自己,可是解向臣紧锁的眉头却并没有因为这几句话就舒展开,反而是皱得更紧了。
“你说的这个案件性质的问题,倒是可以做出更改,但,还得问一下邹阳的意见,他凌晨给我发了WB的稿子,之后就消失了,估计这会儿还在睡吧。”
解向臣刚说完这句话之后,陆千雨的手机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正是邹阳打过来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也不用你请示邹阳了,我直接电话里跟他说吧。”
陆千雨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接通了电话,顺便打开了扬声器,放在自己和解向臣的中间。
“陆千雨,怎么了?刚才看你给我打电话,我这会儿才刚睡起来。”
邹阳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疲倦,虽然说写完稿子他也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熬夜所透支的精力在这几个小时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听着邹阳疲倦的声音,陆千雨心中虽然说有些不忍,可工作为重,还是把自己打电话的意图通过电话转述给了邹阳。
“邹阳,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关于林秀河的案子,我把相关的报告全部都整理了出来,觉得如果以故意杀人罪去定案的话,太过于草率,所以我希望警方能够对案件的性质作出更改,我已经跟解向臣这边商量过了,他觉得可行,你觉得呢?”
邹阳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陆千雨说的话。
“在法医这方面,你是专业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应该没有问题,直接让解向臣跟上级领导这边汇报一下。”
听到邹阳说起自己,解向臣立刻回复道:“好的,那跟领导汇报的事情就交给我,一会儿我就把陆千雨这边整理的报告拿过去给领导。”
邹阳的身体虽说还是很疲惫,但是听到解向臣说的这几句话,身上的累都好像轻了一点。
以前邹阳做刑警队长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去处理,能交到刑警队的案子都是重大命案,没有一个简单的,不过现在好了,很多事情解向臣这边也能帮得上忙了。
邹阳甚至都有些希望,两人不要再把身体换回来,就保持着现在这个状态,这样的话,刑警队这边的事情也有一个人能够帮自己处理。
邹阳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趁着电话还没有挂掉,就跟陆千雨以及解向臣他们说道:“对了,昨天我在整理稿件的时候,有一个想法想跟你们说一下。”
陆千雨和解向臣也不知道邹阳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打断邹阳。
“我的这个想法主要是关于天华大学之前那两起案件,也就是潇然和张文文的,十年之前的张媛案已经过去太久,要是林秀河没有闹出来,那么这一档子事估计也很难再去翻案,但是近期接连发生的潇然案和张文文案,我冥冥之中觉得还和林祥茗有一定的关系,你们觉得呢?”
陆千雨和解向臣最近也是忙的有些昏了头,都忘记了除过北美国际大学的林祥茗案之外,天华大学这边也有两个恶性案件。
而且萧然的案件中有很多细节都是和当年张媛的案子有共同点的,说不定真的可以做并案处理。
“邹阳,你这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一步三算,不过说起来这几起案件之间可能确实存在着一些联系,毕竟当年的张媛就是现在梁宁的女朋友,潇然和张文文又是梁宁的学生,要说他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太可能。”
解向臣在一旁悄悄的给陆千雨竖起大拇指。
解向臣自从换身体之后来到刑警队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过他总是觉得邹阳和陆千雨之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就比如说现在两个人就同时想到了几起案件说不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关于潇然和张文文的死,我觉得林祥茗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解向臣刚好也在旁边,我觉得可以顺着这个线索直接安排苏远或者申叶他们去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