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我只是寻求重铸佩剑的方法,你若不行,便放我们过去!”
寒辉的主人格重新占据了身体,同时也没了耐心。
“呵呵呵,小娃子,别用那拙劣的激将法,天底下,谁还不知道我孔三娘的名号?”
“抱歉,小生乡野匹夫还真的就不知道!”
寒辉不仅打断了那人的话,还借机反讽了一番。
“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团团围住,不留半分情面。
寒辉抽剑直指,势必要破局而出。
“等等。”
孙三娘所控的人偶却停了下来。
“你手上的剑确实不错,勉勉强强算个上品,想必你口中要重铸的那把剑也比那个烂不到哪里去!”
"若你那把剑,有些分量的话,我孔三娘的名声也不至于辱没。”
“把剑拿来给我看看...”
语气缓和了些,局面峰回路转。
寒辉思绪了一番,不妨让她看看,若她真有办法,不管任何代价,寒辉都在所不辞。但若是那人无法可依,但她那副鼻孔朝天的态度,为难几个有应无求的小辈,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将玄冥剑碎片尽数交与那人偶。
“这剑,北冥之精...可惜...”
人偶仔细端详了下,满脸无奈。
“阁下?”
寒辉试探地问了问,那个人,好像也没多大希望...
“别打扰我,小子!”
被怒斥了一声,寒辉闭了嘴。
人偶将剑的碎片成阵列分布,仔细端详。
“这剑的裂痕锯齿,不像是认为破坏。”
端起一块碎片,鼻尖轻嗅。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短短几个作为,竟能判断地如此细致。
一阵沉默后,碎片被抛回给了寒辉。
“前辈,此意?”
“赶紧滚吧!”
寒辉刚想反应,就被三四个人偶夹着扔出了门外。
“师傅,那把剑真的没办法复原吗?”
“修复方法那并不难。”
“那为什么师傅?”
罗清晓止住了话,她面前人偶也停止了行动。
“那好歹也是把灵器,因天而生,因果而毁。”
“若要再度轮回,重铸剑身,北冥之精尚要,但铸造的它的鼎炉,可非一般的炉子,或者说,根本算不上炉子。”
喃喃自语,一片幽声。
最似简单的方法,却也是最难的办法。
“还有,别老让师傅还你人情,再者说你现在这个年纪不准早恋,别因为晋级白银炼金术师就可以沾沾自喜了!”
师傅瞪了她一眼。
“是是是!”
一股脑的应和,全无先前的样子。
“等等...谁早恋了?
在抓住重点后,嘴里反复确认了几番。
“我?”
用手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屋子里又传来些不合意境的鸡鸣狗跳。
丢在一旁的血色尸体,是少女唯一的依伴。
前几天,还高高在上的预选圣女,现在,沦落邪恶势力的一个囚中之徒。
“额...”
惨痛的哀嚎。
少女捂住被踢中的地方,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着,像只受伤的刺猬。
“你这样做,阿雷不会感到高兴的。”
两个拥有一模一样脸蛋的人,起初让少女感到这是幻觉。
但天使面孔,魔鬼心肠这句话,她彻底地体会到了。
那人踢的地方很有门道,表面上看似没有伤痕,内部则是千疮百孔,要不是还要留着她这条命,另一人的存在,也是监视她下杀手。
“阿雷又不会知道,我不说,她不说,谁能知道?”
少女被捏住了下巴,被迫望向那个欺负她的人。
“今天这里什么都没发生,你会肚子疼,身体状况不好,也赖不得我,对吧?.”
眼中甜甜的笑容下,背后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是不是?”
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少女感觉自己的下巴已经快被捏碎了般,都快感觉不到。
噙在眼里的泪花也快溢了出来。
张开了嘴,想屈服于疼痛,但捏的疼度,却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是不是!!!”
“谁允许你动她的。”
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冷冷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阿雷...其实不是这样的...”
阿雪松开了手腕,尽力掩饰道。
“啪!”
一记耳光,力度在外人看起来是如此之小,可是雪儿的右半边,那双脸,
就这样被影劫雷硬生生地扇断了...
所以当普通人非但没有看见人体的内部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活动的黑色液体之外,这是多么地骇人听闻。
“给我出去,阿雪!”
影劫雷下令把那两人驱逐了出去。
就这样,这座冰冷的囚笼里,也只有影劫雷和眼前的少女了。
“你...”
影劫雷伸出手,打算拉起她来,没想到少女拒绝了自己的自作多情,抱有忌惮恐惧地向后面挪了几米。
索性,也不要当什么好好先生,实话实说罢了。想到这里,少年的心情倒舒畅了许多,自己准备的大军已经下好了命令,试炼巅峰,夜破安尔利亚,也就是要好好地扰乱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冒出来的核心区。
几道血链拉起了少女,少年就这样咫尺地面对着她。
“你应该感到庆幸,最起码你还有利用价值...”
惶恐之中带着疑惑,少年已经开始脱掉她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了。
“你干什么!不要!不要!”
不会吧,千万不要啊,这种不可描述的情节难道要发生在自己身吗?
少女奋力的挣扎,少年早有准备,那缚身的血链,就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不要...”
少女仅仅握住最后一个希望,与少年僵持下去。
“无聊。”
懒得搭理,少年直接撕碎了它,随后一把把她丢进了不知何时出现的温泉中。
“这是...”
温润的泉水暂时抚慰了她受伤的心灵。
“难道你不准备那个我?”
少女自知尴尬,把身体的全部部位下潜到了水里,只留下了一个浮在水上的头。
少年满头黑线,他貌似有些理解了少女的所作所为,张开了嘴,少女有些怕是激起了那人的兽性,整个人都潜入了温泉中。
“哪个那个?”
“你所认为的那个嘛。”
少年忽然有些想笑,摊了摊肩。
“咳咳咳咳...”
那个女孩貌似吓得呛着了。
圣女,全都是一群没有防备心的小女人么。
真希望喝了她的血,能有用,少年拿出了先前黑衣人好意给他的恢复药剂,晃了晃瓶身的液体,与少女打量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