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盯着那婢女手里薄薄的一个册子,面显困惑,“这是一本画象?殿下送这给我干嘛。”
“殿下说这是娘娘记挂的东西。”那婢女脆生生答道。
沈婵墨眉一挑,我记挂的东西?莫非是南宫焰没穿衣裳的“精彩”画象?可是怎么有一本书这样厚?沈婵困惑的翻开册子,才看了眼,俊脸一红“啪”的一下合上书。
画上的人的确没穿衣裳,画上的内容的确很“精彩”,可压根不是南宫焰,也压根就不只一人!这他奶奶的居然是一本春宫秘戏图!
谁会记挂春宫秘戏图!南宫焰完全误解了她要画象的原因。可是提起来她的那一些要求,也怨不得南宫焰误解。
沈婵没好气的将春宫秘戏图册子搓成团,咬碎银牙说,“帮我跟你说们殿下,我谢谢他啦!”
“是,婢女肯定会将嫡妃的感谢转达给殿下。”那奴婢不明因此,乖巧答道。
骆北冥困惑说,“嫡妃,殿下送的是……?”
“住口!”沈婵恶凶凶打断他,瞠了他眼,“还不回养你的伤,你脚不想好了是吧。”
说着头一甩,大大步向着自己殿宇走去。任由哪个女人被男人误解自己记挂的是春宫秘戏图都不会有好心情。
骆北冥奇怪盯着沈婵怒火冲冲身影,自语说,“莫非是殿下挑的画册还不够精美?”
沈婵在心中缄默问候了南宫焰祖宗一遍,揣在手心都觉的这东西烫手,睨了一跟前边的院墙,信手咻的一下扔出。“唉呦!谁呀,敢砸本小爷我?嗯?这是什么玩意儿?”院墙外一声怪叫,经过的晏大少目瞠口呆盯着从天而降的春宫秘戏图。
时间倒拔回俩时辰之前。自打上回在云梦台被回绝后,晏可凡照例天天醉宿花酒巷,可心中却记挂着怎么才可以把碧水剑搞到手。这不,正躺某个头牌怀中的晏大少忽的醒悟了,既如今清河妃管事儿,那他干什么还跟那女人对干。
想叫清河王答应换碧水剑没辙,想叫一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绿林女人答应莫非还没法?像这一种趋炎附势贪慕虚荣的女人晏大少见多了,瞬时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头牌怀中跳起,仓促回靖安公府去账房把最近府中的好东西装了好几柜,带两个挑礼品的家奴,晏大少大喇喇的来到清河府。“小公爷,你看这全都月上中天了,清河妃估摸早便睡了。要不,你明天再来?”晏可凡的家奴富贵说。他提着两大礼盒,小跑着跟着晏可凡气喘嘘嘘,他边上那家奴扛着俩柜子。
晏可凡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清河府,眉角一蹙,“爷都走在这儿来了,你怎么不早提醒?”方才你回府便大肆搜刮珠宝首饰,连管事问了句都给你吓的躲到边上,谁敢触你霉头呀。这不是都快到了清河府,再不提醒,等下亲王府门子回一句嫡妃已然睡了岂不是浇了你的兴头。
“左右都到这儿来了,问一问去。她如果睡了,爷明天再来便是。”晏可凡倒乐观,脚底下又快了几步。
结果这正走在清河府的院墙外,一个黑幽幽的东西从天而降,恰好砸在晏可凡头上。待看清这事务是春宫秘戏图后晏可凡也是呆了,一跃飞到院墙面上,正看到那房檐下俏立着个熟稔身形。一袭白中衬蓝色木槿云纹罗裙,肩如削成,腰如约束,水灵灵的
大眼惊诧的看着被砸中的自个儿,这不就是自个儿要见的那清河妃沈婵么?沈婵想不到自己信手一砸就砸到人了,还砸到的是这帝都一霸晏可凡。想一下自己扔出去的春宫秘戏图,还不知道被他误解什么,一定少不得要讽刺自己,到底那日在云梦台
我可没给他留脸面。
“你干什么翻我们家院墙?”沈婵历来先下手为强,不管三十二十一,绣眉倒竖,喝问。实际上心中在想,如果晏可凡给她激怒,忘了春宫秘戏图这事儿最好。
你砸到人你还有理啦!晏可凡暗想这清河妃的无耻,面上却笑呵呵说,“嘿,这不是嫡妃的东西掉了么?我帮你拣回来。”晏可凡说着从墙面上一跃而下,把手里的春宫秘戏图两手奉上,正儿八经乱说,”嫡妃好兴致。长夜曼曼赏佳图,品味果真是与其它名门小姐不同。我方才大致瞄了眼,这本我早有听闻,乃是绝本,一直无缘得见,想不到居然在嫡妃这儿看到。呵呵,嫡妃,你我真是同道中人呀!”
晏可凡大少实际上纯粹是想恭维一下沈婵,和她拉近距离。可是沈婵听着却觉的分外逆耳,他是在嘲讽我看春宫秘戏图呢?
沈婵一把夺过春宫秘戏图,没好脸色说,“既然这样,谢谢靖安世子了。时间不早,告辞。”
“等等!”晏可凡还没有留意到自己马屁拍到马腿上,一把抓住沈婵的手臂说,“等等,我……我有事儿寻你。”
沈婵不耐说,“什么事儿?”
莫非还想用春宫秘戏图的事笑话我?
“你等下!”晏可凡对院墙外大叫,“富贵,还不把我给嫡妃预备的礼品送过来。”
外边一个家奴答应了声,没一会俩家奴就带大包小包从门子中过来。沈婵盯着这一些礼品,墨眉轻皱,晏可凡这模样看上去不像寻麻烦。
“这两盒是珠宝首饰,这两柜是绫罗锦缎。”晏可凡大手一挥,”嫡妃,这一些都送给你。”
沈婵已然明白他究竟是为何来了。无事儿献殷勤,自是为那碧水剑。这呆子还真当自己能替清河王作主。“靖安世子,我知道你想要碧水剑。可是剑是清河王的,你要是然想要便去找他,找我没有用。这一些东西,你还是收回吧。”沈婵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既人家晏可凡
都来讲和了,她没有必要再板着脸。
即使上回会和晏可凡对上,还不全都是南宫焰那腹黑坑的。沈婵来帝都只为完成任务,无意与任何人为敌。
晏可凡自不相信了,上回她还气魄汹汹说能给自个儿男人作主,这不是在推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