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愕然。俩郎中都表示福禄米里掺杂了断肠草,害死了这人。
“萧氏米行,你们还想狡辩!你们卖毒米,良心都给狗吃啦!”
“就是!看这和你们一块的小姐都不帮你遮盖了,你害死人了,赔命!”
平头百姓们立刻破口大骂,那妇女更加是哭的凄凉,“我的郎君呀,你死的好惨呀!萧氏米行,还我公道!”
“萧氏米行,还我们公道!”平头百姓们纷纷叫道。
朱友章还不明白为什么沈婵会帮着他们讲话,可面上已然泛起得逞的笑。
南宫焰仍然面无神情,萧煜略略有一些错愕,不明白沈婵想干什么,倒安玉女慌张的满手心都是汗。王妃不是说帮忙么?怎么越帮越忙,火上浇油呀?
“大家静一静。”沈婵的声音如珠玉落盘,拨高了一声音说,“请大家再听我一言。不错,这锅福禄米里的确有断肠草,可不是你们买的福禄米都有断肠草。”
“你此话什么意思?就是说我自己加的断肠草啦?你和他们一伙的,你污蔑我!”那妇女哭唧唧道。沈婵不以为杵,嘴角笑意高雅,“自不是你加的断肠草,要知道断肠草这一种毒药,那跟鹤顶红一个级别的,全都是天底下顶尖的毒药,每一瓶断肠草都价值千金,你无非一
个妇女,怎可能买的起断肠草?”
“就是,我怎可可以有千金去买断肠草!”那妇女立刻说,”全都是你们加的断肠草。”沈婵的笑容更深了,睨了她眼慢条斯理说,“即使如这郎中所说,萧氏米行为让福禄米变的比普通大米高一个档次,加入了断肠草。那你们知道,就你们这一些天买的大米,须要兑多少断肠草么?就毒死你们的药,全都比你们买大米贵了无数倍。萧氏米行是吃饱了撑着,要毒死你们,还花这样大的价格下毒,这样亏本的生意,还卖什
么大米,径直改卖断肠草好了。”“每瓶断肠草为一千金,而一瓶断肠草最多只可以兑一百斤大米。一百斤大米才二十两,为赚二十两,萧氏米行要投入一千金。除非他们全都傻了,否则我想没人会将这样贵重的毒药,放区区大米中。实在就是贱卖,完全贬低了断肠草的价值好么?像这般的毒米,起码要卖一千五百金才行。还有你们这一些人也真是比神仙还厉害,断肠草
吃了之后立即毙命,你们居然都还活的好端端的。怎么的?你们还都吃了天才地宝百毒不侵连断肠草都毒不死?”略带讽刺的笑意里满满都是嘲搞。
诸人脸红耳热恍然大悟。
原来这所谓的毒米,咱还买都买不起。人家给咱下毒,那真是亏了,亏大啦!
“你……你……”朱友章气的讲不出话来,大好局面居然便给她三言两语给翻盘了。“别看着我,如果叫我男人误解了,当心挖了你的眼。”沈婵嘴角勾起丝轻笑,走回南宫焰身旁,敛去一身风华安然站他身旁如同陪衬,就似乎方才那锋芒毕露力
挽狂澜的人不是她一样。
朱友章还是死死瞠着沈婵,只听“咻”的一声,南宫焰手起飞刀落,嚎叫一声,朱友章捂着鲜血淋淋的两眼摔在地下。
沈婵略略一惊,笑意更加妖冶,“人家方才便有提醒你,是你自己不听的嘎。”
诸人盯着这一对,男的冷淡邪佞却爆虐血猩,女的妖冶惑人如毒药致命,齐齐离他们远了一步。
沈婵却知道,这就是南宫焰,这么狂妄不羁。他这样配合她的模样,真是帅的一塌糊涂让人心动。“如今真相大白了,福禄米里的断肠草,究竟是谁放的,我们萧氏米行会报官让衙门的人来处置,对诬蔑和诽谤我们会追究责任。除了这份价值千金的福禄米,其它卖出
去的福禄米自不可可以有断肠草。大家也全都知道,即使我们萧家家大业大,这样下毒,也下不起呀!亏呀,非常亏!”萧煜正儿八经的感慨。
“呵呵呵,六爷言重了,咱都明白,萧氏米行不会干出这一种事儿!”
“就是,咱这一些苦呵呵,哪值的人家花这样大价格下毒。”
“六爷,今日买卖还做不做啦?咱还要买米呀!我婆姨昨日说便喜欢你家的米,今日不买五百斤不叫我进门啦!”
“就是!六爷,我也要买米,我全都排队排一早晨了,全都怪这不知道哪儿来了一个疯女人捣乱,否则我一定早便买上了。”
……
萧煜看着转了话风的平头百姓们,笑意绽放,说,“开门,卖米!”朱友章早已然乘机被朱家的人抬了回。至于那还在地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哭的妇女,则被几个长姐有意无意的踩匍匐在地下,纷纷从她身上踩过去,全都看出了她是故
意诬陷萧氏米行。更有方才为她仗义执言的人抬起那锅米饭就盖在她头上,忿忿不平。福禄米毒死人的风波,还没有开始便被扼杀在萌芽状态。至于剩下的事,萧煜会处置。
宜州城门边,萧煜亲手送南宫焰等人到十里外亭子。
“殿下,王妃,我还要留下处置萧氏米行的事,便不和你们同行了。这一回的事,麻烦二位了。”萧煜抱拳,客气说。
实际上以他和南宫焰的关系,还不会这么生分,到底南宫焰是他的主子。
可是沈婵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因此萧煜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临走前,给他们塞了大包小包的礼品。这也正切合萧煜想要孝敬清河王心机。
尤其是沈婵这一回力挽狂澜,真的叫萧煜刮目相看,还特意单独送了她一盒妆饰匣子,沈婵还没有来及看。
“没事儿。左右我是为二十万两一银钱来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绿林规矩,应该的。”沈婵大方的摇摇手。
南宫焰低醇的声音传来,“听王妃这口气,以前没少接单子。”“呵呵,人在绿林嘛。”沈婵赶紧一个呵呵打过,这货真是太警惕了,顺口一句行话都可以引起他的主意儿,沈婵赶紧岔开话题说,“萧六爷,二十两银元也就算了,你怎么还
送这样多礼品,全都装了一马车啦!”
萧煜抱拳说,“当不得娘娘叫我六爷,你叫我萧煜就好。如果赏脸,叫我一声老六,那也是萧某的福气。二十万两银元分内之事儿,区区礼品,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