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难看,殿下更加不会吃了。
便在血月以为自家王爷会露出惯性使然嫌恶的讥笑时,却见南宫焰毫无避嫌的咬了口,慢慢嚼了,“恩。酸甜,还有你的,口水味儿。”
“又被嫌恶了。”沈婵瘪瘪嘴,拿起冰糖葫芦,笑靥如花。南宫焰朝着边上的血月使了一个眼色,对方心领神会,背后跟着的护卫立刻少了个,而街上方才卖冰糖葫芦的人也不见了,只留下那根串满冰糖葫芦的串子落在了护卫手中。
自不是抢的,清河府钱多,全包了。
“唉,全都是你们,寻个人全都寻不到。白云郡便这样大,你们是吃屎长大的么?”许格气呼呼骂道。
黑塔说,“少爷,或许那小姐只是经过我们白云郡,如今早便不在了。你这样寻,也不可能寻到呀。”“我便不相信了,我和仙子那是上一生修来的缘分,因此我才会一眼便爱上他。”许格自我陶醉的讲了句,恶凶凶瞠着黑塔说,“全都是你们作事儿不利还敢寻借口!本少爷每日
都在街上转,便不相信碰不到她!”
黑塔眼尖,指着前边的几个影子说,“少爷快看!仙子,仙子在那儿。”
许格顺着他指头着的方位看去,立刻便和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快快快!将我这两天买的礼品都拿上来,走,我们去拜见仙子!”这两天许格不但在寻沈婵的下落,还四处搜罗一些金银珠宝想要打动佳人芳心。在许格看上去,这世上便没有钱搞不定的女人。要是你没搞掂,不必疑心,花的钱不够多
罢了。
“仙子!仙子!我是许格呀,我们有缘千里来相会,又见面了,真是巧呀!仙子!”许格挥舞着手冲上来,可还不等他接近便被护卫拦住。
“你们是什么人?闪开!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么?知道我父亲是谁么?居然敢拦本少爷,你们活的不耐心烦了。”许格狂妄大骂。
沈婵墨眉轻皱,“是他?”
“你认得?”南宫焰眉角蹙起,眼睛深沉。
安玉女答说,“这人便是上回我和夫人出去买药时遇上的,非要问夫人的消息,我们全都和她讲了,夫人已然嫁人了,想不到他还不死心。”
南宫焰已然了然,嘴角勾起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放开,叫他过来。”几个护卫松了手,许格终究闯来,满脸惊喜的盯着沈婵说,“仙子,你还记的我么?我就是上回那许格。仙子,上回我们没可以好好了解,敢问仙子芳名呀!雷塔你还
磨噌什么,还不快将我送给仙子的礼品拿来!”
黑塔提着大包小包过来,全部都是珠宝首饰、绫罗锦缎。
“仙子,区区见面礼,不成敬意,请仙子收下。”许格露出个自以为迷人的笑意,展开了攻势。
沈婵连看都没有看他眼,姿势高雅,妖冶的脸面上笑容浅淡,距离感十足,“不好意思,我是个有郎君的人,不可以接受其它人的礼品,请收回。”
许格的视线这才落到南宫焰身上,轻蔑说,“就是他?这就是你的夫君,一个残废?”
虽说这货是长的比自己帅了非常多,可他坐轮椅上呀!一个瘸子,怎么比的上自己堂堂白云郡郡守之子。
“作死!”血月冷呵一声,就要拨刀,南宫焰冷看了他眼,血月立刻收回,恭顺的站一边不敢讲话。
“这是我的郎君,出言不逊,要么滚,要么死。”沈婵笑意彻底冷了,狠厉道,她说此话的口气倒像是南宫焰。照理说,像许格这一种人南宫焰连看都懒的瞧眼,可大约因这人是沈婵嫁他后,第一个冒出的明面上的追求者,作为她名义上的郎君,就似乎有哪点儿堵着
不爽似的,因此便给了许格一个出遛遛的机会。然而盯着跟前的沈婵,惟有对自己才会扬起那一种妖冶到极致的笑意,面对其它人即使笑意都这么疏离,南宫焰心里那点不爽立刻烟消云散。觉的自个儿真是没事儿干了,才
会和这一种人计较。
我们南宫焰大爷是决对不会认,他是个掌控欲占有欲强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旁人瞧一眼都觉的是偷的偏执狂。
“走。”南宫焰盯着沈婵,天也蓝了风也轻了云也漂了看什么全都顺眼了。
沈婵恩了一声,不再理睬许格,推着南宫焰就要离开。可是想不到那许格眼界低的不是一点半分,这全都没有看出这群人不好惹,拦在南宫焰和沈婵跟前说:
“想走便走,你们当这儿是哪儿!和你说们,这儿是白云郡,我父亲就是白云郡郡守!你们外地来的,想在我们白云郡站稳脚,得罪谁全都能,就是不能得罪本少爷!”许格恶声恶气要挟完,腆着脸对沈婵说,“仙子,你看你那残废夫君,即使长的像小白脸,可全都这般了,压根就配不上你呀。你还是嫁我,以后你就是白云郡的第
一夫人啦!仙子,我保证,决对一心一意对你好。”
“我再说最终一遍,你要是再敢对我郎君出言不逊,我不在意当街杀人。滚开!”沈婵凛冽说。
血月向前一步,提起许格就扔出。
到底是在白云郡,沈婵等人也不想把事闹大,否则一定会爆露他们的地位身份。
“爷今天倒稀奇了,居然还给那人讲话的机会。”沈婵屈身,绛唇凑在南宫焰耳旁,热气都喷到他耳朵上,毛茸茸的,“爷,你是不是吃飞醋啦?”
南宫焰冷呵一声,“孤王只是瞧瞧,孤王的王妃的追求者是什么水准。如今看过后,非常失望。”
“行行行,失望就失望呗,左右婵儿又不稀罕谁追求,只需王爷宠着,婵儿就心满意足了。”她的眉目弯弯,情话动听,比她这样娇嫣的面颜更迷人。
即使是明知是奉承,也会叫人打从心中里心旷神怡。
她就是有这能耐和魅力。许格被血月扔出去后又是一顿胖揍,瞅着沈婵等人消失身影,彻底恼羞成怒了,“好你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少爷都好声好气的求你了,你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残废有什么好,你将他当宝贝儿似的,本少爷哪儿比不上一个残废啦!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