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本王这就来了。”瑜王咬咬牙,转头看着方才传话的小太监走远,心里企盼着一切都来得及。想来以卢护院的身手,应该能在太后和文武百官到之前把丹阳郡主从南城门弄走。这样想着,瑜王长长吐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理了理身上衣衫,跨步走出了偏殿。
长长的宫门处,太后和皇上的步辇在前,文武百官跟随在后,一群人拖着长长的人龙朝着南城门走去,二月春寒料峭,此刻天色微微有些黑,叶璟辰跟随在太后的步辇之后,心里盘算着以现在的步伐赶过去,约莫正好可以看好戏。
“辰王,现在几时了?”太后身边的小宫女撩开步辇的帘子,太后从帘子里探出头来,对着身旁的叶璟辰道。
“回母后,离戌时还有两刻钟的样子,前边不远处就是南城门了。我们约莫还有一刻钟便能到南城门了。”
“嗯,好。去把瑜王叫过来吧。既是事关公主清白,依哀家看来,还是瑜王亲自来揭晓答案比较好。”
“是。儿臣这就去。”叶璟辰听令,转过身子,朝着瑜王走去。
“皇叔,太后娘娘传了懿旨,今日之事事关公主清白,还请皇叔到前边一些,与太后娘娘、皇上一道为公主证清白。”叶璟辰不紧不慢走到瑜王身边,弯腰道。
瑜王抬起头来,斜着眼眸扫了一眼儿叶璟辰,那张同样英俊的脸虽然酷似皇帝,但从他的眼睛里,瑜王看不出丝毫怯懦和稚嫩。这个传说中在乡野长大的皇子,看来比他想象中要聪慧有城府得多。自打他回宫,宫里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连丹阳与苍狼和亲,也是这小子弄出来的。
这样想着,瑜王又抬眼儿扫了一眼儿不远处太后的步辇,细细想来,莫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对母子做的局?
“皇叔不必忧心,公主金枝玉叶,自小养得稍微娇惯一些,但我相信,她还是知晓轻重的。今日在琉璃殿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情,太后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如若不然,等不到明日,公主的事情就会在大靖的京城穿个遍。太后和皇上也是替瑜王府着急,所以这才匆匆赶过来。”叶璟辰又不疾不徐地道。
“辰王说得有道理,你皇叔我虽然老了,但还没老到脑子糊涂得不明事理。太后和皇上的良苦用心本王自是知晓的。辰王,请吧。”瑜王说着,抬了抬手。
两人随即一前一后,快步追上了太后的步辇。
一群人到了南城门不到百步路,前方开道的官差来报,在南城门抓到扭打的一男一女。
“是何人?带上来瞧瞧看。”太后抬抬手,随身的太监立马招呼轿夫停下步辇,宫女上前撩开帘子,太后这才在太监的搀扶下从步辇上慢步走了下来。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被抓上来的女子刚被官兵押到众人身前,便一下子跪倒在地,那女子身着一身白衣,头上戴着白色帷帽,众人皆看不清其容貌,但听闻声音却觉得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