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苏無,心中总是泛起一阵暖意,这是与想到君琰的那种感觉是完全不相同的。
苏無是一个及其美好的男子,温润如玉,那是一个只需看一眼便会觉得心中极暖的男子,而君琰,咳咳……除了长得及其好看以及能耍阴谋的能力极强以外,没有什么好的……
萧姝巳如是认为着,她的心看似永远都是放在苏無身上的。
近几日萧姝巳是极其闲适的,先不论君琰不在身边少了一些压力,而且夏邑近日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反正是基本没有来见过萧姝巳。萧姝巳倒也落得清闲,每天过着小猪一样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当真是无事可做。
百无聊赖的过完一天,请冷的月牙高挂,秋季已经来了,夜深当真也是有些冷的。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这对于萧姝巳这样一个现代人来说是有点痛苦的,为了不让自己无聊得结蜘蛛网,于是她想凭着自己的记忆将苏無画下来。
那样一个翩翩公子,要将他的温柔神情画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月上中天,想来已经是深夜了,萧姝巳打了一个呵欠,着实是乏了。
她的目光深深地落在已经完成的画作上,画上之人,是那般美好,让人看了一眼便再也无法忘怀。
这个空荡的空间突然间有另一个声音响起,“画得真是不错,看来对他本人你观察得是极其认真的。”
萧姝巳对这好听的声音可是熟悉得不得了,这样独特的声音,世界上少有,不是君琰又会是谁呢。萧姝巳陡然感到后背一阵冰冷,生怕君琰会因为这幅画而迁怒于苏無。
却不料,君琰却是笑着出现在萧姝巳眼前,他的笑容真切,美得动人,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愉快。
萧姝巳心下疑惑,但是依旧笑得好看的对他说:“你回来了”
“嗯”君琰回以萧姝巳更加美好的笑容,只是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个字。
对于他的如此好心情,萧姝巳当真是不习惯,按照以往的惯例,只怕此时的君琰要么是占自己的便宜要么就是迁怒于苏無,可是此刻的他却是二者都没有占到,以一种全新的态度出现。
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是萧姝巳的面色依旧是淡定从容,她含笑道:“怎么这么晚到来,何不来早一些或者是来晚一些。”
君琰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十指纤细白嫩,当真是不像一个男子应该会有的双手。但是他是君琰,所以他是一切例外的例外。
他饮下一口热茶,然后目光并没有放在萧姝巳身上,而是放在远处,他悠悠的道:“我原本是想要早些来的,但是最终还是压制不过心中的那份思念,便去见了一个我日思夜想的姑娘,我终其一生深爱的女子。”君琰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着微笑,看起来好像是真的一样。
闻言,萧姝巳的心中微微闪过异样,随即被获得自由不必再受掌控的喜悦取代。她喜色溢于脸上,然后道:“你如此幸福,我也真是开心!那姑娘想必一定是生得极美,才华横溢,当真是般配得不得了!其实你根本不用急着回来,大可多陪她几日,十天半月都是可以的。”
听出了萧姝巳言语里的喜悦,君琰只是再次饮了一口茶,淡淡的笑了一下。
随即站起身,对着萧姝巳笑着道:“虽然是极致的舍不得她,但是总不能太沉浸于离别之情不是吗,身为她的心中男子,自然是要为她去夺得天下,然后与她一起赏尽人间繁华。”他的眼里,是极尽的宠溺,那是萧姝巳从未在他的眼眸里看到过的深情,虽然在这之前,君琰也会对着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但是从来没有这般深这般真过。
思及此处,萧姝巳在心中笑了笑,演的戏总归是没有真情流露出的那般真的。
她突然间锤了君琰一拳,然后道:“你说你过不过分,明明心中就有着其他女子,竟然为了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而对我流露深情,害我差点当了真,真是过分!害得我还担心要怎么面对你,你当真是有些欠揍!”
看起来,萧姝巳的心情是极其愉快的,如释重负。
“害得你误会,当真是对不起,以后不会这般了。”君琰的嘴角依旧含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从容沉稳,好似一切都如云彩一般的轻。
萧姝巳想到以后不会再有君琰的挟制与要挟,那么将会有极度大的自由与苏無相处了。思及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萧姝巳便觉得人生是那么的美好以及有意义。“君琰,等到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将你喜欢的那个女子带来我看看,让我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原本是想唤他“阿琰”,但是突然间又觉得这个称呼实在是太过亲热了些,所以便直呼其名,恢复了以前的称呼。
“嗯,会有机会的”君琰笑得十分的美好外加一点点魅惑。
萧姝巳止不住好奇的心,她道:“我们俩好歹也算是处过一段时间的人,虽然算不上挚交,但也称得上是朋友,我对你喜欢的那个女子极度的好奇,快告诉我有关于她的一切,我倒确实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才可以收了你这妖孽,她的名字,身份,以及生辰年龄,我统统都想要知道,快些告诉我。”
“她的名字,倾乐,其他的,暂时不能够告诉你,等到以后再说吧,她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
萧姝巳看着他眼里的宠爱神情,心刹那之间有一点不爽,但仅仅只是刹那之间,并没有延续太久,十分的短暂,以至于萧姝巳几乎没有发现自己心中有什么不爽快的感觉。
她在心中默念着倾乐这个名字,但是听这名字,想必就是一个大美人,让人怎么看都无法生厌的美人。
一番短暂的寒暄之后,萧姝巳道:“君琰,之前我与夏邑说过你是被人劫走了,此番你打算如何名正言顺的归来而不让夏邑对你有过多的怀疑呢。”
君琰笑着,依旧是那热情似火的笑容,不熟知的人真的极有可能会认为他会是一个及其热情的人,他道:“此番,我本就没有打算名正言顺的归来,因为我根本就没想再以萧国王夫的这个身份待下去。”
“那你是如何想的?”
萧姝巳思量着问他的想法,君琰道:“空是萧国王夫这样一个身份,当初仅仅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离开帝凰国,此番也便用不着了。不做回那一个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得不起眼的身份留在萧国,办起事儿来会更加的方便。”
萧姝巳微微点头,君琰说的也不无道理,她道:“那你想以一个怎样的身份继续待在萧国?”
君琰突然间眉眼弯弯的笑起来,“你的贴身侍卫,护你安全的人。”
萧姝巳愕然,她没想到君琰居然要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她原本以为就此便会离君琰远一些了,至少是不常见了,但君琰的话却是让她失望了。
“我的身边已经有无名了,你何须再留在我身边,何不什么身份都不要,这样也完全可以在萧国自由来去。”
君琰却是道:“待在你的身边,暗中做贴身护卫,一来可以很方便的就知道夏邑的动向,二来,我好久没有活络筋骨了,闲适了太久,总是想要做些事情,这样的生活才算得上充实,让人觉得自己还活着。”
萧姝巳无力反驳,自然只得同意他的要求。倏然,她想到了什么,然后道:“你,要做我的贴身侍卫,该不会我每天睡觉你都会在暗中监督着吧。”想到这种可能,萧姝巳觉得恶寒。
“姝儿,你要知道,这是必须的。”
姝儿,姝儿,当知道君琰心中是有其他女子的,萧姝巳便觉得他这般如此亲近的称呼让她很是不适应,于是她道:“你以后不要称我为姝儿了,听着有些别扭,而且,你如此称呼我难道不怕你所深爱的那个美好女子吃醋吗?”
“嗯”君琰状似极度认同的轻轻点了头,然后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她若听了去,肯定会很伤心,只是我不愿让她有半分的伤心。自此以后,我便不会再称你为姝儿,萧姝巳,如何?”
“很好,这样的话就舒服多了。”
怎么明明很好听的名字——萧姝巳,从他的口中出来却是极不讨喜欢呢,难道是因为他叫姝儿太久所以习惯了吗?
君琰走到桌案前,拿起萧姝巳画的那幅画,画上的苏無真是栩栩如生,他将画拿得有些高,以至于萧姝巳看不到他脸上冰冷的神情。
他完美的脸上勾起一个冷冷的幅度,画上的苏無当真是栩栩如生。
究竟他在你心中是怎样的重要你才可以对他观察得如此的细致,究竟他在你心中是如何的重要你才可以将他的神情都描绘得如此的真,那么我呢,我在你心中,又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