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姝巳与君琰正要出门,却不料在这个时候君越却是突然前来拜访。他的到来,还带来了几个大箱子。
君琰笑道:“不知五哥此番前来究竟是给我带来了怎样的宝物,竟然能够装三大宝箱。”
君越神色稍冷的道:“我都来了这么久,而且还给你送了大礼,竟然不先让我喝一杯茶便要探知宝物的实情,你这样未免太不通情达理了一些罢。”
“五哥说得是”君琰一副赔笑的模样,然后引着君越进了正厅,随后命萧姝巳给君越上茶。
萧姝巳低着头将茶水给君越奉上,期间,她能够感受得到君越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前次来帝凰国给君讳拜寿之时,君越曾经见过萧姝巳一次,此番虽然是换了一身装扮,但君越依稀识得她的模样。
上完了茶,萧姝巳退到君琰的身边候着,君越端起茶微微喝了一口,然后目光探寻的望向君琰,道:“怎这丫鬟看着有些眼熟呢?”
君琰神态自若,将萧姝巳拉到他的跟前,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然后笑语,“五哥说得没错,这个丫鬟确实是与一个故人长得相似,甚至于可以称得上是一模一样,那个人便是萧国曾经的女帝萧姝巳。”言到此处,君琰的眸色忽然间暗淡下来,整个人好似笼罩在一种低沉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声音无力的道:“那萧国女帝素来待我都不薄,甚至于可以称得上独宠,如此厚待我的人儿,我自然是将其放在了心中,奈何天不喜见良缘,她还是去了,我思念万分,在回帝凰国的路途中,也许是上天怜悯,让我遇到了眼前的这一位,我为其取名姝儿,就像是曾经的女帝一样,以此缅怀。”
“原来如此”君越说话之时,唇角留笑。“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其娶为妾室,堂堂帝凰国九王爷,至今却是没有王妃,甚至于连小妾都无,你应当改变一下生活态势。”
“已然习惯孤家寡人了,经过太多事,如今心中也只剩下伊人的倩影,心中再容不下其他。至于姝儿,她虽然与那人相像,但终归不是。”
“你如此用情之深,并不太好,有时该放下的,应当放下。”
“承蒙五哥关心,不知五哥此番究竟是为我带来了什么,恕我着实好奇,已然制止不住想要鲁莽的知道。”
君越笑了笑,似是开怀,他道:“我知道父皇将连环杀人案交由你来办,你初回帝凰国,对一切都略微有些陌生了,而刑部一直都由着我管辖,现在这些箱子中都装着与连环杀人案有关的线索,这个大礼,你可还满意。”
君琰一副及其激动地模样,道:“五哥你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父皇限定五日,但直到此刻我依旧未得任何有用的线索,有了五哥你的帮助,我一定能够在这剩余的两日里将案子查得水落石出,多谢五哥。”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过多言谢。”君越走到那几个箱子旁,然后手指动了动,命令他的手下们将箱子打开。
箱子之中,有着卷宗,以及一些兵器,想来是在案发现场取得的,还有几件衣物,应当是从那些被杀的凶手身上取得的,还有一些杂物。“过来看看吧,也许能够对你查案有所帮助。”
君琰迎着箱子走上去,眸中难掩喜悦的神色。而洞知一切的萧姝巳站在一旁,暗叹他的演技又上一层楼了,俨然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君琰拿起卷宗,大致的看了一下,其间他的神情似看着无价至宝一般,然后他将卷宗卷起来紧握在手中,对着君越道:“五哥,当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你,这些东西对于我而言实在作用巨大。”
“有用便好,我还有一些事未办,不宜久留。先行离开了。”
“那便不留了,五哥慢走。”
君越与他的手下出了琰王府,他的贴身手下不解,便问道:“王爷为何如此做?这样岂不是帮了他,于王爷不利。”
君越却是冷笑一声,“那么久以来,本王一直都摸不清他的底,他在众人面前,毫无能力,顶多也就是有一张好的面容以及懂得诗词歌赋,但是本王一直都觉得他不简单。此番送他那几箱东西,便是要一试他的真假。”
“属下还是不懂”
君越一个用力,原本捏在手中的翠玉扳指竟然变成了粉末,君越将其作为流沙散尽,“那箱子里的东西,并不全是真的,那只是本王设的一个计,如若他当真如表面这般,那定然会顺着我给的错的线索查下去,最终得到一个错误的答案,案子误判,按照那一日我在朝堂上旁敲侧击的君令,君琰会被处死。而假如他是一个心计深沉的人,那么他定然会发现我给的线索是错的,他一定能够以自己的能力查处案件,最终完美的了解这个连环杀人案,但到那时候,他的真实面目也便暴露在本王的面前,本王定当也会对他除之而后快。”
那个贴身手下恍然大悟,“王爷果然是妙计,如此一来,无论君琰如何做,都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琰王府中
君琰命人将那几个箱子弄走,然后就萌萌哒的拉着萧姝巳的手,问着究竟要去哪儿玩。
萧姝巳给了他一个无知的白眼,然后道:“他想要对你下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哇”君琰忽而发出一声惊叹,好似发现了一个多大的宝藏。
“怎么了?”萧姝巳不悦的皱着眉头。
他突然笑得眉眼弯弯,然后道:“姝儿,没想到最近你的智慧见长吗,竟然能够看得出来。”
“嘴贱,我在说什么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呐。”萧姝巳没好气的伸手捏他的脸。圆圆润润,细腻柔滑,不得不说……手感真好。
“你要是喜欢,就一直捏着吧。”原来君琰看清了萧姝巳的小心思。姝儿,你要是喜欢捏你就捏吧,捏成什么形状都是可以哒。
萧姝巳放开了自己的“魔爪”,然后道:“他要对付你,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也不要轻敌。”
“我能应付”君琰简洁的一句话,却是最厚实与安全的承诺。
太子府中
凤轻轻与映月闲来无事,在花园中赏百花。
远远的望到一个丫鬟朝着她们走来,那丫鬟到了二人跟前,行过礼之后,便道:“太子妃,宫中常妃娘娘派人前来传话,说是近来刺了一副凤国的刺绣,凤国的刺绣素来闻名天下,而太子妃您来自凤国,所以常妃娘娘想要请您到宫中看看她的刺绣,然后寻出不足,方以改进。”
映月摆了摆手,然后道:“知道了,你下去吧,通传下去,我待会儿便前去宫中。”
“是”丫鬟得到命令,便离开了。
这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二人,凤轻轻道:“映月,这常妃究竟在打怎样的主意,你能够猜得透吗?”
“只有去了才能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常妃定当是要对我们不利。”
映月与凤轻轻乘着华贵的轿子进了宫,此番只有她们二人出行,映月自然是没有忘记真正的主仆身份,所以她让凤轻轻与她同乘马车,凤轻轻终于不是靠走路前行的了。
到了宫中,又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才到了后宫,最终到了常妃娘娘的常青殿前。
候在门边的宫女见太子妃来了,便进殿去通传,不一会儿便又出来了,引着映月与凤轻轻往常青殿里面走。
映月与凤轻轻走入常青殿,蕴绕在鼻尖的便是先前凤轻轻提到的香味。又向里面走了几步,方才见到卧在躺椅之中的常妃娘娘,她闭着眼睛,一副气定神闲,心神宁静的样子。
旋即在下一秒,常妃娘娘张开美眸,然后面露欣喜的道:“你来了,快些坐下。”
映月坐在了常妃娘娘侧边的位置,声音温和的道:“听传话的人说,娘娘你秀了一副刺绣,娘娘如此心灵手巧,想必手下之物定当是完美得让人无法挑剔的。”
“哪里的话,我做的秀品一般,你是从凤国嫁过来,凤国的刺绣可谓是名动天下,我的刺绣,在你这个凤国公主面前,定当是小巫见大巫了。”
映月莞尔,道:“虽为凤国的公主,但我自幼调皮,所以对这些并不算得上是精通。”
“你就别谦虚了,快些帮我看一看,指出瑕疵之处,以便我修改。”常妃娘娘笑呵呵的说完了这话,便又对身边的宫女道:“快些去将本宫的秀品拿过来给太子妃。”
“是”
宫女走到了大殿的侧屋,不就之后便将秀品拿了来放在映月的面前。
映月自是仔细的看着秀品,心中也在估量着这常妃娘娘究竟是有怎样的目的。
秀品之上,秀着常妃娘娘最喜欢的红色牡丹花,每一枝都硕大圆润美丽,再仔细的看其秀工,简直可谓是神秀,可与织女齐名。绕是凤轻轻这样一个并不懂秀品的人也为其中的精妙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