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姝巳,你还等什么呢?现在你就可恢复自由身。”
“可是,师父。我……”
“唉……,如果你不接受,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好好想吧!”
说完以后,那老尼转身就走,仅留下萧姝巳跟越利笙一起。
碰碰碰,急而突然的三声,正敲在易山唯一的寺庙门上。
但过了良久,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应门,似乎这眼前的寺庙里面空无一人。
见到没有回应,敲门的人将手缓缓放下。而他的神情也有些不安,因为他似乎不是一个人来到此地,而是一群人在他的身后。
看来他也许是那群人的代表,又或许是那群人的头头。
“哼!搞什么嘛!要摆架子也要选时间嘛!关老,我看我们就冲进去了,反正她们迟早都要落入我们的手中。”
“对啊!对啊!”附和的声音此起彼落。
那敲门的老者迟疑了一下,想了良久,才又将颤抖的右手慢慢举起。
“等一下,”那群人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老头,既然你不敢做,我来。”
于是他就冲向前去,然后将那老者推开。
他用尽全身之力,向着那寺庙的门打去;但那门却突然被打开,结果那年轻人就这样的跌了下去。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有什么事吗?”
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小尼姑,相貌端庄,而且还相当有礼貌,边说还边将那跌倒的年轻人给扶起来。
“叫你们的师父出来,我们有是要找她。”关老抢先说话。
“对不起,师父出门了。请你们明天再来吧!”那小尼姑答道。
“哦!是吗?我就不信她不在此处。”刚刚跌倒的年轻人说。
“真是对不起。就算你找翻了,她也不会在你面前啊!”小尼姑的语气有些不耐。
“对啊!就算我们找翻了,那易山的家长也不会在这里啊!”关老又再次的替那小尼解围。
“哼!易山的家长,哈!关老我看你是跟那老尼有一腿吧!”队伍中有人如此猖言狂论。
“你……”小尼姑的脸色有些难看。
而关老也知道她会走出大门,于是将她拦下。
“请各位给关某一个面子,放出家人一条生路吧!”
“哼!我们放他们一条生路,那谁能放我们一条生路!”那群跟着他来的“好汉”们凶神恶煞的说。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关某不客气了。”关老由身后抽出一条长鞭,那是一条铁鞭。
“哼!凭你一个小小的功夫修为,能抵抗的了我们这三百人的功夫吗?”“好汉”们大呼着。
的确,一个已年过七旬的老人是很难与三百人拼斗。
但他手中的长鞭,却也让那些人一时半刻也无法接近。但毕竟他的年岁已大,体力随着时间消逝的情形,是特别的明显。
虽然关老将小尼姑挡在后面,但他身后的小尼姑已由一个成了数十个,也由原来的平静无声,成了大声加油的情势。
就在他手中的铁鞭快不受控制,而身体看起来已难以再支撑下去的时候。
几名小尼姑将他围了起来,使出剑网保护关老进入寺中。
在一个屋子的外面,易山老尼正站在树下,一言不语,看起来像是再想着某些事情似的。
突然间,几名小尼跑了过来。
“师父……外面……外面……”
小尼说话时还不停的喘气,一句话断断续续。听在一般人的耳里,简直比什么都还要难受。
但易山老尼不但武功过人,就连机智也过人。还没等其他人开口,她就将话给接了下来。
“外面是否有几百人在,而关老他也受伤了。”
“是……的师父。”
那几个小尼姑还在喘。
“走吧!”
爽朗而精简的话语,使的那几名小尼听不懂。
“听不懂吗?”
小尼们同时点头。
“唉!天意如此,不可违也。所以,师父愿就此……”
“师父,也算我一份!”萧姝巳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朵里。
“萧姝巳!”那几名小尼们吓了一跳。
“不行!”易山老尼的言语开始严厉了起来。
“为什么?师父。”萧姝巳不解的说。
“因为你与他的缘分未了,所以你千万不可帮我们。”
“可是……”
“走吧!带着越利笙走吧!你已经与易山没任何牵连了。”易山老尼望着那几位小尼,“看着他们走,他们没走。你们就不可回到前院。”
易山老尼踩着轻盈的脚步,大步向前院去。
萧姝巳见状也要跟着易山老尼去,但那几名的小尼围成剑阵,不让萧姝巳向前。
“各位师姐,请让萧姝巳前去。”
“萧姝巳师妹,请快走吧!带着那位公子走吧!”
“这么说各位师姐不让我去啰!”
“是的,你就带着那位公子走吧!”
“好,既然师姐们不让我过,那就休怪萧姝巳剑上无情了。”
(前院)三百人已冲破寺院大门,进入可容千人的前院了。
“老秃尼,快滚出来!”三百人由人带头,齐呼此话。
不久,易山的这个寺院里的一百余名大小尼姑,通通出现在这三百人前。
“请问,本座何处得罪各位大汉?可否说明。”易山老尼由一百余人中缓缓走出。
“没有,只不过此寺窝藏要犯,我们乃奉命前来。”三百人中新的领头者说。
“请问本寺藏何要犯?汝等又奉谁之命而来呢?”
“少啰唆!我们只要越利笙。如果不从,我们将移平此寺。”
“施主,本座抱歉。本寺未窝藏任何要犯。”
那领头者,未说半分话,手势一指,三百人各拿起自身擅长的武器,杀向一群无辜的尼姑们。
就在此时,那受伤的关老也出来,奋不顾身的要杀退那些恶人。
而无辜的尼姑们,有些武功较好的在抵挡一阵,才给人杀掉;而武功较差的,不到一刻的时间,就给人杀掉了。
而易山老尼就使出紫脉剑谱中的紫脉剑法,杀死了不少的人。
而在一阵厮杀后,屍横遍院,无辜的尼姑们,只剩易山老尼与关老。虽然寺内的尼姑们只剩易山老尼,但那三百人也死伤越半,人只剩数十名。
而这阵厮杀后,所有的人都很累,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还能在战。首先,关老先死;而易山老尼亦也重伤。
“哼!老尼姑,早点投降,结果就不是如此了。”最后的十数人中有人说。
“走吧!兄弟,反正这老尼也已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于是那一群人,就四处搜索着这寺院……
(承天门)
一间房里,越利笙躺在床上,而他的四周有着其余不知姓名的三人。
不久,他悠悠转醒,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居然是掩不住的喜悦。
“少杰,致方,云洸,你们三人,真是好久不见了。”越利笙的一字一句中,充满了高兴的神情。
正当他要拥抱三人时,欧阳少杰出声了。
“等等,师父要见你。”此句话说的毫无情感。
“什么事?”
“他说你去了就知道。”
于是三人扶越利笙下床,替他更衣,然后将他由房间带到走廊,经过了数个房间后,然后再向左走,来到了一间大厅。
大厅的中央摆着两张椅子,椅子的中间有着一张桌子,很明显的,那是让人放茶杯用的;而这个房间的两侧各摆了四张椅子,而椅子的中间也有桌子。
很显然的,这是一间招待客人的大厅。
而一进大厅里,越利笙就看到了,萧姝巳坐在一名夫子装扮的人的身边,而萧姝巳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安。
等到越利笙走到萧姝巳与那名夫子装扮的人中间,那名夫子装扮的人开口说了。
“你们先下去,叫其他师兄弟别过来,再我说话的期间我不希望有其他的第三者在场。”
“是,老师。”三人齐说。
然后三人同时退下,离去时将门给掩上了,然后听到房外三人赶人的声音。
等到房外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承天门之主便开口说话了。
“你是不是与她有婚约了?”
此时的越利笙有如做错事的小孩,只得低头不起,听到问题时,只能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娶她呢?”承天门之主语气虽温顺,但却带给人一种无比的压迫感。
越利笙低头无语。
承天门之主转头向萧姝巳说话。
“萧姝巳小姐,你究竟有什么样的委屈。说出来,让老师来替你做主。”
“老师…,其实我并不是中原人,我是西方来的。至于他为什么不娶我,我想他应是身不由己吧!”
“身不由己?”
“是的,身不由己。因为这事情是我们庄主所定,他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承天门之主,此刻再看看越利笙,他仍是低头不语。
“那你究竟要如何呢?”承天门之主再问萧姝巳。
“我…,我只希望能再见庄主一面,然后…就由庄主决定。”
“哈……,原来是这等小事。其实庄主早就来了。”
“早来了?”越利生与萧姝巳齐说。
“当然啰!你在利笙的身旁一直照顾着他,当然不知庄主来啰!”
就在承天门之主此语落下,大厅之门也给打开,而门外之人正是女林庄主─芙蓉。
萧姝巳见到芙蓉,便高兴的过于兴奋,将一些礼仪都给忘了;于是箭步向芙蓉的方向过去,将她给抱的紧紧的。
“庄主…”萧姝巳不觉泪下。
两人虽然相见欢,但芙蓉却未失了礼,于是拉着萧姝巳的手走向前几步,向承天门之主做了揖。
“关于萧姝巳与越利笙的事,我想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我也不勉强他。要是他答应的话,我想就由您老人家来决定吧!”芙蓉开口言道。
“听到没,利笙。你到底想的如何了?”承天门之主对越利笙说。
此时越利笙将头给抬了起来,也站起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