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想着,心里开始有了盘算。
笑眯眯的先发制人,想着的意思是,自己定然是不能表现出来太过于贪财的模样。
于是握着这些银子,脸上装出了不自在之色,开始朝着老神医说道:“唉呀,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话里面有些惶恐和受宠若惊的模样,要不是老神医知道妈妈的性格,怕是也给他骗了过去。
妈妈继续说道:“你可得知道,我可并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
妈妈有些推脱起来,话里有着不少为自己开脱的意味。
其他人听着的时候,那时候听到妈妈说了这句话,额头上开始有些冷汗。
不过这表面的样子,还是要装上一装的,自己可不能过来扫了别人的幸。
好歹,自己心心念念想见的盼儿,还在人家这里呢。
想到这之后,老神医微微笑起,狐狸眼里面有了不少讨好的意味。
“嗯,妈妈不必再为这个钱,不过就是给妈妈自己买些胭脂水粉的,就当是照顾我们家盼儿的钱财了。”老神医心里早就想好了推辞,此刻也不担心妈妈做出什么要幺蛾子。
听着妈妈这么说,一点都不觉得差异。
继续开口说道,话里全是情真意切,和对于盼儿的担心之类的。
“自从那日一别之后,我这么久没来了,盼儿在这楼里,全靠妈妈照顾了这么久。这钱,是我给妈妈用来喝茶用的。”
听到这边的妈妈,直接是心里暗道着:“这个小伙子,果真是上路。”
对于老神医,多了好几分喜欢,若真可以,多来几个这种男子,自己倒是不介意。
想到这,妈妈忽然瞧着其他男子,都觉得比老神医逊色了不少。
更是把那双凤眼,直接是微眯了不少。
眼里流露出来了不少的喜悦,看着老神医,忽然心里有了敲诈另一群人的想法。
妈妈寻思着,该如何的再敲诈着老神医身边一群人一把。
不过这个时候,她只是挑明了,瞧着老神医周围的人,忽然有着好些看不上的意味,这一对比,可不就明显极了。
眼里还有着好些不屑的说了:“这,瞧瞧人和人的区别,有些人,出手就是阔绰,果真,这人和人,区别就是大。”说道这边,叹了口气,有一副自怨自艾的味道。
明明是个酸溜溜的守财奴的模样,在妈妈做过来,反倒有着万种风情。
妈妈自然是没有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自己眼里,只要有这白花花的银子,自己心里,就满足了一大半。
妈妈瞧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还在心里盘算着,想着这掂量着银子的份量,大概也有着不少的价值。
只是,想到这边之后,又开始寻思,要不要,直接找上一个地方,好好的咬上一咬。
想来,要不是因为,生怕在贵客面前丢了面子,估计,按照自己以前的习惯,和自己的心态。
自己则早就想着,要把这银子咬上一下,看下,到底是真是假。
自己这么多年来,也被那些小伎俩,混过一次,即便现在,都是自己一笑而过的事情了,但是这毕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妈妈心里盘算,权衡着。
这妈妈心里思索了一番,心里有了些底气,想着自己也算是摸了这么久的银子,应该是真的。
不过,还是有些不切实际,没想到自己今天晚上,有这么大的收获。
自己看到的达官贵人多了,只是,少见到给自己出手,这么阔绰的,而自己这银子,还只是顺带。
想到这边,妈妈自当想起来了盼儿,心里有了自己的算盘,看来盼儿这死丫头,在他身上,也一定捞了不少钱。
想到这,竟然有些酸溜溜的嫉妒起来。
妈妈心里想着找个地方,验验银子真假,可表面上,依旧是装出来十分信任的样子,甚至还有着不少的推脱。
做出了本想着推脱的样子,开始朝着老神医堆起来笑容,恨不得是脸上笑出来朵花。
瞧着老神医摆摆手,十分受宠若惊道:“公子这可是折煞我了,我个老人家,怎么敢收公子这么多银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自己说了这话,老神医笑容停滞,落在了自己手里那银子上面。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却让妈妈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心里有了万千思绪。
难不成这次自己看走眼了,不过是个穷书生硬撑着场面?
还是,他早就没钱了?
想到这,妈妈心里咯噔一下,死死拽着银子不肯放手。
要知道,这银子,到了自己手里,可就别想要回去了。
自己吃进去的东西,还指望自己吐出来?
这绝不可能。
若是这老神医,真的想把银子要回去,妈妈心里则想着,直接给他打出去算了。
只是,想想是这样,自然不能这么做的。
老神医瞧着妈妈细微的动作,也是知道妈妈的心思,瞧着妈妈紧握着银子,一副害怕被人抢去的样子,便知道了妈妈的意思。
开始哈哈大笑,眼里有着不少的嫌弃,还有爽朗道:“这自然是不会,这自然是用来孝敬妈妈的。”
妈妈听到这边,脸上微微缓和,原本抓着银子的手,慢慢放松了一些,不过眼里还是有着警惕。
好似个护食的松鼠,害怕别人把自己食物抢走一般。
听到这边之后,继续开始,忸怩的装出了不自在的模样,要知道这之前,抢银子干脆利落的模样,宛如两个人一般。
开始笑眯眯的,拿着帕子咳嗽两声。
丝绸的帕子放在嘴角,掩盖住了嘴角微微翘起来的笑意。
心里暗自想着,这小伙子,倒是上道。
妈妈知道这银子跑不了了,也索性,开始和老神医说起来,大多不过是,是一些官场上的客套话。
老神医听了之后,好似不同意一般,开始摇摇头道:“我们家盼儿这么大了,说实话,从上次一别之后,我不在的日子,也劳烦您多多关照了。”
妈妈听到这句话之后,只是紧紧的皱起眉头,心里开始有些心虚起来。
要知道,这老神医走了的日子,自己可是让盼儿这死丫头,接了不少客人。
想到这,妈妈心里有些埋怨起来。
盼儿这死丫头嘴硬,也不告诉自己,自己还与老神医有过多的牵扯,害着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逼着她,又接了不少的客人。
听到老神医这话,心里忽然心虚起来。
老神医的话,平淡无奇,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老神医时不时话里有话。
或者话里面,有着信师问罪的意味。
妈妈心里有点咯噔,一下瞧这老神医这个模样,开始哈哈大笑,打着马虎眼起来道:“自从你走后,盼儿日日想念,只是,,当时没有告诉过我,你还过来,要是早说的话,我可不得给公子你摆上一桌,这接洗风尘,当然需要啊。”
妈妈说的这话,好像话里有话一般。
话里面有着深意,简简单单一句话,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
话里行间,都是说着是盼儿的原因。
自然也是下意识为自己开脱。
若是说,盼儿一下出了什么意外,老神医也怪罪不到自己的头上。
老神医听到这边以后,倒是没有听出来有什么疑问。
反倒自顾自的,有些安慰起来妈妈的意思。
“要是真起来,这事情还得是我的过错了。若不是那日,我和盼儿不告而别,也不会有今天这么一出。”说到这,老神医叹了口气,有了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
继续说起来道:“害的她伤心,我又怎么敢多说些,如果说这段时间,盼儿受了什么委屈,我还是要对盼儿,有一些补偿的。”
听到这边以后,妈妈一听到补偿,这次,又是一下子眼睛亮了起来。
乐呵呵的一笑,不过又开始说起来,说道:“公子自然是大手笔,我这银子便收下了,算是给盼儿补些首饰钱了。”
说到这边之后,开始停下来,给旁人留下了不少的瞎想空间。
老神医听到这边之后,只是眨眨眼睛,并没有对妈妈的话有过多的理解,自己可知道并不会在这里留情,而且,这妈妈的钱到了妈妈的手里,自然是给妈妈的,怎么可能有朝一日,还会到盼儿的手中。
心里想着,不禁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东西。
慢慢开始说起来,道:“公子这就是大方的,不像其他人来我这里,不过是蹭上了一杯便走了。”
说到这边之后,开始瞧着老神医周围那些人,眼里有着不少的不悦。
恨不得觉得,仿佛自己都看一眼,都是对他们的赏赐。
旁人看到这妈妈的这句话,只得苦了苦嘴角,看来这次的开销,又是在所难免了。
本来自己想着,与老神医一同出来,自然是不用带钱的,所有开销,全是老神医付钱的。
可是没想到,到了妈妈这边,自己还是要花钱去打点,想到这边之后,只有任宰的模样,一个个从荷包里面,或多或少都掏出了银子,十分为难和纠结的一般递给了妈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