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围的音乐声太大，我并没有听见手机的铃声，但是我感觉到大腿旁有东西在振动，于是马上联想到是有来电，于是掏出手机一看，是胡勇打来的。
我滑动起来接听，却听不清他讲话，和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只能听出是他的声音。于是我大声对他说了一句“发微信”后，就挂了电话。
然后转头对刑队长说：“是胡勇，他们似乎有了什么新发现。”
“那你去忙。”刑队长指了指康大磊，“那个小伙子，帮我整理整理资料来。”
康大磊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我带着李倩，找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咖啡馆。
我把手机的音量开到了最大，一条一条地播放胡勇在微信上给我发来的语音消息。
“宁柘，我现在正在法医部门。”
“我觉得coco夜总会在白天根本查不出什么。”
我觉得这话没问题，确实coco夜总会在白天根本没客人，甚至连衣着暴露的美女都没有。
“我需要你的帮助，晚上你跟我一起像上次那样潜入夜总会，上次我们不就撞见姚国栋被虐待的一幕么？”
“什么？你还要去那样危险的地方！”我身边的李倩听到这后十分震惊，甚至连瞳孔都放大了。
这让我想起昨晚她睁着眼睛睡觉的一幕，我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没有接她的话。
紧接着，我答应了胡勇的邀请，白天与夜晚，就像是一条明显的分割线一般。
有些东西必须只能晚上看见。
我和李倩一起坐上了车。
安静的车厢里，我想起昨晚的事情，眼看着已经很晚了，我琢磨了一下，决定告诉李倩这件事。
于是途中，我转头对李倩说：“李倩。”
“怎么了？”她或许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正静静地等着我开口找她讲话，所以反应很快。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叹了一口气，往她的身边挪了挪，道：“你知道吗？我昨晚发现，你睡觉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
“……你知道了啊。”李倩苦笑一声，说道，“我都忘记了，早知道我昨天就不那么早睡觉了。实在是太累了……”
“你知道这事？”我看着李倩衣服泰然自若的样子。
不过也是，睁着眼睛睡觉，她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应该是有意识地不闭眼的吧。
但每每回想起那副样子，还是觉得很瘆人。
“唉……”李倩说出了她的苦衷，“事到如今，我瞒不下去了。其实，在之前和彩英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或者换句话说。自从我跟她从coco夜总会回来后，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了，有什么东西好像跟上了我！”
可李倩摇了摇头，说：“不，是我老梦见奇怪的梦……我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梦见这个梦。在梦里面有一个人好像在控制我，我根本无法躲开。”
“你都没办法躲开？”我难以置信。
我把她抱进怀里，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搂着李倩肩膀的胳膊微微松了一下，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是刑队长的电话。
“宁柘，小雪出车祸抢救无效而亡。”
我急忙问道，“肇事者是谁？会不会与coco会所有关？”
“唉，我也是这般想的，肇事者与小雪一起身亡，肇事者无妻无子，出事前，一笔未知账户打给他200万。”
我叹息，“其实看此事结局已经能推测出来，小雪这样一普通姑娘根本一人完不成杀害冯梦与姚国栋，更何况下场还如此不明不白的。”
“没错，我们怀疑小雪只是凶手的棋子而已，但没有目前确凿的证据。”
我开口说道：“其实我跟胡勇还有李倩正打算私访一下coco夜总会的。”
突然李倩仰起头看着我，“宁柘，我有点累了，我能不能不去？”
我自然是答应，本来上一次只有我跟胡勇，如果要是加了李倩，她看到像姚国栋那样的画面，肯定会不适的。
与刑队长简单聊后，我挂断电话。
Coco夜总会是必须去的了，李倩之所以最近如此奇怪，问题就出现在这。
……
“这里的装潢还真不错，上次出事了竟还这么多人。”胡勇四处打量着。
我走到一旁的吧台处，这块地方灯光昏暗，人并不是很多。
我看见一个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浑身颤抖，喘息不停的人。
看背影是个温柔的妹子，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
我并不想多管闲事，而是走近了一些，听见那人呕吐不止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严重，我都怕他把器官顺着嗓子里给吐出来。
“胡勇，这人咋回事？”我小声地问着。
却不料那妹子突然转头，仿佛听见我这句话一样，我这才看清她嘴里不断涌出又黑又长的头发，她惊恐地睁着满是泪水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一副绝望的模样。
一切失控。
我注意到她蹲着的位置上，都是她吐出来的头发。
“救救我！呕——”
妹子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她身子一抖，呕吐的声音更大了。
旁边路过的女性客人也注意到了，不过她们没有丝毫恐慌和害怕。
“这是会所新项目？”
这难道是coco夜总会给出的说辞？
“对呀跟上次死了个学生一样，都是夜总会给咱们vip顾客的表演节目。”
“有点吓人。”那女人看着我，“你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吧？我可是svip客户，你快去把那娘们带走，太渗人了！”
为了不暴露，我点头过去，一把搀扶起妹子，妹子的呕吐顿时停止，嘴里的头发也吐光了。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妹子浑身剧烈一抖，我看见她眼睛里开始涌出黑色头发！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毛发刺痛着眼球，妹子疼着乱叫，使劲地揉着眼睛，却只揉出来满脸的血，她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啊啊！这也是表演节目之一？”女客人瞪着大眼望着旁边的同伴。
同伴面露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妹子的嘴巴顿时张得巨大，就像是含着一个鸡蛋一样，从鲜红的嗓子眼里再一次涌出又黑又密的毛发，这一次，把她的声音也给堵上了。
妹子“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刚刚从她口里的头发，又像是倒退一般，回到了她的嗓子眼、眼中。
她瞪着被扎破、满是鲜血的空洞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状态，让女客人不禁吱哇乱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啦！”
为了不引来别的群众，我跟胡勇一把用锤子暂时打晕了两位女客人。
“这到底是怎么……”
“你们在干嘛？”突然，我们的身后响起娇媚的声音。
我一惊，以为是刚刚力气不够大，我转头去看，是一个穿着艳丽性感的丰满少妇。
果然，在这种地方确实能够大饱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