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萧碧琴不相信自己说的,冰儿有些着急:“萧姐姐你一定要信我啊!冰儿是不会骗你的,如今那妙儿跟了大少夫人,成了她的近身侍婢,这天儿都黑了,妙儿还没回来,难道还不能证明我说的话吗?”
她说的对,天黑了,府里是规定婢女早早入房休息的,这妙儿不回来,怕真的如冰儿所说,这次陷害就是她做的!
冰儿看着门外有人巡视,赶紧藏了起来,“一会儿肯定有人路过此地,不要说我来了,等人走了我便也要走了,白天是没人再来琉璃院东偏殿了,所以你这几天一定要找机会洗清自己,将错全部推给那妙儿!”
过了一会儿,真的有人来巡视,巡视的人推开琉璃苑的大门,往里看了一眼看见坐在床边呆呆的望着窗外的萧碧琴,放心的走了。
巡视的人走了好一会儿了,冰儿从窗帘里出来,打开琉璃院的大门,匆匆忙忙回到听雪堂。
可能老天爷真的眷顾了萧碧琴一次,欧阳寻真怕郑彤找萧碧琴的麻烦,很早之前安排在郑彤身边的护卫暗地报信给他,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知道真相的欧阳寻真十分气愤,他不知为什么郑彤非要置萧碧琴与死地,只知道,从今以后,郑彤在欧阳府,就是那有名无分的人!
第二天一早,欧阳寻真便方面揭穿了郑彤的谎言和骗局,郑彤最初还狡辩几回,后来也没什么可狡辩的了,因也就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欧阳寻真大怒,狠狠训斥了郑彤,说要还萧碧琴一个清白,还说要娶萧碧琴进门做二夫人,还警告郑彤,今后再为非作歹,定不轻饶!
欧阳寻真来到琉璃院,看见了因为昨晚知道了真相,病倒在床的萧碧琴,忙请了大夫看,调养了一个月,病是好了,可是心病也就此落下了。
萧碧琴嫁进欧阳府成了欧阳府的二夫人以后,谢氏曾来阻止,但是当欧阳寻真将郑彤的所作所为说给她听了以后,谢氏也哑口无言,毕竟是自己女儿的错,怪到别人身上也是她的不对,看来欧阳寻真这回真的是生气了。
因为陷害的事情发生的时候,正逢大少夫人怀有身孕,九个月后又生下了大小姐欧阳琪,生下了大小姐以后,郑彤跟欧阳寻真最后一点夫妻情分都没有了,欧阳寻真搬出了萧笙殿,随萧碧琴一起住,不久,萧碧琴就生下了欧阳思菱。
“那二小姐,大小姐的脾气,看起来也不太好啊。”
这云儿本是大少夫人的侍女,但是因为长年被大少夫人欺压,心中早已不悦,大少夫人崩台之后,云儿便跟欧阳寻真讲,要去伺候二少夫人,欧阳思菱出生以后,萧碧琴便让云儿跟着去伺候欧阳思菱了。
欧阳思菱笑了笑:“表面上看着姐姐一脸骄横的样子,其实她并不敢对我做什么,因为她的母亲在府里的地位,她是没资格干很多事的!”
云儿这时听见从远方真的隐隐约约传来作诗的声音,而且还伴有奏乐声,想起刚刚二小姐讲的话,心中也发毛起来,虽说这璞山确实对人们开放,谁都可以来,可是每次和二小姐来的时候都只有她们两个人在这儿,这次传来的声音真的是“人”吗?
云儿哆嗦着嘴,躲在欧阳思菱后面,害怕的环视着周围:“二,二小姐,我也听见有人作诗,而且还有人奏乐呢!不会是大少爷故意派人跟着,来吓咱们的?”
看云儿这么害怕,相必是靠不住了,只能自己站起来,来来回回的在周围转着,看有什么异动,她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有鬼魅,也没理由伤害她!
正当欧阳思菱观察着,眼前的云雾被一阵微风吹散了不少,欧阳思菱看见眼前两个男人,一个奏乐,一个作诗,而云儿的目光也随着欧阳思菱望去,也被眼前两个人所吸引。
欧阳思菱拎着长袍往苏青寒的方向走,云儿看欧阳思菱跟着了魔一样往前走,也没跟自己说一声,赶紧跟了过去,忙在后面喊:“二小姐,你干嘛去啊!”
欧阳思菱回头,云儿正好一头撞到欧阳思菱,云儿吓的赶紧摸了摸欧阳思菱的头:“二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了追上你!”
欧阳思菱的性格是最像萧碧琴的,从小就是萧碧琴带着欧阳思菱一起生活,虽说欧阳思菱是个女孩子,但是在欧阳寻真心里,从来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他觉得,同是自己的孩子,女孩子更应该好好对待,而且萧碧琴也确实把欧阳思菱教育的很好,但是跟着郑彤一起生活的大少爷和大小姐却没有欧阳思菱这种气度,总觉得自己应该拥有最好的,无奈郑彤的地位给不了他们什么,所以他们非常敌视欧阳思菱。
欧阳思菱用纤长的细指指着苏青寒的方向:“云儿你看,咱们听见作诗的声音和奏乐声,都是那两位传出来的,走吧,咱们过去看看。”
欧阳思菱和云儿走到了苏青寒的身后,被苏青寒对面的奏乐之人慕阳看见了,慕阳停止奏乐,指了指苏青寒身后之人,苏青寒一回头,看见了两个长的还挺漂亮的女子。
苏青寒站起,对欧阳思菱和云儿行礼,问道:“不知两位姑娘是来找我和慕兄的吗?”
“方才听见公子在这璞山深处作诗奏乐,便随着声音寻到此处。”
欧阳思菱还是挺有礼貌的,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肯定不会误把二人当成鬼魅的事说出来的。
“在下给姑娘赔罪,扰了姑娘的清净,看姑娘衣着打扮,也像是个出身大家的闺秀,不知姑娘琴棋书画怎样,不如姑娘过来坐着,跟我们二人比试一下?”苏青寒当然想借此比试,因为他很少能遇见大家之人,而慕阳对诗词歌赋又不太懂,只懂怎么作曲,这几年内心可是孤寂的很。
云儿察觉出欧阳思菱有些不想比,因为云儿知道,自己的二小姐平日里不喜欢作诗,也不会做诗,只是喜欢画画和奏乐而已。
为了不让欧阳思菱出丑,云儿想想了,便告诉苏青寒:“我们二小姐对对诗词不精,但是比赛作画和奏乐还是可以的。”
慕阳突然哈哈大笑,指着苏青寒,有些笑的缓不过来气:“苏兄啊苏兄,我看你呀,这辈子难找一个可以跟你比做诗的人了!做诗怎能找女子?若是比作画,你哪里会啊,估计输的啊连裤子都没了!哈哈哈!”
听见慕阳说苏青寒会输得裤子都没了的时候,欧阳思菱用绢子遮住了嘴巴,云儿也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慕阳知道自己失言了,忙作揖认错:“忘了两位姑娘在此,说的话两位不必往心上去,都是玩笑话。”
欧阳思菱点点头,笑了笑:“自然知道的,男子说话和女子说话自然是不同的,能理解。”
慕阳忙起身又挪个垫子给欧阳思菱:“姑娘请坐,不知姑娘贵姓?家中是做什么的?”
欧阳思菱轻轻一笑,对慕阳说:“公子这是探家底儿了。”
苏青寒觉得初次见面,不可无礼,便抢了慕阳的话:“姑娘不必当真,可能是姑娘太美,慕兄想认识一下。”
欧阳思菱笑了笑:“我叫欧阳思菱,是欧阳府的二小姐。”
慕阳一听,忙站起来:“原来是欧阳府的二小姐,刚才唐突了,还请二小姐不要责怪为好。”
“公子这般,可折煞思菱了,我只是一个二小姐而已,又不是贵人,公子岂能总对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