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苏长老准时达到了相约的地点,苏长老来的时候,看见宣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宣彦看见只有苏长老一个人来了,心里有些隐隐觉得不安,发慌。
苏长老看出宣彦心中所想,走上前,说:“很抱歉,今天的三年之约,老道没有带着那位姑娘一起来,可是我也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公子一说。”
宣彦毕竟是有修养之人,心中就算再不悦,也会听苏长老说完:“道长请说。”
“是这样,我将那位姑娘带回坤祁山之后,发现她并非凡人,乃是神女转世,那位姑娘的真实姓名,叫昭晗月,在坤祁山的这些日子,虽然月儿没学会些什么,可是封神仙见她是神女转世,就提前为她封了神,这个我也是没有料到的,但是她现在已经是天宫的涵瑶上神,身为上神,就必须下凡历劫,现在的昭晗月,已经下凡开始历劫了,至于她在哪里,老道也不清楚,不知我说的这些,公子可信我?”苏长老尽力的对面前的这个凡人解释着一切,虽然知道他可能听不太懂,但是总要解释清楚。
宣彦客气的笑了笑:“自然是听得懂,也信得过道长的,因为我早就知道,她叫昭晗月,不过在下还是想问一句道长,为何我在你们所谓的凡间,见到过两次和月儿长的一样的女子?”
宣彦迫不及待的想让苏长老解答一下自己多年的疑惑。
见到过两次和月儿长的一样的女子?怎么会啊,难道,是时空又错乱了?苏长老掐指一算,便心里有数了,原来他见到的,原本就是同一个人,就是月儿本人罢了。
只是苏长老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他,如今月儿下凡历劫,若是这时候碰上了这位王爷,岂不是要乱了分寸,成为月儿在凡界的绊脚石?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月儿两次下凡都遇见了他,看来命中是,他确实是月儿的一劫啊,要这么想来,怕是封神仙说的历劫,厉的就是这情劫吧。
思来想去,苏长老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宣彦,苏长老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对宣彦说:“其实,公子所见的那个人,就是月儿本人,不过老道只能确定,公子第一次在集市带回家的女子,是月儿本人,不过王爷第二次所见之人,老道也不能确定,不过涵瑶上神封神之后,右手手臂会出现一个月亮的印记,无论是去了哪里历劫,这块标记不会掉的,公子想知道,此人是否为月儿历劫的载体,看那位姑娘的手臂便是。”
手臂?月亮印记?虽然宣彦觉得,苏长老所说的话有些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月儿是怎么莫名其妙成为上神的,但是他觉得,苏长老肯定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自己临走前,也有曾注意到,纳兰蝶婼的右手上,确实有一块像月亮的胎记,难道,纳兰蝶婼就是月儿用来历劫的身份?
宣彦对着苏长老深深的行了一礼,深表谢意:“谢谢道长指点,如果月儿回到坤祁山,还请道长厚待月儿毕竟是本王挚爱之人,既然她已经成为上神,在下区区数年生命,又怎么能比得上月儿如今的长生不老呢?”
宣彦表面上像是已经放弃了寻找昭晗月,但是心里却还是打算回纳兰府,再亲自确认一下,看看纳兰蝶婼到底是不是月儿,可是如果不是,自己要怎么再联系上这位道长呢?
宣彦对苏长老毕恭毕敬的说:“这位道长,能否给在下一个能找到您的地方?”
直接问他坤祁山在哪里,无疑是最大的保障了,可是苏长老却摇摇头,说:“坤祁山不归三界所管,是仙界之地,凡人是找不到的,若不是因为昭晗月是神女转世,怕是您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哨子,你若是有事寻我,吹响哨子就可以了。”
说着,苏长老用法力变出了一个红色的哨子,递给宣彦:“神界之事,还望公子守口如瓶,虽然世人信仰神仙,可是大多也只是求个心灵安慰,并不知道到底真的有没有。”
宣彦倒是一个嘴巴很严的人,听见苏长老这么说,宣彦点点有:“您放心,对于仙界之事,虽然我也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宣彦一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纳兰府的门前,他太想看看纳兰蝶婼的右手上,是不是真的有一块月亮的标志。
纳兰蝶婼在屋里踱来踱去,突然看见旁边挂着的,居然是大王爷的披风,纳兰蝶婼狠狠地拍了一下手,“我去,他走就走,怎么披风还忘记取了,不行,如果他忘记取了,他这个大魔王肯定会借此为理由,再来一次纳兰府的,不行,我不能让他再来,多来几次,本小姐心脏病岂不是要发了!”
纳兰蝶婼忙拿着披风跑到门口,本来是想给门外看门的,到时候大王爷过来取的时候,直接看门的就给他了,没想到,昭晗月这不出去不要紧,一出去吓一跳,正好看见宣彦在门口骑着马站着。
宣彦心想,本王还没进去找你,你就自己跑出来了。
昭晗月满脸尴尬,对着宣彦打了打照顾:“大,大王爷,您好啊。”昭晗月看着宣彦凝视着自己,忙把话题转移到手上的披风上,昭晗月拿着披风走到宣彦面前,将披风递给他:“王爷,这是您的披风,您走的急,也怪臣女记性不太好,这不给您哪来了,外面冷,王爷披上把。”
因为马太高了,昭晗月只能高高的举起手,将披风递给宣彦,宣彦一看,天赐良机,正好验明她的身份,就在昭晗月已经高高举起双手的时候,宣彦一把抓住昭晗月的右手,把昭晗月吓了一跳,想抽回右手,却被宣彦紧紧抓住。
“大,大王爷,您这是做什么?”昭晗月有些不自在,越发觉得这个大王爷是神经病了。
“别动。”宣彦轻轻的警告了一声,看见袖口里面,清晰的月亮印记,这印记果然自然,和胎记没有什么区别,若不是道长相告,自己还真的以为这是块普通的胎记罢了。
宣彦轻轻的松开昭晗月的手,昭晗月忙用左手揉了揉右手腕,一脸埋怨的说:“干嘛啊,你把我手都弄疼了。”
一句小心翼翼的埋怨,让昭晗月突然后悔起来,刚才自己可真的是气糊涂了,忘记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王爷。
昭晗月立刻赔笑,“对不起啊大王爷,刚才臣女不是故意埋怨您的,只是您确实弄疼我了。”
宣彦笑了笑,眉眼轻轻舒缓,对昭晗月温暖的说:“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多礼,也不必把我当成外人看待,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好吗?”
看着纳兰蝶婼没有吭声,只是觉得好奇,这大王爷怎么会突然说要跟自己当朋友?
宣彦看着她一脸迷惑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如今月儿已经记不清自己,也同样忘记自己身为神女的身份,既然是历劫,不如自己用最后的几十年生命,来宠爱她,让她历劫后,回到天上,也不枉在凡界历劫一番。
“既然姑娘不说话,本王就当你是同意了,那好,不知身为本王朋友的你,可否答应本王一件事?”
昭晗月头上成片的黑线,心想,死王爷,还不快走,还让自己答应他什么事儿,是王爷了不起啊,可以上天啦,哎,皇家人果然惹不起,还是在心里骂骂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