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玫瑰露,月儿可喜欢?”
“喜欢!妾身太喜欢了!”昭晗月突然抱着宣彦的脸亲了一口:“王爷,您对妾身真的太好了!”
宣彦被昭晗月突然亲上的一口,给愣了一下,几秒后,宣彦又变得一脸坏笑样子,看着昭晗月:“月儿可知道,你这是在惹火?”
昭晗月肯定知道,她亲完就后悔了,如今,她可是因为玫瑰露将自己卖了啊,要是王爷真在这汤池边上对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要怎么面对这汤池啊,怕是再也不敢到这里来洗澡了。
“王,王爷,妾身洗完了,就先出去了,要不您继续?”
昭晗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没想到宣彦一把将她揉进了怀里,用富有磁性,又有点霸道的声音说:“本王不许你走!你出去了,想去哪里?你好好在这里待着,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走出这汤池半步!”
天呐,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泡死自己?这里热气腾腾的,是挺暖和的,可是这里未免也太闷了,待久了岂不是要缺氧而死?
难道,这个王爷要闷死自己?自己如今嫁过来了,肯定不能违背他的话,难道他跟纳兰府有什么仇什么怨,所以都发泄到自己身上了,反正他说什么,别人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听话才对!
“王爷,妾身不出去,也不乱跑,我可是很听话的,你说让我在这儿,我就在这儿!”
昭晗月心想,死宣彦,臭宣彦,你真当我纳兰蝶婼这二十三年白活了!拜托,你想杀我看我不顺眼,你直接了结了我不就行了,你还打算让我在你平时洗澡的池子里闷死,你真怕我死了鬼魂再此经久不散吗?闷死我,你这心也太狠了吧!看一会儿我不趁你转移注意力了跑出去!
“这个汤池有十七味草药,味道本王已经让人去除了,怕你闻着不惯,你身体弱,前几天总是生病,虽然我日夜照料着,可终究还是帮不了你什么,这些草药都是一些活血化瘀,增减免疫力的草药,你多泡泡,对你身体有好处,过一会儿我就带你出去。”
原来,他让我多在这里待一会儿,是为了调理我的身体,不是想闷死我!看来,我对一些并不怎么了解的人的警惕性还是没有放下来,看来我真的是误会他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误会他了,不知道他作何感想,肯定会很伤心的吧,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却被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
“谢谢。”昭晗月冷不丁的说出一句感谢地话:“其实,我虽然为嫡小姐,但是我看得出来,父亲还是更疼爱二妹纳兰蝶湘的,二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的又精致,又会为人处世,从来不给父亲惹麻烦,想必,二夫人真的是教育有方吧,其实父亲觉得,二妹比妾身,更适合待在后宫,我虽然也会那些琴棋书画,可是自打我晕倒后睡了几天,就什么也不会了,所以,王爷你娶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纳兰蝶婼,男子有草包,那我如今,就是女子草包。”
宣彦拉住了昭晗月的手,心疼的说:“纳兰府有这么多女儿,岳父大人又是皇上的左右手,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个才女,他对自己女儿的要求肯定很高,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就算你进了后宫,本王也一定会给你带出来,你一日是本王的女人,你这一辈子就都是本王的女人,哪怕你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忘了,只要有本王在,本王就肯护你一世周全,什么都不用怕,明日回门,本王陪你,咱们说几句话就走,别人不喜欢你,本王喜欢!”
听见宣彦这样说,昭晗月突然哭了出来,至于为什么哭,她自己也不清楚,是觉得委屈吗?虽然父亲喜欢二妹多一点,但是对自己也不赖,是感动吗?可能是吧,毕竟他说了这些话,谁听了都会感动吧,没想到自己会嫁给爱情,她一直以为,成亲都是父母之命,父母让她嫁给谁,她就只能嫁给谁,她以为这辈子,她只有老死后宫这一条路可走了。
如果不是给自己看门的小林发烧了,她怎么会遇见王爷呢?不知道自己嫁过来了,小林和小孟怎么样了,平时自己贪玩,不知道回家,小林和小孟因为自己挨了不少板子呢!
“王爷,妾身有一事相求。”
“你说。”
“小林和小孟是原来幽兰殿看门的,因为小林发烧了,所以才带着小孟一起出来抓药,险些被王爷的马撞着,妾身觉得,小林若是没有生病,那日妾身便不会离开幽兰殿,更不会遇见王爷,所以明天回门,妾身想把这两个人给带到王府来伺候。”
昭晗月也是用商量的口气问宣彦的,她不知道宣彦会不会让自己将人带回来。
“嗯,月儿说的很对,如果没有小林发烧生病,你我也不会相见,你若想带回王府伺候,也是可以的。”
没想到宣彦居然答应了,让昭晗月很开心,如今他俩和敏儿,还有瑾瑜都可以陪在自己身边了,对了,瑾瑜呢?
“王爷,瑾瑜去哪里了?”
说到瑾瑜,宣彦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跟月儿说呢:“瑾瑜这孩子,本王交给陌译了,让陌译带着瑾瑜住,顺便教他功夫,以后王府有他护着你,本王也放心,明日,你可以去看看瑾瑜。”
“瑾瑜这孩子可怜,你让陌译好好对他,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他哪里做的不好,可别吵他!”
宣彦笑了笑:“这教孩子,不吵不打是不行的,他是男孩子,若是不让他历练历练,以后难免娘娘腔,你看哪个教书的先生手上没有戒尺?”
宣彦将昭晗月抱了起来,拿起旁边干的棉布将她身上的水擦拭干净,拿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你先上去等我。”
将昭晗月扶上岸之后,宣彦脱掉湿湿的衣服,擦了擦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吧。”
回到寝殿的昭晗月,一天没吃饭,也饿过头了,也不想吃了,觉得没穿衣服还是冷,便爬到被窝里去坐着,瞬间觉得暖气围体,很是舒适。
宣彦看见坐在床上的昭晗月,笑了笑,拿起桌子边上的两杯酒,走到她面前说:“这是交杯酒,把它喝了。”
昭晗月小心翼翼的接过酒杯,很小的一杯酒,半口还不到,和宣彦手交替着,喝下了交杯酒。
宣彦放下酒杯,身子向昭晗月贴去,手也很自觉的将昭晗月身上的披风给解开,扔到了地上。
昭晗月知道要发生什么,可是成亲的太急,母亲根本就没告诉她,在床上要怎么服侍父君,现在的她,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宣彦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问:“岳母没有告诉你这种事吗?”
昭晗月摇摇头:“时间太急了,这嫁衣是母亲亲自置办的,可能没时间告诉我这种事了。”
他是嫌弃自己无知了吗?
没想到宣彦摸了摸她的脸蛋,亲了她嘴巴一口:“没关系,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躺着,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我就好了。”
昭晗月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宣彦将她的手环绕在自己的精壮的腰间,自己则抚摸着她的身子,尝试着点起她最初始的欲望。
宣彦用嘴轻轻的轻吻着她还没那么丰满的上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昭晗月嘤叮的一下,这不叫还好,发出的这声音,就像一把火,完全点燃了宣彦这把枯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