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心事重重的,问你什么也不说,是不相信本王么?”
宣彦心中有些生气,早就看出她心中有事儿,却又一直瞒着不说,她是不是不信任自己,才不愿意多说的。
“没有,王爷您多想了,只不过,臣妾听到了一些传闻,不知是真是假。”
昭晗月想试试宣彦,看他怎么想这件事的。
“什么事?”
难道,她也听说了前朝的那些大臣说的话?
两个人互相盯着看了好久,昭晗月低下头,问:“早晨的时候,皇贵妃问臣妾,有没有听过关于您的传闻,臣妾为了自保,说了谎话,其实臣妾,听过关于您的传闻,他们说当今大王爷,不是先帝…”
“好了!”宣彦拦住了昭晗月的话,不想再让她继续说下去,却发现昭晗月紧咬着下嘴唇,一副被吓着的模样。
宣彦靠近昭晗月的脸,轻轻的亲了一口昭晗月:“看来本王昨晚,还是没有让侧妃累着,才让侧妃有机会在这里胡思乱想,既然你都说了,是流言蜚语,又何必来问本王真假呢?若本王说,他们说的是真话,你就要弃本王而去吗?”
“不是的,不是的!”昭晗月慌乱的摇着手:“臣妾没有这样想过,一点这样的念头都没有过,王爷待臣妾这样好,臣妾怎么舍得离开王爷呢?再说了,就算王爷真的是一个普通人,臣妾也愿意嫁,在臣妾看来,丈夫能一心一意对自己好,无非是最大的幸运了!”
宣彦摸了摸她的脸:“其实,本王真的不是。”
他还是决定跟她说实话,毕竟这个女人是他爱到骨子里的,现在东窗事发,就算自己是无辜的,可是他已经出生了,吃着皇粮,戴着王爷的身份长这么大,已经构成欺君之罪了,若真的被人指证,身为侧妃的月儿肯定也会被牵连进去。
都怪自己,当初一心想对她占为己有,却没想到一旦真的出事,她可能也会随着自己被下放到荒蛮之地受苦。
昭晗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说实话了,看来这件事没传到皇上耳朵里之前,他就知道了。
当务之急,什么也别问,应该好好安慰他,然后和王爷一起想想对策,想想怎么样才能阻止皇上的行动。
“没关系,臣妾愿意和王爷一起面对现实,其实臣妾也是害怕,所以在出嫁当日,耽误了点时间,就是臣妾让敏儿暗地去找探所的人去查查当年的事情,若真的查出来些什么,也好早做处理。”
什么?月儿早就知道,并且已经替自己开始处理了!
“你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什么还要嫁给本王,你要知道,你身为本王的家眷,本王出事了,你也会牵连其中,那个时候,纳兰大人都救不了你!”
宣彦用极小声,又带有气氛的语气吵着昭晗月。
她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傻了点!真是三年前三年后一样傻做事不经过大脑,她当时说不嫁,自己也大可以回了皇上,让他收回成命!
“臣妾喜欢王爷!”昭晗月突然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
“虽然初次见到王爷,差点命都没了,但是当王爷看着臣妾的时候,臣妾心里很害怕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臣妾原来见过您,那种亲切感,不是臣妾见了谁都有的,可是臣妾那个时候大大咧咧的,也确实不喜欢过您一阵,可是您对臣妾一直都很有耐心,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臣妾都愿意跟您一起面对,哪怕被流放,被砍头,只要能和您在一起,怎样都行。”
宣彦听了昭晗月说了这么一通,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眼泪夺眶而出,她说她喜欢自己!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宣彦轻轻的在她耳边问:“月儿,你这是在给本王真情告白么?”
昭晗月猛的推开他:“怎么?不行啊!别人想让我告白,我也得愿意啊!”
“不行!不可以!月儿不许将这话说与别的男子听,而且月儿每天都要对本王说,你喜欢本王。”
昭晗月一听这要求,撇了撇嘴:“怎么了,您还上脸了是不是!”
宣彦大声的笑了几声:“哈哈哈,月儿啊月儿,你这个脾气,还好是本王娶了你,若是让你嫁到宫中,你可得好好改改性子,若是这话让皇上听见了,指不定怎么教训你呢!”
“所以啊,臣妾嫁给王爷,也是有一点儿私心的,臣妾自己的德性,臣妾自己最清楚了,知道自己不适合在后宫待着,所以就近选择,选择了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在王府里,肯定比在后宫待着舒服了,我啊,就这德行,也就您能受得住了!”
昭晗月窝在宣彦的怀里,用手指在宣彦的胸口画着圈圈,“您可不许嫌弃臣妾,喜欢臣妾几天就移情别恋了。”
她还是害怕,若是母亲说的话,是真的可怎么办!
“本王都把你安排在了华阳宫了,本王移情别恋,是要让你独占本王三十多年的汤池?”
还三十多年,难不成你小时候就在王府住啦!说话比我还大条!管他呢,想怎么说怎么说呗,对自己好就行了!
“对了,现在到哪了?”昭晗月掀开帘子,朝外面看了下,快到王府了已经,“终于要回去了,一会儿还有王爷你的那些侍妾等着见臣妾呢。”
想着就来气,说自己不喜欢她们,不喜欢娶回来做什么!
宣彦没有吭声,其实他也真的想看看,脾气暴躁的月儿,和性格高傲骄横的夏羽良之间,会有怎样的花火。
回到王府之后,宣彦说,“你先回华阳宫吧,她们走以后,来书房找本王。”
“行,那臣妾就先回华阳宫等着您的那几位貌美如花的侍妾去了。”
没有给宣彦回答的机会,窝了一肚子火的昭晗月转身就进了华阳宫,让宣彦好一通无奈。
“陌译。”
宣彦将陌译喊了出来:“你去华阳宫暗处看着侧妃,若是夏羽良和其他侧妃出言不逊,故意找茬,过来告诉本王。”
“是。”
这丫头,空有一个坏脾气,却不知他这府里的侍妾,个个精明算计,说不定一会儿好一通嘲讽呢!尤其是夏羽良,定是以为她是第二个张恬,只是自己安在华阳宫的一个摆件罢了。
不一会儿,府里的侍妾都来了,小林和小孟看见侍妾来了,也懂规矩的行了礼:“各位美人吉祥。”
梦颖儿说:“起来吧,你们倒是机灵,可是怎么在府里没见过你们两个?”
“会美人的话,奴才们是侧妃回门的时候,从纳兰府带回王府的,奴才们伺候侧妃伺候惯了,侧妃也不愿王爷派别人来伺候,就带了奴才们回来继续伺候。”
“瞧瞧,侧妃姐姐就是受宠,王爷给过谁这样的恩德。”夏羽良在一旁嘲讽道。
“侧妃娘娘在宫里呢,请各位美人移步正殿。”
三位美人扭扭捏捏,一脸不情愿的走到正殿,看见坐在正中间,披金戴银的昭晗月,齐齐跪下:“臣妾,给侧妃娘娘请安。”
昭晗月并没有让她们起来的意思,只是转移了注意力,对身边的敏儿说:“对了,不知道瑾瑜怎么样了,也没见她来找过本宫,你可曾见过他?”
“回娘娘的话,今个早上奴婢见到瑾瑜了,说是王爷将瑾瑜派去跟着陌译学功夫去了,还说等您有空了,一定要去看看他。”
“哦…”昭晗月点点头,“本宫有空了,一定去看他,这个孩子啊,聪明伶俐,让他跟着陌译好好学,一定能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