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晗月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臣妾身为侧妃,理应向王妃请安的,但是王爷将王妃姐姐关在这里,臣妾只能到这里来了。”
“本王不让你啦,自然有不让你来的理由,你为何这么不听话,若不是陌译发现你往这边走,本王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以后不要再来这种地方了,本王带你回去。”
说完,宣彦就搂着昭晗月的肩膀,从张恬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张恬也是被吓得目瞪口呆,为什么侧妃长的和莫兰一样,两年前也有一个女孩子和她长得一样,难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无论是不是同一个人,她始终都不是真正的莫兰了,难道王爷就爱莫兰爱的这样深,哪怕只有皮囊一样,他也愿意娶回家当个宝贝一样,哪怕不听话来到密室,王爷也会一笑而过?
路上,宣彦一句话不说,也没有拉着昭晗月的手,一个人沉默的往华阳宫的方向走去。
昭晗月觉得,这回自己真的将天捅了一个大窟窿,王爷这回,真生气了…
昭晗月跟上宣彦,拉起他的手,宣彦突然停下,昭晗月一头撞到了宣彦的背上。
昭晗月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宣彦:“王爷,臣妾…”
“你把本王说过的话,都当成耳旁风嘛!”
宣彦对着昭晗月大声的训斥着,看着昭晗月咬着嘴唇,低着头,一脸我错了了的样子,宣彦心中也是很痛,他不想让张恬那个毒妇见到月儿,他想把月儿照顾保护的好好的,可是他在为什么就是不听他的话呢!非要去见她,那种地方一个人去,她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她知不知道自己听见陌译说侧妃好像去了密室时,自己有多崩溃,多恐惧,拼了命的往密室赶!
可是这些话,宣彦的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他必须要表态了,不然,月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宣彦对陌译说:“将侧妃送回华阳宫,禁足三天!”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不开心的昭晗月。
王爷说什么,他要禁足我三天,自己才嫁过来第二天,就要被禁足了么?这要是传到侍妾耳朵里,还不知道她们背后怎么说自己呢,怪不得王爷让瑾瑜跟着陌译学武,就陌译这样的,不去当侦探真是对不起他这一身跟踪人的功夫。
昭晗月回到华阳宫后,坐在寝宫里发呆,敏儿则现在她身后,嘟囔着:“娘娘,奴婢都说了,密室那种地方去不得,您不信,现在好了吧,才来几天啊,就犯事儿了,要是被老爷大夫人知道了,估计都吓死了!”
昭晗月摆弄着桌子上的几个茶杯,将它们翻过来,又翻过去,大脑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没想到,那王妃竟然让王爷如此厌恶,你看看,密室那种地方,简直脏乱差,还跟鬼屋一样,那王妃也真能受,要是我,早就疯了。”
昭晗月趴在桌子上,想着宣彦这个人,换成平常,他肯定在自己身边陪着,可是如今却被禁足在华阳宫,自己在纳兰府也没有受过禁足这种待遇啊,难道三天之后,自己就不会再受他喜欢了吗?
宣彦回到书房,看了看挂在书房上的画,那个曾经只是一个丫鬟的女孩,眼神有些落寞:“你是回来了,可是为何如此不听话,若是张恬那个疯子伤了你,本王可怎么办…”
不行,本王还是要早些处理掉张恬,可是母妃不让本王处理张恬,如今朝局动荡,自己身世的问题又将很快浮出水面,若这个时候说要休了张恬,怕是皇上也不会让月儿好过。
“娘娘,洗把脸吧,早点休息。”
敏儿将洗脸水端了进来,看着坐在窗前发呆的昭晗月,抿了一下嘴:“娘娘,别看了,王爷今天都说了,禁足您三天,肯定是不会来了,您就算坐上一夜,也等不到王爷的,还不如早些休息,养好身子。”
昭晗月将窗户关上,屋子里瞬间暖和了不少,从她跌进冰池之后,就失忆了,王爷答应她的万灯节,也因为那次黑云,泡汤了,如今还被禁足,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这三天哪儿也不能去,总不能天天在床上睡觉吧,哪有这么多瞌睡可以睡啊,可是又出不去。
昭晗月走到洗脸盆前,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叹了口气:“你看你,老天爷都不管你了,也不知道三天之后,王爷还认不认你这个侧妃!”
敏儿将面巾递给昭晗月:“怎么不认,娘娘可是王爷的心头肉,王爷肯定也是担心娘娘,所以才禁足娘娘的,等三天过了,只要娘娘好好听话,王爷一定会更宠爱娘娘您的。”
宣彦从书房出来,看了看黑蒙蒙的天,雪已经停了很久了,天气也在慢慢回暖,看来春天要来了…
想到今天下午,陌译回来告诉自己说,夏羽良在华阳宫惹事的问题,自己还没找她谈话呢,便一个人前往夏羽良的宫中。
门口守门的一看是王爷来了,赶紧请安:“奴才给王爷请安。”
里屋的夏羽良听见王爷来了,忙出来迎接,“王爷万安。”
看见王爷就这么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夏羽良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到底王爷还是疼自己的,那个侧妃也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夏羽良将王爷迎了进去之后,娇滴滴的说:“王爷,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妾身这里了?您不用陪着侧妃姐姐吗?”
夏羽良接过侍女手中的茶,双手递到宣彦面前,脸上笑眯眯的。
宣彦坐在凳子上,接过夏羽良手中的茶,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她,手指对着地上动了动:“跪下。”
夏羽良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让自己跪下,但是还是听话的跪在了王爷的面前。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宣彦冷冷的看着夏羽良,突然用手捏住她的脸颊,夏羽良的脸立刻就有些微小的变形,夏羽良身后的侍女见状,也吓得忙跪了下来,不敢吭声。
“那么漂亮一张脸,却有一颗恶毒的心,你的这颗心,真的和你这张脸不太配!”
夏羽良用口齿不清的话,支支吾吾说着:“妾,妾身不明白王爷说的是什么…”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跟本王装糊涂!”
宣彦一把将夏羽良的头拧到一旁,让夏羽良的脖子猛的疼了一下。
看着夏羽良捂着脖子,轻轻的揉着,满眼委屈的样子,宣彦翻了她一眼。
“今天,本王听说,你在华阳宫故意不接住敏儿奉上的茶水,然后说敏儿故意要害你,对不对?”
要么是陌译,要么就是侧妃那贱,人告诉王爷了,不然王爷不可能知道今天在华阳宫发生的事!
“王爷,确有其事,可是真的不是妾身故意栽赃给敏儿,真的是敏儿不小心将茶水弄到了妾身的衣服和手上,您看,妾身的手到现在都是红的,平日里妾身有多爱美,王爷不是不清楚,妾身就算再想害人,也不会伤着自己啊!”
夏羽良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还请王爷明鉴!”
夏羽良哭的声音,从房里隐隐约约传了出去,知道的也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宫里出了什么事儿呢,这环境配上这哭声,真的有可能觉得这里闹鬼了。
宣彦看夏羽良并没有悔改之意,还有意替自己辩解,觉得留着这样的女人在府里,迟早会害了月儿,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将那杯滚烫的水泼向夏羽良的脸上。
夏羽良瞬间捂着脸,尖叫着,声音极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