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似笑非笑的看着迷魅“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出身夜王府,你应该比本教清楚是谁?”
“什么?”迷魅一惊。
“夜王为了引起慕夙殇注意所说的话已经超出了那女人吃醋的范畴。”天煞不悦的话语让迷魅疑惑,天煞为什么对事情这么清楚,一直在关注封凤惜吗?
“是谁?“封凤惜询问。
“夜香,那个陷王爷于不义的女子,曾为了她,王爷赐死自己的贴身侍卫,后来那女人背叛了王爷,投靠宿浊。”
“因为深爱着她,王爷放过夜香,宿浊为报复夜香,下毒谋害她,被王爷救了回来,王爷用凤惜换取百羽草,便是为了救她。”这个如蛇蝎的女人,如今竟然来害凤惜。
“迷魅,我们离开这。”封凤惜不喜欢这个阴冷的家伙,天煞,决定离开。
“好。”迷魅应声。
“凤惜,本教这一年来想你想得紧,不如和本教回去做教主夫人如何?”刚刚还是好久不见的叙旧场面,如今却变得诡异。
将封凤惜护在身后,迷魅如临大敌,天煞绝不是一个人来的……
不想重复在烟城郊外的一幕,封凤惜推开迷魅,向前走去:“我无心嫁人,你,我还看不上,教主省省心吧。”
“凤惜,迷魅哪怕身死,也会带你离开。”迷魅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似回到王府之时,封凤惜恍惚一下,回神:“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凤惜不用任何人来守护。”
“教主夫人不行,那做客如何?”阴郁的话语再度响起,无视迷魅,话音刚落,站于天煞身后的暗遥抽出长剑,袭向迷魅,而天煞飘身来到封凤惜身前,青烟弥漫,放倒毫无防备的人,抱在怀中,打个呼哨,闪身退去。
侍从防备的目光盯着迷魅与暗遥交错的身影,静待主子远去,依次跟上。
暗遥退开,迷魅一脸绝望,看着人群离去,他并未追赶,原来我从来都是失败者,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迷魅黯然离去,封凤惜被天煞带走,一切的一切都落入茶楼中品茶之人的眼中,俊朗的男子看着远去的人群,嘴角勾起笑容,若封凤惜在,一定发现这男子竟是花惜情,那个喜欢凑热闹的男子。
“这样的消息,不知亡君翎羽律感兴趣,还是无忧洞主感兴趣,亦或者墓主慕夙殇会更加感兴趣,届时就会有好戏上演。”人影闪动,花惜情离去。
这里是柳茵城南门郊外的山中,这里有一处殿宇,熟悉武林势力分布的人都清楚,这里屹立着一个江湖中有赫赫凶名的教门:“天煞教。”
虽为邪教,却没有那种让人望而止步的黑暗,没有凶墓的阴冷,这里很宁静,封凤惜初到此地的唯一想法就是宁静。
或者说没有眼前这个人的话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