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帮的人见没了动静,全都跑到我身边。
“我,你这也太厉害了,毫不费劲就把他们解决了。”
“我,我们把他们绑起来押回去吧?”
我摆摆手,“不用管他们,这迷药厉害,能晕倒一整天。黄大哥那恐怕出了状况,我们去支援吧。”
“我们听你的。”众人异口同声道,纷纷弯腰捡起地上的枪支,随着我一块冲了出去。
刚才,他们全都亲眼见识了我的手段是多么厉害,一个个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由自主的拿他当作头头了。
我帯着他们一路疾驰,冲回了庄园。
庄园里一片刀枪的厮杀声,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些尸体全都是庄园佣人和帮中兄弟的。
我脸色非常难看,他来庄园的次数不多,这些佣人对待他却非常用心。
“我们冲进去,看到齐帮的人就杀掉!”我满脸狠意。
“杀啊!”身后的众人怒吼一声,拿起机关枪冲了进去,看到齐帮的人就拼命扫射。
我没有拿枪,可他一点都不含糊,飞快的从手里射出银针,扎在齐帮那些人的要害部位。
针落,人就重重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一会儿工夫就倒下了一大片。
众人也都非常厉害,火力很猛,把眼前齐帮的人杀个一干二净。
我冲在最前面,带着他们朝里面冲去,遇到了跟齐帮交火的黄成。
黄成看到我高兴极了,“我,你能来太好了!我们来掩护你,你快去保护屋里那受伤的三百个兄弟!”
“好!”
我跑起来,像是一阵风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他还不断飞出银针,扎死了不少敌人。
一路有惊无险的跑去了大房间。
齐帮的人正居高临下的站在那,拿着机关枪不断扫射病床上那些手无寸铁的伤员们,到处是鲜血。
我双眼喷火,随手一扬,一大袋粉末雪花般落下,齐帮的人瞬间倒在地上,房间内再也没有枪声。
我急忙跑去查看伤员。
令人痛心的是,这些经过他救治,前几天还在对他说着感谢的兄弟们死了一大半,只有三十多个人还活着,却是奄奄一息。
我悲痛欲绝,拿出溪水喂给他们喝,又撕碎他们的衣服,用溪水浇灌伤口,拿出工具就地做手术。
这些伤员们也都吸入了那比麻醉还厉害的迷药,昏昏沉沉的睡着,连疼痛都感知不到。
这让手术方便许多。
我一面取子弹,一面留心外面的动静。
忽然,他眼睛一眯,抬头,不远处有几个齐帮的人在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想都没想,抓起一大把手术刀,狠狠刺中他们的胸口。
那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地而亡,满脸的不甘心。
我都懒得多看一眼,重新拿了干净的手术刀,继续取子弹。
一连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给三个人取出了身上的十颗子弹,还给伤口敷了药。
这期间倒不再有人来找麻烦。
不多时,黄成带着人赶来,看到房间内的惨状,狠狠踹了几脚那些昏迷不醒的齐帮人,又拿出枪一阵扫射,把他们全都打成一个个血窟窿。
黄成带着人迅速赶到我身边,哽咽的对身后的手下道,“快,把他们抬去我房间!”
接到命令之后,手下两人一组,抬起伤者飞快的跑了出去。
一连跑了好几趟才把人全都搬去了黄成卧室。
黄成见我正一丝不苟的治疗,怕打搅到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一边取子弹,一边头也不抬道,“快点喂他们喝灵水,撕碎衣服,用灵水浇灌伤口,取出子弹以后再给伤口上药。”
他从衣服口袋里丟出一堆小瓶装的溪水。
黄成当即命令手下们,“快,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去把草药和药膏拿出来!”
之前我给他的那些东西,全都锁在了房间的保险柜里。
他迅速拿出来,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瞥了眼,疾步走过来,迅速的把一些草药放在一块,一共分成了三十多堆,对黄成道,“黄大哥,派几个人去煎药。”
黄成点点头,指着+个手下道,“快,你们去煎药,煎好就拿立。”
手下们把药抱在怀里,疾步走了。
连同黄成在内还剩下六个人忙着给我打下手。
一伙人忙碌到天色发白,总算忙活好。
“性命是保住了,需要多休养。”我坐在地上,满脸沉痛。
“我,你做了一晚上的手术也累了,快去睡觉吧。”黄成不忍
我随手从地上拿起两瓶溪水,丢了一瓶到黄成怀里,“不睡
了,把这灵水喝了补充体力。”
他又看向十几个同样累得不行的手下,“你们也喝,喝完了我那还有。”
“我们不喝,这水是能用来救命的,还是留着吧。”手下们急忙摆手。
“快喝吧,等下还要你们做事。”黄成发话了,他对手下一向好,全都拿他们当家人对待。
他们这才拿起来喝了。
我三两口就把水喝完了,把空瓶子随手一丢,猛地站起身来,哦得回一趟别墅,那些人恐怕得醒了。”
“我跟你一块去。”当即有十个人站起身来,他们都是不久前同我一块离开别墅的那几个。
“你们留下吧,我很快把他们帯来。”
黄成站起身来,“我跟你一块去,你们留下来照顾伤员。”
“好的,帮主。”手下们全都乖乖应下。
我同黄成一路疾驰去了别墅。
进去时,那些人隐隐有醒来的迹象。
黄成看了我一眼,“就地解决吧,就是得脏了你的地方。”
“不碍事,是全杀了还是留几个活口审问?”
“全杀掉!"黄成眼中满是恨意,二话不说就对着地上的人开枪。
我又飞出很多银针来,把那些人全都扎死了。
三分钟过后,地上的人全都死得透透的。
“我,这儿以后不能呆了,我把尸体搬去越野车里,你把药搬去我们的大卡车上。”黄成主动包揽下了脏活。
“不用这么麻烦。”我从口袋里一掏,拿出一大瓶药水来,朝尸体上倒了一遍,眨眼睛的工夫,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