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请你不要再瞒着我了,胡叔是不是有危险,快告诉我!!”
张帆被我的语气给吓到了,他的语气都是支支吾吾的。
“不……不能告诉你……胡叔交代过了。”
“交代过了?”我拽着张帆的衣领,皱着眉头,盯着他的眼睛。
张帆吓得点点头,“没错,胡叔他走之前给我说了,让你不要担心他,他会把一切都给办理妥当的。”
“把一切都办理妥当?你是说……”我低着头,开始思考胡叔之前做的事。
当时,我使出砚纸藏龙,把孙琉璃给打的重伤。
这招带来的反噬力使我身受重伤,林和背着我逃离了关窑祭品店。
胡叔在这之前消失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匆匆追了过来。
这消失的一段时间,他在干什么?他去了哪里?他为何要玩消失?
这一切的未知,在我脑海中不断徘徊着。
这一刻,我感觉脑袋有点懵,也有点晕晕的感觉,就感觉被谁给打了一样。
“砰”一声!
我感觉脑袋开始变得昏沉,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看到桌子都开始有倒影。
在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一个人拿着棍子,站在我面前。
而我只是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慢慢睁开眼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窗户,一道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撒在我的脸上。
我睁开眼,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这是一个夜晚。
这时候,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有点痛,不知道被谁给打了一棍子。
当我眼前开始变得明亮时,我这才发现自己被绳子给捆了起来,关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
这个房间不大,大概只有十几平米的空间。
通过月光的照亮下,我发现这间房子很破旧,墙皮都是脱落的,我脚下还踩着蜘蛛网。
显然是直接被扔了进来,我似乎被绑架了。
不过绑架我的那个人,现在身份还有待确定。
我当时和张帆待在一个屋里,可是我倒下的时候,看到张帆站在我面前,把脸上的一些什么东西给撕了下来。
那个人很有可能不是张帆,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陌生人,竟然能冒充张帆把我给骗了,这个人显然是有预谋的,因为很少有人知道我和张帆的关系。
在我知道的范围内,知道我和张帆关系的人,大概有,胡叔,林和,李天大队长,李天老婆,龙飞天,捞尸人。
死了三个,剩下的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不对!!
……
我晃了晃脑袋,我差点忘了还有警察局的人,他们也知道我和张帆的关系。
而且局子里那么多人,鱼龙混杂,我根本猜不出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绑架我有什么目的呢?他不杀我,是因为我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吗?
早不抓我,晚不抓我,偏偏选择这个时间点抓我。
我身子骨硬的时候,不来打我的主意,偏偏选择我和孙琉璃打完一战的时候,来对我下手了。
他怎么知道我和孙琉璃大战了一场呢?
这些疑问全都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林和消失了,胡叔消失了,孙琉璃身受重伤,我也身受重伤。
这是我最薄弱的时候,这个人来对我下手了。
这好像是他早就预谋好了,挑着时间来给我背后一刀。
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和张帆的关系?他为何要对我下手?
这一切的未知,都需要我来揭晓。
当下之急,是我该如何从这里逃生呢?
我看了看小房子内的环境,整个房子内,只有一扇窗户,一个木门。
窗户上被铁栏杆给封死了。
木门倒是没有被加固过,我扭动着身子,爬到了木门边上。
木门中间有一个门缝,外面漆黑一片,月光时隐时现,被乌云给遮挡住了。
“倒霉,这个时候没了亮光。”
我心里暗骂,但是没有办法,谁也帮不了我,只有靠我自己。
我发现木门上有一个锁,锁上带着一根铁锁链。
木门是旧的,锁是新的,这显然是临时找的地方,把我关了起来。
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出于什么目的对我下手,我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是一个陌生的感觉,我感觉到有些害怕。
我在心里默默鼓励着自己。
“白小飞,不要害怕,要沉着,要冷静,你是白家最后的后裔,白家的使命都在你的身上,相信自己。”
默默说完这些话,我感觉内心不是那么紧张了,我深吸一口气,呼了出来。
眼下,我得想办法逃出去。
这里什么都没有,窗户被铁栏杆给封死了,木门被锁着,我被绳子捆着。
想在这样的环境下逃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那个人似乎忘记了我是谁,想用一根绳子就困住我,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怀里还有景儿,这绝对是那个人意想不到的。
这个景会燃烧一道火光,范围不大,是用来单独对付一个敌人的。
我现在只需要把景扔出来,烧开绳子即可。
我开始往后挪动,退到墙角处,然后斜着身子,想把景给倒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
我晃动着身子,在我不断的努力下,那个景从我怀中掉了出来。
只需要让它接触到坚硬的东西,它就会燃烧。
我站了起来,用脚狠狠一踢,把景儿给踢到了墙上。
水景狠狠磕碰在石墙上,“嗖”一声,就开始燃烧起来。
整个破旧的房子内,燃烧起了一道亮光。
我赶紧爬过去,把身子靠近火光,试图把绳子给烧开。
由于离火苗太近,那股燃烧的温度很烫,我咬着牙,坚持吧绳子给烧开了。
绳子上被烧毁掉的残渣落到了我的手上,疼得我差点叫出声。
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这股疼痛感,因为我害怕这一声惨叫,会引来外面的不速之客。
也就是那个绑架我的人,如果被他发现,那就危险了。
绳子已经被火苗给烧断了,我的双手得到了释放。
我站起来,把火苗给踩灭,防止火光的亮度把那个人给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