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卿却摇了摇头,有些真相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有些真相一旦说出来,事情就不好控制了。
“让你追查的人,还没有结果吧?”
折耳这段时间确实一直都在追踪,奈何没有什么结果。
“萧言若留在我们手里,就好像是一颗弃子,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绝对不会冒险来救他,更何况对方知道你一定不会杀了他,更加不可能有一丝冒险的行动。”
萧言卿叹息了一口气,若是想要引蛇出洞的话,他似乎确实还不够分量。
看来有些计划要抓紧实行。
与此同时,苏皖姬进入皇宫,成功地见到了皇帝,此刻的皇帝看上去,异常的痛苦。
毕竟曾经是皇帝,现在被关起来肯定是有些差距的,而且皇帝的脾气不小。
一般的人不让近身,皇帝整日里发火,伺候的人也不好受。
见到苏皖姬,皇帝那张阴暗的脸,还算是有了一丝丝的笑容。
毕竟曾经他们聊的还算是比较愉快,又没有撕破脸皮,如今难得能见到有趣儿的人。
“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来皇宫里见朕,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来见朕了。”
苏皖姬看着皇帝,现在的样子,犹如一只失败的骄傲孔雀。
尽管还能焕发着光芒,但失败了注定就是失败了,就算再怎么伪装,也架不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失败的气息。
皇帝老了确实是老了,竟然玩不过自家男人。
最初还以为他们能打个平手,现在看来皇帝失败的有点早。
“还以为我过来见您,您能说一些别的,没想到你应该也没什么话要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暂时离开了,以后有机会我再过来拜访你。”
明明知道是激将法,可是皇帝实在是太孤单了,这段时间也没有人说话。
更何况皇帝确实也有些话要说,怎么可能让人就这么离开呢?
“行了,别玩那些激将法了,知道你今日来找朕是有要紧事情,说说吧,你都想知道些什么,想当初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我应该也没少帮你的忙,如今我们也算是熟悉,又何必玩这样的手段?”
苏皖姬回头看了一眼皇帝,这皇帝还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
原来皇帝也知道,没有必要玩这样的手段,可是若说起玩手段的话,要数皇帝守到玩的最多。
“原来你还知道没有必要玩这样的手段,现在是你越发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你都不如跟我好好说一说,说说你究竟知道些什么,想要让我帮什么忙,这才是重点,有些,我可以去找别人,但你又能找谁帮忙?”
皇帝知道这小妮子生气了,生气的模样,跟她母亲当年真是一模一样。
然而可惜的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那年杏花微雨,就注定了他们分道扬镳,再也回不去了。
“你跟你母亲可真是太过于相似了,都是一样的臭脾气,动不动就会发火,那年跟她分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如今看到你,就好像她还在朕身边一样。”
苏皖姬强忍着心中怒火,这么些人,每个人,说的好像都不太一样。
若是想要知道这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真是不太容易。
而且每个人说这些话,都是有目的的。
皇帝说这些话,是为了怀念,还是为了赎罪?
“萧言卿如今掌控了一切,却还没有登基为帝,你可知道为什么他是在等着复仇这么些年的隐忍,他只为了复仇而活着,所以你跟他注定了不可能。”
苏皖姬突然之间觉得,这皇帝也挺没意思的,这么大岁数了,说出的话,没有一句是有用的话。
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听这老家伙在这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