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快点完成这工作然后关门,半点时间也不想耽误。
哪知道后面真是越吵越凶,就直接在那打起来了,导致后面的人越过他们过来登记了。
这样一来两人更是不愿意了,他们就是因为插队而吵架,这会又有人抢占,两人一块抓着其他人不放。
眼见着场面就要混乱不堪,我不起来管制都不行了,只能站起来大喊一声:“别打了!”
“我警告你们,要是想打就滚出去,我到时间就关门,六点可就天亮了!”
大家愣在原地,都不管随意乱动了,但那一开始吵架的不愿意了。
“是他先插队的,应该先给我登记。”一个身材矮小但是胖实的女人站在我面前大喊,我那耳朵差点造成二次伤害。
“你没有排队,你出去了,你应该从头再来。”
“就是,你们两都往外排队去吧。”
前面的人不愿意让给他们,他们也不愿意出去排队,说话间这个大妈利用自己的身材优势直接挤进来了。
而跟她吵架的大叔也不例外,跟在后面硬挤进来,丝毫不管不顾别人说着难听的话。
我也就当没看见,就要把册子递过去,赶紧登记赶紧离开,这样省去一堆麻烦。
结果后面不知道是哪个鬼,手突然伸长抢过去了。
“既然都不守规矩,那我也可以。”
其他人瞬间沸腾起来了,开始抢拿本子,失去了原本的秩序。
“给我拿过来!”
我站起身盯着这些鬼,就跟那超市抢菜的大爷老太太一样,死了也还是这副德行,真差劲。
“不想等到六点关门退出去,就给我乖乖排队,早点弄完!”
我可不想超时关门,晚上已经见到了黑白无常,可不想一大早又跟他们碰面。
他们可是见过我了,要是知道我在这上班,不得把我直接划掉,跟他们去地狱受罚。
那人才把册子递给我,我看着大妈还是不愿意过去,我盯着她:“后面去。”
“不行,我先来的,我本来就在他的前面。”
“我也是。”那瘦高的大叔穿得很是破烂,跟她一块附合。
我无语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和耳朵:“那就不要登记了,大家一起等六点关门吧。”
我就要坐下,大妈拉住我一顿说好话:“帅小伙,你就帮我先登记,登记了我就走,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我抬眸看后面,那些鬼都是红着眼盯着我:“你要不回头看看?”
大妈一把甩开我的手,脸色变得很难看:“别给脸不要脸,我可不怕不登记,大不了我等明天再来,我看谁能耗得起!”
她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不让别人过去,更不让其他人登记。
但是她真以为没办法了吗?
我眼神看向那位可以伸长手臂的小伙:“你过来帮忙。”
那小伙眼前一亮,连忙跑过去,一个个递过后面的登记,然后侧边拿牌子给钱就走了。
大妈个矮根本不敌这小伙,后面排队的也差不多登记完了,最后我拒绝再来的人,又给小伙做完登记。
就连大爷也不再执拗都做了登记,而大妈却是死磕到底,不做登记也不离开,我也不管她。
我看着时间到了六点就要关门,可是这大妈跟个疯婆娘一样抵在那不让我关上,好像这里是她家一样。
“干嘛呀?”我把她推开,却发现这体重让我很是为难。
那大妈昂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恨意:“不给,让你不先给我登记!”
“让开,不想住就出去。”
“我不走也不登记,我就在这跟你耗,反正我死了我不怕,我看你怕不怕。”
大妈那骄傲的表情把我整笑了,我松开手看着她:“要不要告诉你不关门会有谁来呀?”
“有谁呀?我怕什么?”
大妈趾高气昂看我,根本不在意,甚至还嘲讽我:“别想骗我,你这毛头小子还嫩着呢。”
我朝外面看了看,已经有了亮度,太阳也在缓慢从东边升起,不知道黑白无常会不会突然出现。
“黑白无常来索魂,我可帮不了你,听说来过这里的都要去地狱,并且加重惩罚,你可以在这里跟我耗到底,反正我是人,他们不会带走我。”
我也表现的很无所谓,其实心里害怕的要死,这个时候就要赌一把了。
我又看了看时间,快要过去五分钟。
“很快他们就要来了,你就在这等着吧。”
大妈脸上立马变换成苦瓜脸,那发黄的眼睛布满了惊恐,看来她还是知道这些的,可是又很不服输。
“你在骗我。”
“那你等着看看呗。”
她左右为难,抵住门的力气也松动了不少,腿不自觉往里面走,又放不下面子。
我看准时机把她推开,果断快速的把门关上,这一晚可算是安心了。
“登记吧,不然我可不管你了,别想吓我,我见过比你更为厉害的鬼。”
我看着她倒在地上也没有伸手去扶,而是双手抱胸淡淡地看向她说道,希望她能见好就收。
“我不想住。”大妈坐在地上给了我这四个字,把我看呆了。
我撇撇嘴:“那你出去?”
“不要,我不想被抓走,我要找我女儿,我要跟我女儿说话,听说这里能实现,但是我没有钱,我儿子不给我烧。”
我瞪大眼睛看她,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那你在这等着吧,我走了。”
可我刚迈腿就被她死死抱住,无法动弹:“干嘛?我又不是那许愿池的王八,满足不了你的心愿。”
“你帮我找找,给她带一句话。”大妈眼含泪花抬眸看我。
“什么话?”
“老房子里我那上锁的柜子最里面,有个暗格子,有一本存折和身份证,是我留给她的东西。”
我听着这话,有一些心软了,她看着凶悍可实则没什么技能,怨气也很少。
“那行吧,她叫什么住哪里,有没有电话号码,我帮你告知。”
这只是举手之劳,这会也不想跟她继续纠缠。
谁知大妈又不说:“我不知道,她不联系我。”
“啊?那名字呢?”
“换了名字。”
我捂住额头,看她眼神极其复杂,她这是做了多少事才让女儿这么对待呀。
“那你知道什么?”
“她是残疾人,户籍还没有迁走,以前叫刘秀丽。”
我听着这线索,都开始脑补一出大戏了,所以我再次确定:“你是真的给她留钱,不是为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