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只不过是秦兰和沈晴雅用来笼络沈阔的旗子而已。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敢随便让沈家知道。
“嗯,会。”沈阔冷声说。
周窈窈撇了撇嘴,心里无悲也无喜,只是觉得比较难过而已,毕竟,有时候也会希望有人能够偶尔站在她的这边,可以无条件地信任她。
可以,让她能够放心地依靠。
就,多余问这一句。
周窈窈再度回到了沈氏,这次是做了沈阔的贴身助理,沈阔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她,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程度。
虽然周窈窈身后有沈晴雅这颗大树,但如此频繁地出入公司,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玄幻。
更何况,是跟在一直被公司上下都认定为十分严厉的沈阔身边呢。
时间一久,公司就开始流行起一些奇怪的流言来了。
“奇怪,我之前看周窈窈分明是对齐助有那方面的意思,怎么现在沈总把她带在身边?”
“难道……”
说话的人,一脸的暧昧,他挑了挑眉头,目光在周围所有人的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该不会是沈总横刀夺爱吧?”
“啊?不会吧?”
“我觉得是有可能的,你们看看最近沈总对周窈窈紧张的态度,啧啧啧,真的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对啊,更何况,沈总一向是一个非常严苛的人,之前多少个漂亮的女助理,最后却只留下了齐助一个人,这不就已经代表了问题吗?”
正是中午的休息时间。
周窈窈倒一杯水的时间,就听到了众人围在角落里的讨论声,她轻咳一声。
角落里的讨论声立刻停了。
“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来问我。”她友好地对众人笑笑,“我说我早就已经和你们的沈总勾搭上了,你们信吗?”
哼!
沈阔不会真的以为把她绑在身边,哪里都不让她去,就能够让她老实下来吧?
不可能。
沈阔不是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周窈窈就不信了,她作妖,沈阔还能够忍得了她。
只要不是把她时时刻刻拴在身边,她就有机会逃跑。
三天。
最后三天的时间,她就可以测验孕棒了,只要测出来自己怀孕了,就什么问题都不是。
众人一顿,面面相觑。
背着人说坏话还被发现了,这不是一般的尴尬了,这是相当的尴尬啊。
“周助理……”
“周助理好。”
众人顿时怂成了小学鸡,一个个排好队,乖乖地跟在周窈窈的身后,没有一个人敢和她打招呼。
“等一下。”周窈窈抓住了最后一个。
这是个生面孔,大概是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他哭丧着一张脸,转头看向周窈窈,慌慌张张地说:“周助理,真的不是我传你们之间的谣言的。”
“不是谣言。”周窈窈微眯了一下眼睛,很快速地说,“我真的已经和沈总搞在一起了,而且,我还和他结婚了。”
实习生几乎呆在原地,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向周窈窈。
众所周知,沈阔确实已经结婚了,但他对他的老婆根本不感冒,而且传闻里说,沈阔的老婆是某个大佬的女儿,所以才能够做到深居简出。
而周窈窈……
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一点贵妇的气息。
实习生很艰难地点了点头。
虽然说,不太想屈服于权势之下,但他觉得,这种时候,其实也不能惹疯子。
“我不会说出去的。”实习生反应十分的迅速。
周窈窈不满地啧了一声,挑眉:“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保守秘密?”
“啊?”实习生懵了。
不是保守秘密,是为了什么?
周窈窈有点不满地拍了拍他的头顶,笑了:“傻不傻,真的不想让秘密众所周知,当然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只要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么这个秘密就永远都不会被人知道。”
实习生不明白周窈窈的这话是什么,一脸的茫然,还有点瑟瑟发抖。
他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当然能够打的过周窈窈,他瑟瑟发抖的原因是因为担心周窈窈会和沈阔告状。
得到这么一个实习的岗位不容易,父母供他出来,也是为了能够让他早日出人头地,不必在那个小地方苦一辈子。
如果实习不能通过,就不能毕业,无法毕业,就不能工作。
影响太大了。
“所以,既然把秘密告诉了你,显然是想让你把这个秘密传播的满世界都是。”
周窈窈最后下结论说。
实习生一脸的茫然:“啊?”
他怎么觉得……不是这个道理呢?
但是听起来又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啊!”周窈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蛋,到底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手感是真的不错,“你这样的,真的能够毕业嘛?”
这还真的是一个戳人心的问题。
实习生的眼睛都红了,士可杀,不可辱,毕业论文都要查重不知道多少遍的人,鬼知道能不能毕业。
“机灵一点,不是在学校里,成年人之间交往,一句话里都藏着无数个心眼子。”
周窈窈松开了手,趁势刮了他的下巴一下,真诚感慨。
“大学生的皮肤是真的不错,青春有活力。”
实习生尴尬的笑着,头皮忽然有些发麻,似乎是黑暗之中有一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似的。
他僵硬地扭过头去,等看清楚了身后的人时,只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沈……沈总!”实习生第一时间是感到心虚,并且第一时间向后窜了两步,拉远了和周窈窈的距离。
戏弄上头的周窈窈不觉得有什么,她淡然地收回了手来,脸上带着微笑看向沈阔。
“沈总,中午好啊。”
沈阔眸光幽深,视线冷厉地扫过实习生的下巴,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不修边幅,胡子拉碴。
“衣衫不整,形象有损于沈氏,回去处理你自己的问题。”沈阔冷声说。
实习生恨不能溜之大吉,一听这话,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思考沈阔这句话里是不是有其他的深意,一叠声地就跑了。
周窈窈撇了撇嘴,不太痛快的说:“二少,没必要防备我到这个程度吧?我又没有什么神通,还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