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以为我又进入幻境或者被那老太婆搞到幻境里去了。
“初一,你终于醒了,过来吃个包子咱们上路啊,你的瞌睡是真的大,我早上怎么摇都摇不醒!”黄皓拿着一个韭菜鸡蛋馅儿的包子递给我。
“我不吃韭菜!”我说道。
“韭菜壮阳,你老是招鬼,就应该多吃韭菜!”黄皓瞥了我一眼!
“早上老板娘不在,我们找了一圈才从一户村民那买到这几个韭菜鸡蛋馅儿的包子!”
这个村子很小,不到一公里,而且村民的屋子都紧挨着。走过去用不了多久,这村里有不少人家是吃包子的,不过大部分都是白菜肉馅儿,还真的难找。
“我已经找到了张叔的地址,就在昆明!等下到车站坐直达的就行了,转来转去得麻烦,让司机送到昆明!”
我们一致同意!
吃完饭,老板娘帮我们叫了几位摩托车司机来,把我们送到了镇上的车站,然后就离开了。
不是因为我们没车,是因为空空道人那瘪犊子走的时候给我们开跑了!
再说这村子到镇上也有一段距离,而且路面都是泥泞的土路,从外面叫车叫车别人根本不进来,我们只能给1000块老板娘帮忙叫个车!
坐上摩托车我们就朝着镇上走去。
这摩托车虽然比不上我们的越野车,但是也绝对快,只需要半个多小时就能到了,到时候直接包个车直接到昆明!
到了镇上果然热闹多了,早上吃了一个韭菜鸡蛋味的包子,刚刚坐摩托车过土路直接给我早上吃的包子全抖出来了。
那路叫一个难走!
看到街上有卖面条的,我直接干了一碗牛肉面,这下舒服多了。
没过多久黄皓就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了。
“看,这是我包的车,镇上能包到最好的车就是这个了!”黄皓说道。
“你确定这车一会儿跑高速不会散架?”
我看着这破车说道。
这车门都是绣的,莫不是事故车?看哪哪破,我真怕坐着坐着我跟着车轱辘座子掉了下来。
“你放心好了!这车的质量杠杠滴!”
黄皓信誓旦旦地说道,他的表情像是在说。
“看哥的吧!”
“那你开哈,”
我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懒得搭话,一头钻进车里。
经过半天的长途跋涉,走走歇歇,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下了车,我们按照红宜姐提供的地址找了过去。
到了地方发现这地方有点偏僻,不过环境还算不错,而且旁边还有一栋房子。
我们正敲门,却忽然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阵游戏打斗声。
“dabble kill!”
“等一下!五杀了,莫慌!”
游戏语音想起,也想起了一名刚毅有中气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终于开门了。
“是张开国嘛?”我问道。
“是我,你就是初一吧?”
“嗯。”
“请进。”
张开国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衬衫,脚踩布鞋。
他的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的,手里抱着个手机,看见我们来了也没顾得打了。
“赶紧推塔,一会儿输了!”
我提醒道。
他赶紧把手机拿起来自顾自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们等一下,我打完了招呼你们,不能坑队友啊是吧!”他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说话。
“哦,张叔,我是初一,陈家陈初一!”我看见气氛游戏安静,便张口打破了寂静。
“我晓得我晓得,陈老板的儿子嘛,老板说了,以后我遇到你应该叫你少东家!”他说道。
“我父亲失踪后你一直在这里?”我问道。
“差不多,我去找过老板,但是毫无头绪根本不知道从哪下手!”张叔说道。
接着我又和他聊了很多,当初父亲失踪时没有说,之前很多报酬都没有结清。我说要从爷爷给我留的家底里先周转个五十万给他垫一垫,他拒绝了。但我心里过意不去啊,我是张叔看着长大的,早就把他当一家人了,现在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再继续亏欠他,这是陈家欠他的。
“张叔,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告诉我!”我说道。
“呵呵,初一,你不用担心,我能应付的!”张开国摆摆手。
张叔的这性子绝对是军人退伍的,憨狗又刚毅!
这样的人,肯定是铁骨铮铮、宁折不弯!
这种人我很欣赏,他们都有血性,不会轻易低头,也不会轻易屈服,更不会因为利益而改变自己的原则!
所以我很佩服他!
“张叔,我今天来除了看看您,另一件事就是想看看您的想法!”我诚恳地说道。
“说吧,你想问什么?”他说道。
“有个斗……”我说道。
“少东家都说话了,我肯定支持!”张叔爽快地答应,他甚至都没问凶不凶工资多少,一张口就是“干!”就是“搞!”,毫不拖泥带水!
这次回来就找了个张叔,他经验丰富,还有红宜和黄皓,这阵容也算是不弱了。
当天下午张叔就收拾好了,搞了一个大包背在身上。又买了一些装备开上那辆破面包车回到杨家沟,这一来一回就是一整天,到村里已经是晚上了!
“今天太晚了,先将就一晚上,明天去祠堂看看那老妪,现在应该还定着呢!要是不解决那东西这村子怕是得继续死人!”红宜姐说道。
“好!”我点了点头。
我们还是住进了杨家沟的农家乐里。
这次我直接把窗户什么的都关紧,连那玻璃窗我都是不是那木柜子拖过来挡在窗前。
倒不是怕那老妪,只要是晚上有点冷!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踏实,总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似的,睁眼闭眼都不舒服。
我悄悄地起床窗户缝向外看去,这次倒是没有东西,估计就是我没怎么睡好,导致精神有些恍惚。
第二天一大早,张叔就叫我们,我们急忙起来洗漱吃饭。
昨晚虽然睡得不怎么舒坦,但毕竟还算比较平稳。
我们简单洗刷了一下,便离开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