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楚河说,她叫王然,典型的暴脾气,但一身实力确实无话可说,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如今的实力肯定已经更强了,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力量。
我也就同意了,没过多久,病房门口就出现一个女人,整个人上身夹克,下身牛仔裤,露出修长笔直的腿,身材火爆。虽然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但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仿佛浑身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初一?你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侄子?”
王然看着我,眼睛微眯,目光中带着一丝精光。
“额……算是吧!”
我挠了挠头,这么说似乎也没错。
“怎么你一眼就认出了我?这里可是五个!”
我有些纳闷儿。
“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味,只有陈家修炼了道气的人才会有的味道。”
王然说道。
我看了一眼,王然,这也不像是楚河说的会杀人,脾气火爆的女人啊!
我给楚河使了个颜色,他立刻会意,用眼神说道:“你他娘的人家只对陈家人客气好不好!老子当时也是被她骂了一通,要不是我说我认识你陈家人,他估计都能跟我开干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打女人!”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问道。
“不用急,道门又派了一队高手去了,我们等他们消息就行了,你得先把你这一身伤给我们搞好,不然到时候去昆仑找人,人没找到你就先下去了!”
楚河瞅了我一眼。
接下来,就是长达个把月的休养生息,我知道,这一趟,去昆仑要是不把身体搞好,那就是找死了。
我在这边养伤,王然倒是每天都往医院跑。
不管是送饭,送水,甚至晚上都守夜。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反而是一直照顾我们几个人生活起居。
就在这天,一名护士突然找到我,要我帮帮忙。
我纳闷儿了,她能找我一个病号帮什么忙?
于是她就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家里闹了脏东西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抓鬼??”
我有些纳闷儿。
于是那护士说天天在病房听我们唠嗑,无意间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还有我们那一堆稀奇古怪的工具……
“你别着急,慢慢说!”
我安慰道。
“最近,我们旁边一个科室发生了一件怪事,每天晚上值班的护士都会听见二楼的楼梯道有吱吱呀呀的声音,刚开始,我们都没有当回事儿,以为是什么病人晚上起来透气,但是渐渐的,就变成了夜半啼哭,有时候还能听见哭声,一个人的哭声,还能吓得我一激灵!”
那护士有些惊慌失措,脸色煞白。
“继续说!”
我皱了皱眉。
她这才继续道:“我怀疑是那些东西,不过那些东西好像挺忌惮你们的样子,不敢靠近你们,只是一直偷偷摸摸的。”
我点头。
黄皓则是插嘴道:“怕毛线啊,你没看见我们都有法宝吗,还有这位道爷!”
说着他指了指我。
“今天晚上!我就走一遭!”
我看着那护士说道。
“恩!那就麻烦您了!”
护士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真的很担心我们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谁碰上谁死,但我答应了下来,她自然也松了口气,不再坚持。
就这样,我们吃了个中饭,傍晚那护士就来了,今天是她值夜班。
随后她来到病房,找到了我,我也是很配合地起了身,经过这段时间的疗养,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稍微严重一点儿的伤口也在慢慢结痂了。
随后我便愿意跟着她,朝着旁边的科室走去,因为不是,同一个科室,所以需要走上一段路,我现在才发现,这个医院是真的大,弯弯绕绕的一大圈儿,都快转蒙了,最后就到一栋老旧的住院部。
“陈先生,就是这里了。”
那名护士,站在住院部门前,看了一下我然后又指了指前方的大楼。
吃过住院部大门望去,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阴气。
随后她跟我说,由于医院这几年病人逐步增多,新住院部不够住,只好把老住院部重新翻修了一下,所以这才看着这么破旧。
“走,进去看看。”
我说了一句,便带着她走了进去。
这里的环境确实有些差,而且显得阴冷,一股腐朽的味道,在整个屋子里弥漫,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有一股怪味,但我说不上来。
看了看这里面的装修,起码也是从上个世纪就已经存在了,这种老住院楼长期存在,加上时不时病故的人,确实会积累大量的阴气。
这是因为怨念太重导致的!
怨念这玩意儿,说不清楚,玄之又玄,但却能影响到很多人,如果一旦形成了怨念,那么这个人必然会成为恶鬼,而且是非常恐怖的恶鬼,一般人根本就制不住它!
而且怨念越浓厚,它越凶猛!
走进大厅,我就感觉这里的阴气越来越重了。
“这里面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将近三度!”
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啊,是嘛……可能是我们刚进来,有点儿凉。”
那名护士说道。
我摇摇头,不置可否,这里面肯定不正常。
我们走进电梯,按照护士的指示,朝着顶层走去。
一边走,她一边告诉我们:“其实这两年我们医院也是经历了很多怪事,这些怪事我们都解决不了,只能请来专业的道士。”
“我们院长已经联系了好几拨了,他们什么都不会,就是骗钱的!”
那护士有些担忧地看向我,从她的眼神中,我也看得出来,她是有些不相信我的实力的!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冲了过来,可能是认识我身边的那名护士。
“小木!昨天值班有东西摸我脚!”
那护士脸色惨白,我开启道气,看向她,确实,她身上的阳气淡了一层,尤其是脚上,有一层阴气缠绕。
“昨晚我值班,实在是有些困了,就想着在值班室躺着眯一会儿,但我感觉总有东西扯我的脚,我睡得迷糊,开始以为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