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不理不睬,双目泛红,一个劲儿的要杀我。
“艹,你疯了吗?”我又喊了一嗓子,他仍旧是不管不顾的朝着我扑来,这让我更加确定,这小东西绝逼有病!
当即便运转道气准备给他一拳!
“轰!”
两股力量撞击在一块,顿时爆发出巨响,我只觉得胸口一闷,蹬蹬蹬退了数步。
他却纹丝未动,一双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浓郁的杀机,似乎要将我碎尸万段!
这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连忙叫住了他,道:“喂!你小子,是不是傻了?还想不想见姐姐了!”
“我不管,今天不把那男人杀了我就不叫闫照星!”
“那个家伙可恶的很!”
“你……”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他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我趁势上前,抬腿就是几巴掌拍在他的小脸蛋上,冷声道:“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有事儿先给我说,这句话我是不是给你说过??”
“你有事儿不来找我,自己跑出来干嘛!”
“来来来!我跟你好好讲讲!”
他一把将我拉到路边,一脸苦逼的说道:“我和我姐打电话了……”
这下我才知道,这小子原来是帮我姐出气啊,这大年初一几就闹这一出!
随后他说,白天没事儿找筱筱那丫头借了个手机,然后他说,拿了手机之后,就悄悄给姐姐打了个电话,却发现姐姐在哭,在他的逼问下,才知道姐姐的男朋友不要她了!
这才打算替他姐姐出口气,教育教育那个男人!
“哼!我要给姐姐出气,她一个人在家里哭,都没人安慰她,从今天开始,这个男人就是我要打击坏蛋的第一个!”
他一脸认真,说着说着那浑身的煞气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喷啊!
我心头一惊,这小子人不大,心思倒是蛮重嘞,也是个义气的小家伙,只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况且人家又没结婚,顶多算感情上的纠纷,哥几个凑热闹恐怕有些不合适!
“你帮不帮?”
他冷眼盯着我,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质问我,我也是脾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孩子都学会唬人了那还得了!
“帮!当然帮,只不过你小子这煞气太强了,碰到活人就死,这事儿交给我,我来给你姐出气!”
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搞分手的,还是无缝衔接的那种,不光恶心人,还败坏社会风气!
“放心吧!你要做什么我都配合你!”
“行,那你跟我来!”
我们两个离开了家,直奔城中村而去!
“我姐夫不喜欢我姐,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问我。
管他妈为什么,现在要处理的就是这种人,问了那家伙地址,没想到就在这附近。
顺着地址走过去,我们就到了闫然男朋友黄东家的楼下,这里应该是她和她男朋友租的公寓,这外面看着破旧不堪,隔着老远,我就看见闫照星这小子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小子别发狂啊!这人可多,要是暴露了你就别想见你姐了,估计得见阎王!”
叮嘱一句,我们朝着她男朋友的窗口探去。
“你看!我就说吧,狗男人!”
他的声音响起。
我就顺着窗户缝隙看去,只见黄东和一名女子在卧室的床上……
下一秒我就不想看了!顺便把闫照星的眼睛给蒙上!
太他妈畜生了!
“走!干架去!”
说着我就拿着金印准备朝屋里走去。
闫照星却是拦住我,指了指楼下,道:“不用了,我闻得出他们身上散发着的味道!”
“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不像是活人的!”
我愣了一下,问他什么味道,这小子竟然摇头,说不清楚,总之不是活人的味道。
“有脏东西!”
我第一反应就是有脏东西,刚刚我看那黄东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小子现在提醒了我,刚才心底的那种想法才被我确定!
这下确定有脏东西,我才缓缓走进这窄巷子。
“初一哥!小心!”
他刚提醒我,我就感觉一阵阴风吹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蹲在地上,这股阴风瞬间刮到了我的耳朵上!
“我擦!什么东西!”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团模糊的影子站在我眼前,一脸的狰狞!
它伸出爪子抓向我的脑袋,我连忙举起手中的金印,砰!
这家伙被我砸趴下,但它也凶狠异常,一跃跳起来又朝着我扑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我的脖子!
我连忙举起金印朝着它的脑门砸去,啪嚓!
这次直接拍飞这小鬼,我长吁了一口气,这玩意儿真够邪门的!
那小鬼被拍飞后立刻消失不见,四周变成了一片漆黑。
这时,闫照星在旁边喊道:“快走!抓奸夫淫妇!”
我点点头,二话没说带着他就朝着楼上走去!
楼梯道很黑,那灯是声控的,不知道多少年了,喊了也不亮,一闪一闪,忽明忽暗的。
这时,闫照星这小子冷不丁来了一句:“初一哥哥,我怕!”
我直接骂街,这犊子怕?怕别人被你吓跑吗?
应该尸煞竟然会说怕,我是真不知道这个时间值得你尸煞怕的还会有什么东西!
“滚犊子,别人不怕你就好了,你还怕!”
我瞅了他一眼,随后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
一个冰凉的触感突然传递到了我的背脊,这感觉让我全身汗毛乍起!
不好!
我立刻警惕的回头,就看见一个半透明的东西贴着墙壁慢慢爬了过来!
这个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尸体,不过身上穿着衣服,并非赤条条!
我心中一沉,知道遇到麻烦了!
闫照星这小子见状直接躲了起来。
……
我把金印握在手中,看着墙上的那东西,道气暗涌。
此时我的内心很紧张,因为我能感受到,那东西似乎正在靠近我,越来越近了!
就在距离我不足三米的位置,我看到了这个东西的模样——赫然是一具披头散发的男人尸体,身体完全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