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我们几个就听到了一阵阵的磨刀声,起初我还以为他要磨刀砍人,结果下一秒就听到外面的一声鸡叫,还有那只鸡扑棱着翅膀扇动的声音。
难道他要杀鸡?
我有些疑惑,扭头朝外面看了看。
果然,老吴不知道从哪摸来一只鸡,正坐在堂门前的石阶上举着一把刀一下一下把鸡给砍死了。
然后他就开始拔毛,这一下,我直接惊呆了,这正常人杀鸡都是割鸡脖子放完血然后用开水烫好后拔毛,但这老吴徒手一根根地拔,也不说话。
不过我也不好多说,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各个地方都有各个地方的习俗,倘若这地方吃鸡真是如此吃的呢!
随后我扭过头,想了想还是把茶杯给放了回去,他们几个也没喝。
“大哥,咱今晚吃鸡啊?”黄皓问道。
“嗯,今晚我亲自做给你们尝尝!”
他一边收拾一边回答我们,而我则是趁着这机会偷偷地看了眼那被杀掉的鸡,除了身上的皮有破损,毛倒是拔得一根不剩。
我们几人围成一团,不时讨论着什么,没一会儿,黄毛忽然说道:“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这老吴不会是杀鸡杀疯了吧,你看这周围啥也没有,他这是杀鸡吓唬我们呢?”
“嘘——小声点,这附近肯定有古怪!”
我也觉得有些古怪,这老头家徒四壁,这鸡哪来的?又怎么会杀鸡给我们吃?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老吴就拿着鸡走进厨房,咚咚地切菜声从厨房里传出,本来还想看看他在厨房忙什么,但那厨房黑黢黢的,只点着一盏煤油灯。
大概过了一小时,他探出头来喊道:“都饿了吧,菜马上好!”
老吴这个时候才从里面冒出来,他冲着众人点了点头,手里端着一锅鸡肉,随后又弄了一盘子凉拌的青菜。
虽说不怎么好看,但饿了半天的我们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光头看了看手里的压缩饼干,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肉,拿着筷子就准备吃。
“你们先吃着,我去挑一桶水”
老吴说着就朝旁边的柴堆走了过去,这老吴的脚跛得厉害,我刚刚还特意注意了下,他每次迈步时腿都疼得直颤抖。
“别动!”
我连忙制止光头,这时他已经拿着筷子搞了一块儿鸡脖子往嘴里送了。
说时迟,那时快,闫照星那小子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一时间,他的脸就已经变形,送到嘴里的那块儿鸡脖子就被扇飞出来!
“你他妈的干嘛!”光头怒视着闫照星。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这个傻逼!你丫是嫌命长吗!
闫照星也不甘示弱地瞪着光头:“我干嘛,你他妈自己不懂得看啊,你他娘的没看出来我在保护你吗?初一让你停下来!这东西有问题!”
听了他的话,光头也愣住了随后他看向我问道:“有问题?我们刚刚应测毒剂测试了啊!”
闫照星白了他一眼:“你那测毒的就只能测测尸毒,这东西要是沾了尸气死气呢?”
“啊……”
光头顿时慌了神,急忙问道:“那咋办?”
闫照星沉默片刻后说道:“什么怎么办?这东西吃不得!”
确实如此,我刚刚用道气查探一番,这东西虽然表面没有什么问题,但细细扒开鸡皮,鸡肉一看,那骨头表层有一丝丝死气缠绕。
“他奶奶的,老子把他崩了!”
光头从包里拿了几块儿枪的零件儿就开始组装。
“好家伙,你带了什么东西!”
黄皓看愣了,这些家伙不简单啊。
见状我直接拦住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兄弟,犯不着,犯不着哈,你现在给他崩了,就算他是一只脏东西,村民发现后估计也饶不了我们,你这东西声音应该不小吧!”
我指着他已经拼好的枪说道。
光头低头瞅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后将那东西扔到一旁。
“唉,这可咋整?”
黄皓皱眉道:“这东西不能碰,我们又不能跑路!”
随后我就把那盘鸡给倒在地上,沾了一地灰,这时,那老吴已经挑着一桶水走了进来!
“铁铁,得罪了!”
我对他说了一声,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张铁铁,都怪你!你看吧,好好的一盘鸡肉,你给弄得上去了!这下好了,只能吃压缩饼干了!”
说着,就从他手里抢过那块儿压缩饼干啃了一口。
这时老吴已经进来了,看着我们放下了手中的水桶,径直走了过来。
这时,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慌忙从地上捡起那散落的鸡肉,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
“唉,没事儿,这位小兄弟,还能吃,还能吃……”
说着,他就将那盘鸡肉端着走进厨房,嘴里一直念叨着三个字——还能吃!
这下,张铁铁反应过来,瞅了我一眼,用唇语骂了我一句,听那口型似乎是在说:你个坑比,别被我逮到机会,我整死你!
不过我别过头,装作没看见的,任他怎么搞,我都自顾自地吃着那块儿压缩饼干。
这饭算是吃不了了,那盘青菜我们也没人动,只听见老吴自顾自地在厨房里啃着,伴随着嘎嘣嘎嘣的响声。
“晚上怎么办?”
冯静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刚刚把人家鸡给撒了,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我感觉他已经有些生气了。
农村的农民朴素淳厚,对粮食是十分珍惜的,收菜时是一粒麦穗都少不了。
一盘鸡估计是很长时间才能吃一顿,我能就这样给人家嚯嚯了,他自然是会生气。
不过这件事我自由决断,再观察几天,要是这个小老头不是什么邪祟,只是这只鸡凡问题,我会给他放个千把块钱当赔礼,要是他真有问题,那我们这摔的也不亏。
“晚上还是住这儿吧,我总是感觉这里的村民不太正常!”
说着我便收拾了一下,把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收拾了一番装进包里,随后抱着包去角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