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宵拽着我来到了门锁的旁边,给我看上面的落锁。
门锁上面居然破了个大洞,原本装着门锁的地方此时早就没了东西。
除此之外,这屋子里面隐隐约约泛着一股血腥气,我低头往地面上看,过去的时候还发现这角落当中似乎还有一滩鲜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李梦茹跑了?”
元宵宵指了指地面。
“咱们把元宵宵送过来的时候,就暂时把她看关在了这里,准备明天的时候移交。晚上的时候我去外面办了点工,差不多我是三点多的时候回来的。”
元宵宵面上透出一抹惶恐不安。
“我回来的时候地面上横七竖八躺倒着的都是我的同事,他们一个个都昏迷不醒,在屋子里面点着灯但是空无一人。”
“我有的同事身上还受了伤,那地面上的血液就是他流出来的。我刚才已经打了救护车电话,让他们把人给带走了。”
我这个时候才留意到,我们进来之后好像就只有元宵宵出来接待我。
要说即使是晚上一般这办事处里面也都是有人的,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一直都敞开的大门。
起码守夜的得有两个人,怎么可能只有元宵宵一个。
更何况今天好像也不是她在这里守着。
“你是说他一个人从屋子里面逃出来,打坏了门锁,然后把你们这里的执勤的同事全都给打翻了?”
我不可思议的盯着元宵宵,这怎么可能呢?
元宵宵也是目录严肃,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也觉得完全不可能但是事实如此,我不觉得一个娇小的女孩能够有这样的实力。”
“而且我们那些同事全部都人高马大的,都是经过专门的特殊体能训练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女孩随随便便能够放倒的,所以我才特意的把你给找回来。”
元宵宵这是奉行一种原则,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那就用玄学。
她是解释不通如今这调查局里面发生的事情,所以想让我来给个解释。
我突然想到了,刚才在那间屋子里面察觉到的一丝煞气。
我连忙扯着元宵宵。
“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别的看压犯人的屋子,让我去看看。”
虽然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但是元宵宵还是立刻带着我来到了另外的一间屋中。
我一踏进这间屋子里面便立刻了然,刚才那间屋子绝对有问题。
那煞气出现的太突然了。
我毕竟没有去过几个调查局,我下意识的以为煞气,可能是每间牢房里面都有的,毕竟里面关着不少的犯人。
但是旁边这个就相当的干净。
里面没有任何的煞气存在的气息,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关押了李梦茹的那间屋子内存在的煞气,应该就是她搞出来的。
我又重新的回到了那间屋子当中仔细观察了一阵,那股浅淡的煞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
我在屋子里面仔细的转了一圈,突然我眼前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我的眼睛。
我立刻倒退一步,重新回到了刚才的角度。
这时候我看清楚了,这角落里面好像有个银光闪闪的东西。
我立刻蹲下身子把这东西捡了起来,这是一只雪花状的耳钉。
我立刻想起来李梦茹的耳垂上不是挂着同样的东西吗?这应该就是她耳朵上掉下来的。
我打开手掌将耳钉给一旁的元宵宵看。
“你看看这个雪花耳钉是不是李梦茹的?”
她认真看了一眼之后点点头。
“就是她的,不过拿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吗?”
这耳钉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没什么用处,但是沾染了她气息的东西对于我们这些缝尸匠来说,是相当的有用。
我把这耳钉给收了起来。
“行了,有这个东西的话,大概我就能够找到她的下落了。你们还是先走一下你们官方的档案,找找李梦茹的真实身份信息,看看能不能搜索到她的家在哪儿。”
“我做一场法事消耗精力不少,不如你们办事效率高,如果是你能找到的话就用不着我出手了。”
元宵宵点点头,抬腿就往外走。
“想要调出她的档案的话,还得花费不少时间,我去看看我的一些同事,你要跟他一起去吗?”
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儿干,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了,这会儿回去我也睡不着,干脆我就去医院走上一圈。
我跟着元宵宵转身出了办事局,很快我们就一起来到了医院。
我们刚刚来到病房,就听到这病房门内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屋子里面就是一阵喧闹声。
“快点拿东西来,咱们准备给病人用上镇静剂。”
元宵宵一愣连忙闯进了屋子内。
我看到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正在不停的努力挣扎,大声吼叫着捶打旁边的医生还有护士。
两个人一副人高马大的模样,力气比周围的那些医生们高上不少,只打的那些医生根本就摁不住他们。
医生护士们被这两个人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他们的手脚还被皮带捆在病床上,说不定这会儿他们就把周围的人全都放倒,从里面逃出来了。
两个人的状况有些古怪。
他们满眼猩红,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一副野兽般的模样,拳头捏的嘎嘎作响似乎要把周围的人全部都打翻在地上。
这副模样弄的元宵宵惊慌不已。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干嘛这么伤害无辜的群众,你俩还有没有点职业守则?”
元宵宵喊完之后,那两人的目光突然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砰的一声,其中的一张病床被两人给掀翻,他们二人扯着皮带便拖着病床往门边的方向走。
二人满面愤怒,恶狠狠的一步步向我们两个人走了过来。
元宵宵被两人脸上的愤怒吓得浑身一抖,忙扯着我的胳膊将我推到了一边去。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好像已经完全认不得人了,盯着我们忽然发出了一阵咆哮,之后就如同野兽一般猛的扑了上来。
两人胳膊上面青筋抱起,那皮带都被二人给弄断了,他们扑到面前之后,就一口狠狠的向我们身上咬了下来。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人,护士手中拿着两只针剂扑到了屋内。
“镇定剂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