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嵩并没有问太多,等到陈雪莉利用复刻的技能,将钥匙重新复制了一把一模一样的,他们迅速的离开。
离开前,陈嵩还不忘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并向金胖等人,做了个OK得到的手势。
陈嵩和陈雪莉离开后,先是回到了房间,陈雪莉拿出之前的道具,那图书并没有发光,就和之前她说的那样,由于并没有得到对面两人的鲜血,没有签订过血契,没办法观看他们的视角。
两人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后,才开始行动,由于女吸血鬼洗澡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他们早在十二点之前,就从屋子离开。
这次陈嵩没有带金胖,而是带了李天,李天听了后,魂都差点吓飞了。
指着自己又再确认了一遍,“陈哥,我上位了?”
“放心,你死不了。”
听到陈嵩会保证对方的安全,李天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陈嵩又补充道:“世事无绝对,你呆在这里未必就安全。”
李天哭丧着脸,跟着陈嵩二人来到了四楼。
其实陈嵩之所以带上李天,是有他的考量的。
金胖即便加了属性,却还没有李天灵活,也没有对方的力气大,可见李天的身体素质,是真的强。
而金胖一旦灵活和力量不够,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很可能拖后腿。
陈嵩等人来到了四楼那扇门前,和之前不一样,这扇门门庭大开,里面黑漆漆的,总感觉好像知道他们要行动似的。
那黑暗中,有无形的手正在招呼着,要他们快点进去。
陈雪莉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
“陈哥,我们这么进去,是不是等于瓮中捉鳖呀?”
“你是鳖呀!”
陈雪莉气的踢了李天一脚。
“他说的没错,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她想引诱的是任何人。只要是年轻的,新鲜的血液,她都喜欢。”
陈雪莉想想也是,而且他和陈嵩目前的处境很糟糕,只有殊死一搏,陈嵩虽然和她讨论了一下计划的具体内容,可陈雪莉总觉得不对,陈嵩还有其他想法。
几人进去后,和先前陈雪莉的书中的那女人,看到的视角没有任何不同,先是一处地道,两边是诡异的尸身。
这些人的身体被钉在墙面上,他们神色痛苦,就像一张张饱满的皮囊。
李天忍着恶心,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跟在两人的身后,陈雪莉倒还好,这种状况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他们来到最里面的一扇小门,里面没有人沐浴。
陈嵩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这地道里的时间,和上面的时间,是不是互通的?
毕竟那次那个女人进去,到探寻地道,不可能用了三四个小时那么久。
陈嵩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时间不对。
那手机上的时间不时的加快,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来的时间,好像在陈嵩盯着它看的时候,那时间流转的速度就会变慢。
陈嵩提醒后面两个人,他们都拿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上面的数字,陈雪莉惊讶的捂住了嘴,“这怎么可能?”
“我们从来到这里,到下地道,总共的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可这手机上面显示的,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这还算慢的,你忘了之前那个女人下地道时,时间跳的最快,看来离她洗澡的时间越近,跳的时间反而慢了,离得越远,跳的就越快。”
陈嵩打开铁门,发现在那浴池的浴缸里,并没有注满水,里面空空荡荡,被擦的很干净,两边的木桶并没有旋转。
木桶只有一处空隙,那处空隙贴着一只很长的管道,管道通往浴缸。
这些木桶被分散的很均匀,不会挡着女皇的视线,但同时所有的木头一经旋转,就像风车一般,转动之时,流出的血液,可以瞬间注满浴缸。
也就一会,没注意时间,就快到了凌晨一点半。
陈嵩示意剩下的两个人退后,他们共同藏在了木桶的后面。
陈雪莉还在期待着陈嵩接下来的计划。
就听见陈嵩说了句:“来票大的,干不干?”
陈雪莉正奇怪着,陈嵩已经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陈雪莉惊呼一声,“你王八蛋呀!”
“不信你一会瞧着她有多残忍,你要是不帮忙,你也会变成这样。”
陈嵩啧啧了两声,指着两边的木桶说道:“这些可都是活脱脱的人肉榨汁机,听声音,马上就要开启了。”
他们就躲在这些木桶的后面,当里面的尖针开始运作,被刺的血肉模糊的人形,就会在木桶里不断的挣扎惨叫。
而那时,他们是听的最真切的。
能听到里面血肉被碾压的声音,还有那能震破耳膜的嘶鸣。
陈嵩在进来时,已经将门锁上。
不出一会,女皇出现。
铁门口落锁的声音响起,女皇走进来后,褪下了血红的外衣,露出白皙的皮肤,并坐进了浴缸之中,美美的哼起了歌谣。
下一刻,所有的木桶不停的旋转。
木桶里的声音,此起彼伏,都是啊啊啊的惨叫。
女皇就像是没听到。
他们叫的越凄厉,她笑的越张狂。
在众多刺耳的声音中,陈嵩居然听出了之前那眼镜和胖子的声音,他们也被扔进了木桶中。
看来在被扔进木桶之前,是活着的。
而木桶里那些细密的锯齿,也被陈嵩看了正着。
陈嵩觉得很奇怪,毕竟之前感觉这木桶是密封的,里面啥也看不到。
如果有缝隙,是一定会顺着缝隙流出来的,那鲜血就浪费了,不能完全注入到特殊的管道中。
然后下一刻,他就发现那些被他注意到的缝隙里的锯齿,居然动了起来。
那缝隙之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嵩看。
“我就说突然有客人到访,闻到了一股生人味。怎么还躲在这里不出来?”
“年轻人,偷看别人洗澡,可是不好的行为。”
陈嵩看着那女皇的手伸的很长,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硬生生将他从木桶后面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