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津此刻也是卑微到极点,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那样做的话,明烛肯定是不会回头的。
他不想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况且他们之前在一起这么久,真的因为这点小事而彻底分开的话。
两个人之后肯定是会后悔的,所以现在无论如何傅南津都必须要把明烛给求回来,因为只有这样的话才不会让自己后悔。
之前他已经失去过一次明烛了,所以坚决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即便这次付出多大的努力傅南津也决定毅然而然的向前进。
但明烛并不是这样想的,因为她早就知道他们俩人的关系早就被以前的一种种一切给消磨殆尽。
虽然傅南津觉得什么事都没有,两个人重新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就能够和好,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正因为之前的一切都已经被消耗殆尽,所以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能够说明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再继续走下去。
“好了,你不要在这里跟我继续浪费时间,该说的我都已经全都说了。
你在我妈面前的表现,我感激你,但其余的话我实在是不想跟你多说。”
随即说完之后明烛转头就走,傅南津发疯似的要追上去,但是却被前来的迟归宴给一把拦住。
刚刚两人的对话他全部都听见了,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傅南津看见迟归宴虽然没有非常冷静,但是也算是被拉回现实恢复理智。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恐怕就会出大事了。”
迟归宴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是沈之寒告诉傅南津的行踪,他恐怕还真是找不到他呢。
两人一起走到医院外,迟归宴率先开了口。
“我觉得你最近的状态非常不对,傅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需要你来主持大局,可你最近又是怎么做的?
我听沈之寒说你经常缺席,而且也不主持公司的会议。如果再按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的话,傅氏迟早会被那群老狐狸给抢走的,难道你想看到这样的场景吗?”
迟归宴严厉的批评了一顿傅南津,虽然知道这样说并不合适。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要是真的不在说点什么的话,傅南津课就真的会把傅氏给弄丢的。
听到这些话的傅南津也是很无奈,他并不是不想要管理,只是现在有心无力,这些天因为明烛的事情。
他早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所以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分神去处理傅氏的工作。
“这些天我确实是舒服了,我会好好的恢复状态的。
但是不是目前,现在小烛跟我提分手。
我接受不了,她现在肚子里可怀着我的孩子,你说我怎么可能忍心和她分开。”
傅南津说话间态度也是十分激动,可以看得出来对于这件事情他是非常急躁的,毕竟换做是任何人都会很急人。
迟归宴看这傅南津这副样子,不禁感叹爱情的伟大,没想到之前的千年老冰山居然真的彻底被融化了。
明明之前心里面根本就没有明烛,可现在呢,满心满眼都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和明烛黏在一起。
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就会立刻去寻找根源。
“你现在可真的是变化太大了,大到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就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值得你放弃整个傅氏吗?”
迟归宴也是有点不敢认面前的傅南津,毕竟两人之前见面的时候傅南津还并不是现在这副样子,这一下子巨大的变化,真的是把他给吓到。
“怎么不值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小烛,如果没有小烛的话,那我拥有整个傅氏又有什么意思呢?”
此时的湖南经满心满眼的,都在想着怎样挽回明烛,毕竟人是他弄丢的。
现在一定要想方设法的祈求明烛的原谅,否则的话他的心里真的会非常的愧疚。
他不希望自己的余生生活在没有明烛的世界当中。
迟归宴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的笑了一声,没想到傅南津的变化也是相当的大。
之前因为工作原因他选择出国,现在好不容易有空回来,没想到居然能够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还真是不可思议。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够诋毁你的缪斯女神。
但是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能够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子放任公司不管现在那些老狐狸们都开始抗议,这一点恐怕你应该也是有所察觉的。”
迟归宴来的时候也从沈之寒的口中了解到傅氏现在的情况,所以无论怎么样他都必须让傅南津回到正轨。
就算做不到百分百他也应该做到百分之八十,这样一来的话,日后傅南津也不会后悔。
迟归宴知道傅南津现在是上头,所以才会这么不理智,等到到时候清醒下来发现不仅人没有球回来。
反而还把傅氏弄丢了,这样的话可真是非常不划算。
“你放心吧我都是有分寸的。这是目前我非常担心民主,现在她一个人行动也不变,还需要照顾一个病人。”
傅南津想想就觉得很无奈,偏偏明烛还不让他帮忙。
一旦发现他帮忙的话,就会立刻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
傅南津也不明白明烛为什么会这么恨,他恨到连帮个忙都不肯接受。
明明两个人前段时间还是那么的美好,可这美好一瞬间便又消失不见。就好像是一阵风,想抓都抓不住。
“你放心吧,她那边的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给办妥的。”
迟归宴看见傅南津这副颓废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的,毕竟作为好友他也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傅南津就这样堕落下去。
“如果你能去的话,那我可就放心了,不过切记千万不能够让小烛知道是我让你去帮忙的,不然的话她肯定不会接受。”
傅南津顿时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下,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一点,现在终于能够有解决办法。
他本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实际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