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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章 冤有头债有主

作者:一个小胖孩|发布时间:2024-05-15 02:30|字数:2173

  老苏被高寒吓了一跳,却也还是连连点头:“是我丫头,咋了么?”

  高寒的胸口一阵起伏,强压怒火。

  奶奶的,这真是巧他娘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老苏的女儿,也就是被打生桩的这个女的。

  就是之前偷走他五万块的女大学生!

  冤有头债有主,女债父还,天经地义!

  高寒转过头,正要开口问老苏要钱。

  可当看到老苏那张沧桑的老脸的时候,到嘴边的话,高寒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老苏的身世,来之前在车上,杜鹃也大概给高寒说了一下。

  媳妇生女儿的时候,大出血死了,老苏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干着最苦最累的活,送女儿上了大学。

  结果女儿还先走一步。

  高寒看着老苏,心狠了又狠,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把你女儿生辰八字给我吧。”

  还是心太善了。

  她闺女这条命,就值二十万。

  兴许也早已拿去赔了那古董行,高寒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嘴要这个钱了。

  那不得逼得老苏跟她闺女一样,再找个桥墩子跳里面死了得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

  哄堂大孝了属于是。

  高寒在心里宽慰自己,反正事成之后,也有五万块的报酬。

  能付上房租,够自己吃喝就行了。

  比较他也没啥大志向了。

  “生辰八字我不知道,就知道年月日。”老苏立刻说道:“01年9月2号,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

  “辛巳,丙申,戊辰,壬子。”高寒略一思索,立刻推出了她的八字,看向杜鹃:“姐,找几个人,帮我把香案支上。”

  杜鹃的二舅立刻招呼几个工人,按照高寒的要求,把灵堂搭起,香案支好。

  高寒信步来到香案面前,看着远处的桥墩,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把香灰揉在眼里,紧闭双眼,随后立刻挥舞起了桃木剑。

  这套流程,高寒熟的不能再熟。

  按师傅的说法,香灰揉眼,是为了开天眼。

  但至今为止,高寒这所谓天眼也没开过。

  舞桃木剑,是为了震慑鬼魂,这更是扯淡。

  再咿咿呀呀的念上三遍师傅留给他的那本经书。

  齐活。

  多了高寒也不会。

  什么事主照片啊,生辰八字啊,那都是裤裆里拉胡琴儿——扯蛋。

  就是显得专业一点而已。

  给谁做,都是这一套活。

  说实在的,那经书里的内容,高寒一个字都没看懂,但多年做法事,早就形成了肌肉记忆,张嘴就能背。

  原本以为,这场法事,也会和之前一样,耍完就拉倒。

  可就在高寒诵念完最后一遍,准备收工的时候。

  那活埋了老苏女儿的大桥桥墩,却轰然垮塌!

  毫无征兆!

  高寒刚刚擦去眼上的香灰,站还没站稳当,眼前的大桥桥墩,就好像被炸药定点爆破一般,节节断裂,顷刻间遍垮塌成了一片废墟!

  好在做法事的地方,在另一片桥面上,距离那座桥墩垮塌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那地方也没有工人在,伤亡几乎是没有。

  但工地却依然是乱做一团,高寒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杜鹃推了他一把才反应过来。

  “不是,高寒呐,你,你真会法术啊?!你把桥墩子给炸了?!”

  高寒连忙摆手,“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我,我哪有那本事啊!这桥墩子炸了根我可没关系啊!没关系!”

  “我,这全都是糊弄人的假把式,你是知道的啊!”

  可高寒这话,杜鹃信。

  执法人员可不信。

  出了这么大的事,工地上大部分人全都被带走问话去了。

  ……

  审讯室里。

  一个女队长走了进来,斜眼扫了高寒一眼,看到了他身上的道袍,撇了撇嘴,“不是,这种人你们带我过来干嘛?”

  “你们还真以为他能炸桥墩啊?”

  “队长,这按照流程……”一个小队员为难道。

  高寒慌忙抢过了话去,立刻说道:“对对对,这位美女说的对,我,我就是个江湖骗子,卖纸人的,做法事什么的,都是蒙人的!我可没那个本事啊!”

  “注意你的言辞,叫长官!”小队员瞪了高寒一眼。

  高寒连忙缩了缩脖子,“是是是,长官,长官……”

  “长官呐,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呐,我,我真的就是个江湖骗子,咱都得信科学不是?”

  女队长扫了高寒一眼,看向小队员:“你听到了?”

  小队员艰难的点了点头。

  “事故原因已经找到了。”女队长沉声道:“是桥墩主体结构的设计有问题,出现解体垮塌是必然的,他只不过是赶巧了而已!”

  “让他签字走人,浪费时间!”女队长美目一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高寒长出了一口气,老天保佑,师傅保佑。

  等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杜鹃急忙上前,“没事吧?”

  高寒心有余悸,不想说话,只点了点头。

  杜鹃叹了口气,把高寒拉到一旁,递过去一沓钞票,看厚度,大概是一千块钱。

  “出了这事,你这趟活算是凉了。”杜鹃说道:“我知道你困难,这一千你先拿着,不够吱声。”

  “不用,姐。”高寒推了回去,摇了摇头。

  虽然说今天出这事,确实诡异。

  但说实在的,确定接下这“打生桩”的活那一刻起,高寒就做好了准备。

  哪怕是看见那桥墩子里飞出来个脑袋上顶着血条的小鬼来,高寒都能接受。

  这种事情邪之又邪,出事是早晚的。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这么突然,这么急。

  而杜鹃则迟疑了很久,才说道:“弟弟啊,这回真是姐错了。”

  “这种邪门的活,以后真不能接了。”

  “没事。”高寒笑着摆了摆手,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几个队员在那议论,和那个女队长说的一样。

  桥墩垮塌,是因为主体结构的设计出了问题,是工程师的责任,后续可能还要对其他的桥墩进行爆破重建。

  跟高寒,跟打生桩,没有半点关系。

  可到了现在,这些话,高寒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了。

  杜鹃却立刻摇头,看着他神秘兮兮的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回是真邪乎到家了!”

  高寒眉头一皱,看向了杜鹃。

  杜鹃将拉到车里,一声不吭的启动了车子,开出好远去,这才说道:“我二舅被确定无责之后,第一时间回了现场。”

  “现场已经勘查完毕了!”

  “桥墩所有的残渣全部找了个遍!里头,根本就没有老苏闺女的尸体!”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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