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袍们后,高寒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下意识地就是去摸符纸那些,然而黑袍鬼出手的速度却更快。
只见其中一只黑袍忽的抬起手,高寒才拿出来的符纸顿时就自燃了起来,在点点蓝色火焰中消失殆尽。
“这个火……难道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你们在背后捣鬼?!”
看清楚符纸燃烧的情况后,高寒的指尖也不由被残留的火星烫了一下,他迅速缩手,眼瞳不住地颤抖。
“呵呵,才几天不见,你倒是变聪明了不少。
只是,这次你别想再全身而退了。”
黑袍的声音依旧很冷,他黑袍下面的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也正紧紧盯着高寒肩膀上的男孩。
“你们之前来抓苏雨萌还不够,现在又要来抓他吗?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抓这么多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
高寒一边用话搪塞着黑袍们,一边伸手去摸口袋。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可以用的!
“呵,你倒是还好意思提那个女人,你三番两次坏我们主人的好事,难不成真的以为他能放过你吗?
这次跟你走得近的那个女人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你难不成想像害她那样害死周围所有人才甘心?”
黑袍的声音极冷,但是出乎高寒意料的是,他们这次并没有直接上手过来抓。
高寒的内心可不是那么脆弱的,更何况他现在都知道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幕后黑手在背后搞鬼。
都是他做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原来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你们的主人。”
得到了关键信息的高寒,同时也在裤兜里摸到了至关重要的东西,脸上顿时一喜。
“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简直找死!”
黑袍被激怒,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动手。
见此,高寒顿时眼疾手快地将东西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我死不死,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的吧!”
红绳乍现!
黑袍勿近!
看清楚高寒手上拿着的东西,两名黑袍的动作顿时僵住。
而后高寒更是从他们的声音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等着瞧,即使是那位,她也不可能每次都护得了你!”
话罢,两名黑袍的身影当即消失在点点阴影中。
此时,黄昏的余晖已经尽数褪去,随着最后一缕天光收进遥远的地平线,令人恐惧的黑暗忽的悄然降临。
然而真正令人恐惧的,真的是黑暗本身吗?
高寒的视线从远处的地平线收回,他抬起手安抚了一下小男孩:
“算了,今天的收获也算还可以,至少知道那个幕后黑手这些年在背后搞的小动作不少。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只要我去警局里面调查一下这些年在背后偷偷搞事情的人是谁。
那么当年害你的真正凶手就十分明了了。”
高寒安抚着小男孩,对方本来很害怕,但此时还是忍不住猛的抬起头,睁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
“真的吗?”
“如假包换。只是我不知道,那个人当时是自己动手的,还是像之前一样让其他人在背后动手的。”
“嗯?”小男孩听着高寒的后半句,有些疑惑地歪着头看他。
“没差啦,如果这次没办法揪出他们所有人,那我就慢慢揪,迟早都能揪出来。”
……
高寒带着小男孩就去了警局,才进警局并没有看到之前的连雪岐,而是另外一名男警察在当差。
“高师傅,我们连大队长才出去找你准备问点事情,你居然自己先过来了。”
“我正好有点事情找你们,顺便等会再去附近的医院看看杜鹃姐。”
为了方便接受更好的治疗和防止那个幕后黑手再偷偷搞小动作,因此早上那会和杜老爷子谈过之后,他就建议对方将杜鹃移到了警察局附近的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的医疗水平比莲山医院更高,而且附近还有高寒这边的人,令他更放心。
“噢噢原来是这样,不知道高师傅是为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要你帮我查一下西山公园近十几年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案件,什么抢劫偷盗之类的案件都查一下。”
高寒走到了那名警察的办公桌旁边,看着对方的电脑这么说着。
一小时后。
男警察看着这么多小案件上惊人相似的共同点,他顿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些人,怎么都和西山商店的那个老板有关系?!说是巧合,这也太巧了。”
“看来这些年在背后偷偷搞事情的人就是他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们之后帮我去调查一下。
就是看看他和十五年前的西山男孩事件有什么关系。”
“我们已经查到了。”就在高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连雪岐的声音却从他的身后传来。
“我们刚刚去调查了老王家,再结合你刚刚提供的消息,就已经锁定了西山商店的老板江某。
现在,我们的同事正在那边询问他,你听。”
说着,连雪岐顿时掏出了手机,此时手机听筒里面正播放着西山商店老板对自己当年失手打死男孩,再嫁祸给流浪汉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听到这里,站在高寒身旁的小男孩忽的双手抱头,露出异常痛苦的表情,疯狂大喊:
“我都想起来了!没错!就是他!他当时给了我一根棒棒糖,说是带我去找爷爷,可是却是带我到了那座山,然后……”
“啊啊啊啊啊——!”
男孩回想起生前最恐怖的事情,顿时被刺激得双手抱着头,直接蹲了下去。
高寒见状,也想要蹲下去安抚他,然而下一秒男孩却直接消失不见了。
“这孩子。”高寒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声喃喃了一句。
“什么?”
连雪岐见他神神叨叨的,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我只是在感慨,你们人民警察办事效率就是高啊。”
“是你提供的线索及时,刚好我们也去那边调查,所以我们就顺便去问问了。没想到他这么多年,其实自己的良心也很不安。
所以看到我们来,他就自己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