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福看着紧锁的房门心中得意,丝毫没看见苏曼儿在一旁给他递眼色。
“父亲,宋廋妞叫我来请您二老到这里商议事情,却偏偏不见她的影子,别在屋里的人就是她吧。”
林水福意有所指地说着。
林老太太一愣,想起什么一样,拉着老爷子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儿子回来得太突然,他们都忘记了这府里还有一个男人的事情。
“儿子,既然予朵现在不在这里,要不咱们先回去,等一会再过来。”
老太太主动上来拉着林水福的胳膊。
林水福不知道老两口在担忧什么?只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母亲,儿子是这林府的当家人,这府里出了这样败坏名声的事情,不管里面是谁,儿子可不能不管。”
苏曼儿想要,伸手拉他一把,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水福大踏步向前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嫣红,怎么是你?”
林水福以为自己踹开房门后,看到的会是宋予朵,没想到,在地上和男人苟合的居然是苏曼儿的贴身丫鬟嫣红。
“嫣红是何人?我们府里有这个丫鬟吗?”
老太太一听不是宋予朵,心就安了下来,然后转头向身边的老太爷询问着。
“嫣红是苏娘子身边的贴身丫鬟,今日早上才入的府,就是不知道谁给她的胆子,居然把外面的野男人也带进来了。”
开口的是小青,她是来替宋予朵传话的,正巧撞上了这一幕。
又听见老太太在这疑惑嫣红是谁?于是好心地替老两口解惑。
小青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随着老两口一起来的众位丫鬟仆人们也都听了个清楚。
都听说老爷带来的这位新夫人是官家小姐,没想到这位官家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居然这样放浪不堪。
青天白日的就和人在屋子里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这主家是怎么调教的。
丫鬟仆人们都低声窃窃私语,苏曼儿在听到林水福叫出嫣红之后心就彻底沉了下去。
她走到房门口,一把推开林水福,果然瞧见了一向胆小的嫣红,此刻正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拽着林水福出了房门,然后一把将门关上。
只可惜关了门只能阻断里面的春光外泄,却挡不住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林老爷皱着眉头瞪了苏曼儿和林水福一眼,拉着林老太太落荒而逃,儿媳妇身边的丫鬟做出这种事让他们老两口怎么管。
一时间府里也不知道谁传的话,所有的丫鬟仆人都朝这个院子来了,只听说苏娘子的贴身婢女在这里偷人,就连苏娘子本人进去了,那丫鬟都不肯从男人身上下来呢。
京城里大家大户的丫鬟仆人哪里见过这种事情,一个个都找了借口,在院子周围晃悠。
“怎么回事?不是让嫣红把宋廋妞那女人骗到这里吗,怎么把自己还搭进去了。”
林水福不满地开口,他为了策划这件事情,可是花了整整三百两银子,结果反倒是自己丢脸。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苏曼儿更是赌气地开口,最惨的最丢人的,明明是她好吗?
林水福看着越聚越多的下人,只觉得面上无光,甩了甩袖子留了一句话就走了。
“事已至此了你就留这收拾残局吧,早都跟你说了,出门要带个机灵点的,偏生带个蠢货来丢老爷我的面子。”
苏曼儿手里的帕子都要被自己揪烂了。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一共三个,两个都被林水福收了房,只剩下一个清清白白的嫣红。
好不容易出门在外,她肯定要选对自己没威胁的那个。
“看什么看,都散了,谁敢对这事多说一句,这个月的银子扣光。”
苏曼儿自己听着里面的声音尚且都要面红耳赤,更不要说还被一群人围着。
她如今也算是执掌林府中馈,发了话要扣钱,一众下人立马作鸟兽散了。
“苏娘子。”
院子里就剩下刚才来传话的小青。
她微微侧身行了个礼。
“夫人让我来给您传句话,说是嫣红姑娘已经不适合住在林府了,可以由府里出银子送她回家,或者您做主将她发卖了,无论哪种,都听您的。”
传完话,小青行礼离开。
苏曼儿咬着嘴唇,眼神狠毒。
一个个的都称宋予朵是夫人,却叫自己娘子,她明明是林水福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写在族谱上的夫人。
凭什么用妾室的称呼叫她,还有这嫣红又不是林家仆人,该怎么处置,凭什么轮到宋予朵指摘。
果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看向紧闭的房门,明明进去的就是宋予朵,最后丢脸的却是自己,看来她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
这边林怀瑾把嫣红扔进屋子里,又派了小丫鬟去给那对夫妻报信,让他们自食恶果,也算是替自己母亲出了一口气。
等他回到宋予朵院子的时候,宋予朵已经沐浴更衣完了。
只着中衣地斜靠在床上,脸上的红晕退了一些,但是身子依旧燥热。
“母亲,您没事了吗?”
林怀瑾担忧地开口。
他对这些药物懂得不多,刚才给宋予朵吃的也不过是能解百毒的丹药,也不知道对这迷药有没有什么用。
宋予朵常年打雁,却不想一朝被雁啄了眼睛,还在自己养的面前种了这种药物,自觉尴尬。
“无事,你先退下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药效的再次升腾,刚才的解药并没有起到压制的作用。
“小兰,准备凉水。”
她手里并没有备着这种东西的解药,现在裴𤤾那家伙又不在府里,她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用凉水压制药效。
还没出去的林怀瑾一听到宋予朵又要用凉水沐浴,生怕损了她的身子。
“母亲,我去替您请大夫,凉水泡久了对身体不好。”
宋予朵想要开口拦他,却不想压抑的声音从嗓子里溢流出来居然带着诱人的妩媚。
“不许去…”
林怀瑾离开的脚步生生被钉在当场。
母亲从没有用这样的语调同他讲过话。
宋予朵等不到丫鬟把桶里的水全换了。
直接飞身过去,将自己泡在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