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沫肉嘟嘟的小胳膊挥舞着。
【帅气小哥哥,你就是我的天菜!】
【真想扑过去亲亲!】
楚馥雪轻抚额头。
还好女儿仍在襁褓。
楚昭年嘴角抽抽,行礼相迎。
“参见太子,参见八皇子。”
李昀翊抬手,好一派清风朗月。
“昭年无需多礼,你我二人之间何须如此?”
“便是我这八弟也不是那等拘泥礼节之人。”
众人视线转向李羲承。
八皇子李羲承张嘴结舌,一瞬不瞬地盯着楚馥雪,眸中满是诧异。
刚刚……他是产生幻听了?
怎么好像听到小女娃娃的声音了?
小女娃娃还说……要亲他!?
李羲承一张稚嫩的脸,羞得通红。
“八弟?”
李昀翊拍了拍李羲承的小肩膀。
李羲承抬头,看向李昀翊。
只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却与平常的镇定自然截然不同。
似惊,似喜。
“你怎么了?”
李昀翊摸了摸李羲承的额头。
出宫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魔怔了一般?
难不成是生病了?
可又不太像啊?
“你不是要过来见神女吗?这楚沫沫便是传说中的神女。”
李昀翊提醒。
李羲承回过神来,顺手捏了捏楚沫沫的小脸蛋。
他早就听说神女是个襁褓中的小娃娃,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对……对啊!”
“神女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非常人之相。”
李羲承面上一通夸赞,心中暗自嘀咕。
太傅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这神女……当真有魔力,竟能乱人心神!
话又说回来了......
他本想当面向神女学习医术的,可真的面对这样一个小娃娃,他真不知道要怎么学。
看来他的学习大计,终究还是要搁浅了……
李羲承面色不免浮现几分落寞。
楚沫沫吧唧着小嘴,直勾勾地盯着李羲承。
【原来小哥哥是专门来看我的!】
【他是喜欢我的!】
【只是可惜了,我不会说话。】
【他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次李羲承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神女说话了,但并没有开口
!!!
???
瞪大双眼的李羲承,看了看其他几人。
他们一个个面若平常,似乎并没有听到神女的话!
难道说……他和神女心意相通?
若果真如此,神女有什么授意,他岂不是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学习医术的事情也就不再是天方夜谭了!
楚沫沫挥舞着小手,扭动着身子。
她着急想要帅气的小哥哥笑起来。
楚馥雪故作平静,抱起摇篮中的楚沫沫。
“不知八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既然女儿这么关心八皇子,楚馥雪又怎么能听而不闻?
李羲承小脸紧绷,神色恭肃,对着楚馥雪
准确的来说是楚馥雪怀中的楚沫沫.....
就是一拜。
“不瞒楚夫人,我此次过来是要拜神女为师的!”
“拜师!”
众人大跌眼镜。
楚夫人一脸犯难。
“可沫沫她……只是个婴孩……我怕……”
李羲承镇定自若。
“三人行必有我师,神女尚在襁褓之中,就能够行医布药,庇护一方百姓,我身为皇子,为百姓谋福祉,也是责无旁贷。”
楚沫沫高兴地拍着小手,蹬着小脚,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手舞足蹈。
【太好了,我要当帅哥哥的师父喽!】
【那岂不是每天都能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哥哥。开心~】
【娘,快同意,快同意!】
楚夫人额角冒起黑线.....
她感觉到了怀中楚沫沫的激动。
小家伙扑腾着小身子,她险些没抱住。
既然沫沫愿意,她这个当娘的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既然八皇子都这么说了,阿姐,你就同意吧!”
楚昭年附和。
毕竟沫沫那么喜欢八皇子,他这个当舅舅的理应尽力成全才是。
楚夫人点头应允。
“只是不知八皇子要跟沫沫学什么?”
女儿是有着一身本领,可她毕竟不会说话。
想从她这里学到东西,怕是有点难度。
李羲承略忖,漆黑的眸子一亮。
“我听说师父有个神宫,不知道那里我可能过去参观学习?”
“这个……”
楚夫人犹豫。
李羲承不解,上前一步。
“可是有什么问题?”
楚夫人迟疑片刻。
“不瞒八皇子所说,这神宫只有沫沫同意,才可以进去,若是她不答应,任何人都进不去。”
“原来是这样……”
李羲承喃喃,转而看向了楚沫沫。
却见楚沫沫嘴里吐着小泡泡,当真悠闲自在。
【才拜师第一天就想进去,还是等等看吧。】
【若是日后表现得好,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小哥哥这长相,正好长在我的审美上。】
楚沫沫盯着李羲承,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
李羲承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从没觉得自己的长相,竟然有这样的好处。
“进神宫之事倒是不用着急,眼下那国师正要登坛求雨,若是这样一直等下去,却不知还要有多少无辜百姓命丧于这场灾祸。”
李昀翊忧心忡忡,一脸希冀看向楚昭年。
方才沫沫的话,虽然只是那么一说,可楚昭年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雨是求不来的。
等上三天。
说得简单,这背后可能是几百上千条人命。
“不能等,挖井!”
楚昭年力谏。
李昀翊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父皇派我去巡查灾情,那便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昀翊和楚昭年对视一眼。
楚沫沫不放心。
【灾情严重,若是只有水井,怕不能缓解灾情。】
【舅舅,我也要跟着去视察,带上我,带上我!】
李羲承和楚馥雪同时看向楚昭年。
楚昭年:“……”
怎么总感觉这两个人好像有什么话跟他说?
“太子,这次是沫沫托梦,才会有了挖井这样的办法,所以我想带着她和阿姐一起,陪同太子前去视察灾情。”
楚昭年莫名感觉自己肩负重任。
似乎无形中有人将希望全数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李昀翊颔首,当即大手一挥。
“这是自然,此去视察,如果有神女同去,定能事半功倍。”
“国师的登坛求雨,想来是围观者越多,他这戏才唱的越好。”
“我也要去。”
李羲承扯着李昀翊的衣袍,小小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如若不答应,李昀翊的日子怕是也别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