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很快把第二口井也给挖好了。
可面对这井中的水,他们却有些犹豫了。
若是这里面没毒还好,可如果有毒……
他们犹豫了半天,想求李孜序给他们一些解药。
毕竟之前就是他开口,才让国师救了他们。
可刚刚还在这里的李孜序,却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大家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眼下已经天黑了,只能等第二天找到李孜序,成功拿到解药,再去试水了。
村民们做好打算,便各自回家去了。
当天晚上李昀翊一行人都没有睡觉。
小沫沫也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精神得很。
“会有人过来吗?”
李昀翊有些怀疑。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
李羲承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安慰李昀翊。
“楚昭年不是已经带人躲在暗处了吗?放心吧,肯定能抓住人。”
李昀翊点了点头。
之后他又是一愣,看向了李羲承。
这小家伙....
怎么感觉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刀疤男就要被抓住了!】
【害人害己,不得好报!】
楚沫沫躺在摇篮里,蹬着小腿儿。
看上去异常活跃。
李羲承心中默念。
“刀疤男……”
“抓住了,抓住了!”
“看你还往哪跑!”
门外传来了声音。
众人皆跑了过去。
楚馥雪抱着楚沫沫也跟了过去。
“刀疤男!”
李羲承脱口而出。
他一双眼珠子快去看向周围,还好没人注意他。
楚昭年负手而立。
刀疤男被楚昭年的两个小厮押着,跪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刀疤男试图挣扎,可根本无济于事。
“为何抓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李昀翊沉声。
刀疤男脸上的横肉一抽。
“我不懂!你们说来这里帮助我们抗灾,却莫名其妙把我给抓了,我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村民!”
这刀疤男倒是一个嘴硬的。
楚昭年抽出刀,架在刀疤男的脖子上。
“老实本分?你深更半夜来井边做什么?”
刀疤男心虚,不过略想了想,挺直了胸膛,故作坦荡。
“我睡不着,出来转转不行吗?”
【什么转转,就是下毒!】
【是他,就是他往井里下毒!】
楚沫沫咿咿呀呀,在楚馥雪的怀中挥舞着小手。
楚馥雪抱紧了楚沫沫。
这孩子真是长大了,可得抱好,一不小心可能就蹿出去了。
不过女儿这么肯定就是这个人下的毒。
她要怎么才能告诉大家?
楚昭年看了看楚沫沫,正暗自盘算。
李羲承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直接在刀疤男身上搜了起来。
“你干什么?”
刀疤男怕痒,躲了两下。
可李羲承却什么都没搜到。
刀疤男一点都不害怕。
反正他身上也没有毒药。
楚昭年让人取了井水,又用银针试探。
刚才还闪着冷光的银针竟变成了黑色。
“你怎么解释?”
楚昭年沉声质问。
此时李孜序一行也过来了。
刀疤男见到来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李昀翊和楚昭年更加确定,这件事肯定是刀疤男动的手脚。
而且幕后主使正是李孜序。
刀疤男梗着脖子。
“我能怎么解释?你们让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挖出来的井水竟然有毒,我们还没问你们怎么回事呢?”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刀疤男故意起哄。
不明真相的百姓,也觉得刀疤男说的不错。
“让挖井也就算了,这挖出来的水不能喝,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就是,听说这是这些井挖在了龙脉上,莫不是我们受到了诅咒?”
说到这里,人群中一阵骚动。
楚沫沫着急。
【什么诅咒啊!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
【不要上了别人的当!】
【快,搜他,他身上没毒,都扔到了井里,可是他房间一定有,毕竟后续可能还有井。】
【他住的地方肯定有毒药!】
“娘……”
楚沫沫一着急,竟然说出来了一个字!
楚馥雪大惊。
也顾不得刚才楚沫沫说的什么搜毒了,只是看着楚沫沫,激动的半天都说不出话。
“说话了……沫沫说话了!”
楚馥雪又惊又喜。
楚昭年也凑了过来。
“叫舅舅,叫舅舅!”
楚沫沫漆黑的眸子滴溜溜转着,努力想发出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馥雪纳闷了。
刚才还说出话来了。
“不着急,慢慢就会说话了。”
楚昭年摸了摸楚沫沫的小脸蛋。
他这个外甥女可是神女,早早开口说话,也没什么稀奇。
“找到了!”
李昀翊派人过去刀疤男的房间搜了半天,就有了结果。
侍卫把一个纸包递到他面前。
“发现了一包可疑物品。”
李昀翊拿来看看,李羲承也凑了过去。
“可有问题?”
李昀翊看向李羲承。
周围的人却觉得不信任。
毕竟这八皇子虽然贵为皇子,可不管怎么说,他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李羲承点了点头。
“这里面的毒跟水里的毒一样,都是狼毒草的毒!吃了以后让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若不及时服用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村民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八皇子的描述,跟中毒之人的症状一模一样。
“小孩子的话,不足为信!”
“就是,毕竟先前有人中毒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也都知道是什么症状,随便胡诌个毒药安上去,也不是没可能。”
李孜序已经提前安排了人,混在村民之中。
故意挑拨村民与李昀翊一行的关系。
李羲承也不生气,也不着急。
小小的他上前一步,略顿了顿,之后轻轻一笑。
“之前我刚过来这里的时候,也曾经给不少村民看过病,我的医术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
“而且……”
李羲承环顾四周。
他从身上掏出来一个信物,是一个印章。
“我自三岁起师从神医赛华佗,这枚印章是师父的,也是师父赠我的生辰礼,如果有人不信,大可以上前来检查,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众人看李羲承言之凿凿,便也没再怀疑。
“可是……我们跟这个人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下毒害我们?”
人群中有人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