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姐姐曾说过,这燕浔心狠手辣,性格怪僻,深得圣宠,是当今皇上的御用护卫。
已近三十的年纪,至今独身一人,他从不近女色。
听闻有人为了贿赂他,把绝色女子剥光了放他床榻之上,
他看都没看一眼,连人带被从窗户扔了出去。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
男人已然下榻,翻身坐了起来,扬手让手下人出去。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就是你,想爬齐渊北的床?”
“我还没来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匍匐在地上,抬起头来,他冰冷的眸子深不可测,像刀刻一般的脸颊笼罩着一层寒霜。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逃的。
落入这活阎王的手里,会比死了还难受。
但此时的我,只看到了他敞开的衣衫下,浑身的硬朗,带着爆棚的男人力量。
他是活阎王,但他也是男人啊。
而且还是一个和齐渊北完全不一样的,让女人欲罢不能的男子。
实在是太难受了,有他也不错。
在药力的驱使下,我完全释放了出来,变成了一个颠倒众生的荡妇。
我坐在了他身上,双腿像水蛇一般盘着他腰,用手勾起了他脖子。
“大人找我,是要阿萝伺候么。”
我魅笑着,炙热的呼吸吐在他喉结之上,双手插入他衣衫内,沿着后背一点点往上攀爬,
从喉咙深处发出抑制不住的欢愉声。
芙蓉姐姐说,我这像幼猫一样黏糊糊的叫声,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寻芳阁的姑娘,就是学一辈子也学不会。
天生的。
我都还从来没叫给齐渊北听过呢。
燕浔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猝不及防之下,想甩也甩不开。
他的语气里有铺天盖地的愤怒。
“贱人,滚下去。”
我身若无骨一般,把他缠绕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唇贪婪地吻在了他唇边。
我挺着胸前的饱满去蹭他健硕的胸膛,嘴里呓语般婉转低吟。
“大人不喜欢阿萝么。”
“唔,大人,给我。”
我用潮湿的舌尖,企图撬开他的唇,可刚碰上,他便迅速躲开了。
“滚下去,别逼我对女人用粗。”
他眼底的厌恶一看就不是装的,果然是对女人一点也不感兴趣?
但比死了还难受的药效,一浪接过一浪在我身体里翻滚,
我浑身燥热,压根就没了任何理智可言。
男人,便是我此刻的救命稻草。
不管是谁。
我扭动着腰肢,有节奏地蹭在他腰腹之间。
几乎立刻,他便给了我坚挺的回应。
这个骗子,他明明是有感觉的,我扭动得更有感觉了一些。
他的背都挺直了,额头上渗出了汗来。
我在他耳边吐着热气,
“大人,你也是想的,是不是。”
“其实你可以的。”
我抓着他的手,钻过我xie衣,触上了那一片的丰盈。
他的手心滚烫,在碰上那一瞬,身子都抖了。
夜空中,再次传来我一声抑制不住的幼猫般欢愉的叫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