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亚夫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死死盯着顾北:
“少、少主……您真的愿意为夫人报仇?老奴等了整整八年!只有老奴……老奴一直相信,夫人绝不会那么轻易病死!”
顾北按住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吴伯,这些年我装病弱、装无能,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但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就在顾北脑海中响起:
【叮!吴亚夫好感度达到100!】
【隐藏任务“拉拢吴亚夫”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
【获得:吴亚夫忠诚度提升至999(死士)!】
【获得:九转锻体丹×1!】
顾北心中一动,掌心便多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九道云纹流转,刚入手便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这是……”
吴亚夫惊讶地看着丹药。
“母亲留给我的。”
顾北随口编了个理由,毫不犹豫将丹药吞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顾北只觉得全身骨骼发出噼啪脆响,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吴亚夫吓得连忙扶住他:
“少主!您没事吧?”
“别动!”顾北低喝一声,盘膝坐下。
他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前世的兵王战斗本能,与这具身体正在发生奇异的融合,原本虚弱的经脉被强行拓宽,堵塞的穴位被一一冲开,肌肉纤维在药力催动下重组、强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当顾北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清晨的鸟鸣变得异常清晰,远处树叶的颤动都能看清轨迹,空气中弥漫的泥土芬芳、花香、甚至吴亚夫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全都清晰可辨。
顾北走到墓旁一棵碗口粗的松树前,没有运功,没有蓄力,只是轻飘飘一拳击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吴亚夫忍不住瞪大眼睛!
那棵松树从被击中的位置齐刷刷断裂,上半截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这、这……”
老管家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顾北看着自己的拳头,皮肤完好无损,连红印都没有。
他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是好东西。”
“少主!您这是……”
吴亚夫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什么时候学了这么高深的武功?这一拳之力,怕是已有七品武者的水准了!”
顾北摆摆手:
“此事不要声张!吴伯,你现在要做的,是暗中收集所有跟母亲有关的消息,她生前接触过什么人,饮食由谁负责,病中哪些人来看过她,甚至她留下的遗物,我全都要知道。”
还不等吴亚夫反应,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北一挥手,制止了吴亚夫。
一个青衣侍女匆匆跑来,见到顾北后连忙行礼:
“世子殿下,侯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来得真快。
“知道了。”顾北淡淡道,“带路。”
……
镇南侯府,书房。
顾擎苍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
他年约五十,身材高大,虽已两鬓斑白,但眉宇间那股久经沙场的杀气依旧摄人。
林雪衣站在一旁,已经换上了一身素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
她眼眶微红,脸上带着尚未消退的泪痕,看向门口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侯爷。”
顾北走进书房,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顾擎苍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昨晚,你做了什么?”
顾北抬起头,一脸无辜:
“父亲是指什么?昨晚是儿子的新婚之夜,自然是与娘子行夫妻之礼啊。”
“你!”林雪衣气得浑身发抖,“顾北!你装什么糊涂!”
顾擎苍抬手制止她,目光依旧锁定在顾北脸上:
“林小姐说,你用了强?”
“用了强?”
顾北眨眨眼,露出一副极度困惑的表情:
“父亲,您这话儿子就听不懂了,林小姐是您亲自为儿子求娶的妻子,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何来用强一说?难道……难道林小姐不愿意嫁给儿子?”
他转向林雪衣,委屈道:
“娘子,你若不愿意,昨日为何不说?为何要等到今日才向父亲告状?难不成……你是看不上我镇南侯府?”
“你胡说八道!”
林雪衣急得跺脚;
“侯爷,他在撒谎!昨晚他根本不是这副模样!他、他会武功!他用武力制服了我,我根本反抗不了!”
顾擎苍眉头一皱:
“武功?”
他再次看向顾北,噗嗤一声差点乐出来!
这个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文不成武不就,连马都骑不稳,怎么可能会武功?
想到这,顾擎苍也是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林雪衣:
“林姑娘,这……这未免有些太过荒谬了,我这儿子,确实是不会武功啊!”
“父亲明鉴。”
顾北一脸的委屈:
“儿子这身子骨您还不知道吗?走几步路都喘,哪里会什么武功?倒是娘子……”
他欲言又止。
“倒是怎样?”
顾擎苍眉头一皱,追问道。
顾北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低声道:
“倒是娘子,昨晚……力气大得很,儿子本来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还是娘子直接拉着我的手,非要我……非要我那样……”
林雪衣脸色一变:
“你……你颠倒黑白!”
顾擎苍倒是微微颔首。
林雪衣会武功,这事他是知道的。
林文正曾说过,女儿小时候体弱,请过武师教她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咳咳……你继续说。”
顾擎苍咳嗽一声道。
顾北咽了口唾沫,表情更加羞窘:
“后来、后来娘子说,既然成了夫妻,那些闺房之乐……也不能太死板,她、她还教了儿子几个……几个姿势……”
“顾北!!!”
林雪衣顿时尖叫起来,脸也涨得通红:
“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逼我摆出那些、那些羞人的姿势!你、你还说我不配合就要打我!”
“父亲您看。”
顾北一脸的凄苦,他摊摊手:
“娘子这会儿又改口了!昨晚明明是她主动的,还说什么‘闺中密友教过她这些’,今早起来却全赖在儿子头上!儿子、儿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配上那副病弱书生委屈巴巴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信上三分。
唯独林雪衣,差点气的吐血!
你个畜生,做了那些羞人的事儿不说,还把锅往我头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