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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坏女人,你又有新马仔了!

作者:杨司康|发布时间:2025-12-30 13:21|字数:2186

  拍摄还在进行中,就在李渊所率主力军渡过黄河进入关中之时,李秀宁已在关中打下了一大片地盘,于是宣布起兵。进军长安时,李秀宁与柴绍各带自己的部队与李世民在渭北会师统兵征战,凭先前攻下的地方,为李渊顺利攻下长安打下了基础。

  这次拍的便是夫妻重逢,携弟征战,匆匆会师后,便各自带兵上战场,场面很是恢弘,郑华特意分了十几幕来拍。

  第一幕是个特写,骑兵疾驰,戈剑如霜。数支箭矢如雨,生生将抬头的骑兵射落马,身下的马也跌在沙场,要知道这种场景很难拍,部分剧组甚至得用绳子绊住马蹄,以拍出真实效果。

  但是商颂认识了一匹不一样的“烈马”,名叫“抖擞”,这是匹不可多得的演员马,这匹马不像普通烈马一样狂暴,他喜欢以柔克刚。身上的人骑不了他五分钟,他一累立马会“中风”倒地,然后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会伸出四只蹄子拼命地晃动,似乎像得了“癫痫”一样。

  实际上这匹马没有一点身体问题,他只是耍无赖,单纯的不想让人骑。

  虽然不是自己的戏,然而商颂对他很感兴趣,特意在马厩里亲近他,给他多喂些草料犒劳这匹影帝爷。

  然而,旁边的清澈不乐意了,又开始踢脚撞栏,瞪着她似乎在说:坏女人,你又有新马仔了!

  商颂无奈,前去安慰他,但是清澈这些天还是闷闷不乐,专门去排挤抖擞,抖擞人家理都不理他,前去头马阵营求保护,黑马一上场,清澈气焰灭了几分。

  这幕拍得让人啼笑皆非,第二幕便是李秀宁、柴绍、李世民骑马领兵一整幕,以李世民为中心,夫妻各守一边,三路人马整齐划一,浩浩汤汤,驰骋沙场,铁骑如龙,气势如虹,纵横无匹。一个长镜头拉下来,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第三幕,黄尘足古今,白骨乱蓬蒿。

  第四幕,军气横大荒,战酣日将入。

  第五幕,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军行戈相拨,风头如刀面如割。

  第六幕,马毛带雪汗气蒸,五花连钱旋作冰,幕中草檄砚水凝。

  后两幕商颂也上阵,嘴唇干裂,皮肤粗糙,脸颊冻霜,妆造和场景出神入化,俨然呈现出战争的紧张和肃穆,将军身着铠甲夜里也不脱,半夜行军戈矛彼此相碰撞,凛冽寒风吹到脸上如刀割。马毛挂着雪花还汗气蒸腾,五花马的身上转眼结成冰,营幕中写檄文砚墨也冻凝。

  虽说不是边塞地带,但是编剧解释:没有全球变暖的古代长安,十一二月份肯定也是寒冷至极,便也就雪景反衬条件艰苦。

  紧接着便又是激烈打戏,第七幕还好,也是特写,李秀宁后背一枪穿刺敌兵,枪头滴血染红黄沙,从各个角度拍了这凌厉的动作。

  第八幕,李秀宁单挑数个步兵,对方盾牌盔甲全套集齐,连贯的刺杀动作挑开人群,却被划落发绳,长发泼墨散在半空,眼如鹰隼,面部沾血,画面震撼。

  第九幕,刀剑无眼,胜败无常,李秀宁被削去数缕发丝,己方的军旗手被斩杀,李家大旗被敌军挑悬空中,她飞身过去誓死守护,一个旋转接住跳上竹楼,让所有战士都能看见这枚旗帜,李家可没有全军覆没。

  第十幕,心腹接过军旗飞舞,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李秀宁再次冲锋陷阵,不慎被打落马下,腹背受敌,盔甲划开,血流满地,她彻底杀红了眼,不管不顾,真正用血肉之躯闯出一条生路。

  古来征战几人回?只道是:一将功臣万骨枯。

  编剧没有安排英雄救美等细节,她便是真真正正的将领,不躲在士兵身后,她就要打下李唐的半壁江山,如峭壁之上的孤芳,更是隋末的长虹贯日,将胜利与光明带给苍生百姓。

  第十一幕,李秀宁含住两根手指,呼嘘一声,马蹄阵阵,飞奔疾驰,将军和战马沙场重逢,都是血溅全身,她轻轻触碰马首那道白痕,战马睫毛扑闪,眼眸清澈而深情,伤痕累累来见他的主人。

  剩下几幕战争场面,都是李世民和柴绍的单人厮杀。

  商颂拍了好几天,终于满意地下戏,骨头快要散架,论途中最大的变数便是清澈,清澈在沙场上极为不稳定,每一次都来护主,害得郑华不得不让教练钳住清澈,甚至蒙住他的眼睛,可是马蹄还在蹬,身体还在冲撞。

  所以,商颂对清澈真的爱护到极致。

  拍摄还在进行,跳过了些片段,依旧是战争场面。

  长安城的硝烟刚刚被新帝登基的礼乐压下,太极殿的琉璃瓦映照着初升的朝阳,却照不进苇泽关隘口呼啸的朔风。李渊的诏书墨迹未干,“平阳公主”的封号带着沉甸甸的功勋落在李秀宁肩上,也压上了镇守这大唐咽喉命脉的重担。

  山西的黄土高原在她脚下延展,如同摊开一张危机四伏的舆图——薛举在陇西磨刀,李轨于凉州窥伺,而此刻,最迫近的利爪,是刘黑闼如黑云般压境的叛军。

  关内的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兵力悬殊的数字冰冷地刻在每个将领心头。城墙斑驳,箭楼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探马一次次带回更近的军报,铁蹄踏起的烟尘几乎要染黄了关隘上空的云。

  平阳公主一身玄甲,立在垛口。风卷起她束起的发尾,刮过脸颊,留下细微的刺痛。她脸上没有惊惶,只有一种冰封湖面般的沉静,眼底深处却跳跃着不灭的烽火。斥候已快马加鞭奔向太原求援,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她环视着关内一张张或坚毅、或疲惫、或隐含恐惧的脸——她的娘子军,还有被紧急征召、紧握着锄头镰刀的百姓。

  “死守。”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呼啸的风,砸在每个人心上,像金石落地,“寸土不让。”

  硬拼是死路一条。她需要时间,需要奇迹,或者需要一点狡黠的智慧。

  目光扫过关内临时堆放的粮草,几日前刚收缴的新米在麻袋里散发着微弱的谷物清香。一个念头,如同暗夜里划过的流星,骤然照亮了她的思绪。她猛地转身,玄甲摩擦发出铿锵之声,眼底的冰层碎裂,燃起灼热的亮光。

  “来人!”她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令下去!架锅!起灶!把新米都熬成米汤!要稠,要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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