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日,这是一个被商业糖精包裹的日子,但在今年,它被赋予了另一种暴烈的美学含义。
这一天,商颂的第一张Solo专辑——《我》,在万众瞩目中引爆了整个华语乐坛,其声势之浩大,掀起的巨浪瞬间淹没了所有同期的嘈杂。
这一次,没有预热,没有倒计时,只有那个令人屏息的专辑封面,赤裸裸地横陈在全世界的屏幕上。
画面是极简的黑白冷调。商颂背对着镜头,那一头利落的短发被打湿,凌乱地贴在耳后。她上半身未着寸缕,毫无保留地展露着那条如山脉般起伏的脊柱沟,以及蝴蝶骨振翅欲飞的凌厉线条。在背部正中央,一道暗红色的Too Fast To Live Too Young To Die,成为了整幅画面唯一的色彩。
那不是一种为了取悦他人而存在的裸露。那是一种把自己剖开、将灵魂赤裸裸地展示给世界的决绝。那种力量感与脆弱感在光影的交错中达到了极致的平衡,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疯了!真的是疯了!”
网络上,无数人在第一时间发出了这样的感叹。星辰们一边疯狂保存原图一边尖叫“老婆杀我”,而籽爱们则在一片哀嚎与兴奋中疯狂艾特正主:
【@APRICITY-伯雪寻 Daddy!你老婆尺度这么大你不管管吗?!】
【这一看就是伯老师拍的!那种占有欲都要溢出屏幕了好吗!】
正如粉丝们所猜测的那样。那张封面,是伯雪寻亲手掌镜。
在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午后,他看着她在光影里转身,那双曾因伤痛而颤抖的手,稳稳地按下了快门。在数千张底片中,他只留下了这一张——因为在这张照片里,他看到了阿雀在废墟之上昂首挺胸的灵魂。
不仅是视觉,听觉上的冲击更为致命。专辑内的四首单曲,首首封神。
《流星》,不再是当初被岑星扭曲的所谓“治愈”,商颂用清唱的方式,还原了父亲商恂手稿里那种空灵、凄美、绝望的低吟。那是女儿献给亡父的安魂曲,是跨越生死的对话。
《Bunny》,跳脱诡谲的电子乐,将她性格中那份不为人知的纯真与致命的诱惑完美融合,像是一只在刀尖上跳舞的兔子,让人一边心疼一边沉沦。
同名主打《我》,则是一篇直击灵魂的自白书。商颂没有用任何技巧,她只是在讲述,讲述那个从出租屋里走出来的女孩,是如何在欲望的绞肉机里活下来,又是如何在此刻,终于敢大声说出“这就是我”的。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那首与昔日死对头合作的——《三角风筝》(feat.岑星)。经过重新编曲填词,这首歌彻底剥离了原有的酸涩,变得危险、迷离,充满了禁忌的张力。两个曾经在情场和名利场厮杀过的女人,此刻在音乐里完成了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和解与交锋。
但对于真正懂行的乐迷来说,最大的震撼隐藏在专辑的制作名单里。
作词:商颂 & 伯雪寻。
作曲:伯雪寻 & 商颂。
制作人:XUN & SONG。
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每一个制作环节,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这两个名字。这哪里是发专辑?这分明是将他们纠缠了九年的爱恨,揉碎了、拌匀了,做成了一张名为“共生”的结婚证,直接拍在了全世界的脸上。
这已不再是暗戳戳的糖,而是明晃晃的宣誓主权——我们的灵魂,早已在音乐里完成了灵与肉的结合。
夜幕降临,海风卷着湿热的浪潮,拍打在离岛的礁石上。
商颂穿着那件在杀青宴上穿过的红裙,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海风吹起她的裙摆,像是一团在黑夜里燃烧的火焰。
而在她前方,伯雪寻站在那里。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的左手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在月光下依稀可见。
沙滩上,不是曾经的废墟,也没有道具组布置的红莲。那里被伯雪寻亲手用树枝画出了一只巨大的、展翅欲飞的凤凰图腾。而在凤凰的心脏位置,摆满了燃烧的蜡烛。
“商颂。”
他看着她走来,眼神深邃得如同这片汪洋。
当商颂踏入那只凤凰图腾的一瞬间,伯雪寻没有任何预兆地,单膝跪了下去。
海浪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没有变魔术,也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无人机。他只是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并没有鸽子蛋那么大的钻石,也没有俗气的克拉数。
那是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18k黄金的戒托被打磨成了荆棘的形状,相互缠绕、攀爬,而在荆棘的中心,镶嵌着一颗极其罕见的红钻。那红钻并不大,却红得像血,像火,像他们在那一个个绝望深夜里流出的心头血。
在这粗粝与精致之间,没有丝毫割裂感,反而透着一种从毁灭中重生的神性。
戒指的内圈,用最微小的工艺,刻着四个字——“至死不渝”。而在它的对面,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名字:“商颂&伯雪寻”。
“这戒指是我画的,钻石是我选的。”
伯雪寻举着戒指,他仰头看着商颂,眼底的泪光比身后的星河还要璀璨。
“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我要把你这个疯女人,彻底锁死在我身边。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我爱你,商颂。嫁给我,做我的同谋。”
商颂看着那个跪在沙滩上的男人。看着那个为了她把自己打碎了无数次又一次次拼起来的男人。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没有矜持,没有犹豫。
她伸出手,声音哽咽却坚定:
“我爱你,伯雪寻。我不嫁什么同谋,我嫁的就是你这条疯狗。”
戒指套入手指,严丝合缝,仿佛是生来就长在那里的一块骨头。
“你也给我戴上。”
伯雪寻从盒子里拿出另一枚男戒,那是同样的款式,同样的荆棘缠绕。
商颂接过戒指,颤抖着将它推进他左手的无名指根。金色的指环像是某种封印,也像是某种加冕。
两人在海风中相拥,深吻。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婚礼奏响轰鸣的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