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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5章:做鬼都不放过你(重)

作者:杨司康|发布时间:2025-12-30 13:21|字数:2017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区。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商颂轻车熟路地避开了所有的安保——因为这里的安防系统和京郊那个庄园是一模一样的。周彻那个自大狂,连密码都不会换新的。

  【0520】。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也是“未来娱乐”成立的日子。

  “嘀嗒。”

  门锁应声而开。

  商颂推门而入。

  这间作为今晚新人“洞房”的套房,大得吓人。满地的白玫瑰花瓣,铺成了一条通往卧室的路。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晚香玉味道,那是周彻为了配合岑星而特意挑选的香氛。

  但商颂闻到了别的。

  在那浓郁的花香下,掩盖着一股极淡、却极其熟悉的烟草味。

  男鸦香水后调的苦涩,混合着万宝路特有的焦油味。

  这是周彻的味道。

  商颂关上门,反锁。

  她没有开灯。

  她就像个鬼魂一样,光着脚,踩着那一地纯白的花瓣,一步步走进了卧室。

  她没有躲在床底,也没有藏进衣柜。

  她走到了那张铺满白色丝绸的巨大双人床前。

  然后,她做了一个最大胆、最疯狂的举动。

  她踢掉了那双硌脚的高跟鞋。

  脱掉了身上那件黑色的礼服外套。

  只穿着一件极细吊带的黑色丝绸内衣,商颂爬上了那张床。

  她没有钻进被子里。她就那样大大方方地、慵懒地坐在床中央,靠着那个绣着并蒂莲的枕头。

  她在等。

  等那个所谓的“新郎官”。

  如果今晚推门进来的是周游,是那个所谓的正人君子,那她就是那个走错房间的荡妇,身败名裂。

  但如果是他。

  如果是那只披着人皮的野兽。

  那这就是一场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绝命的游戏。

  二十分钟后。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随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一身白的刺眼。

  男人走了进来。

  他似乎并没有开灯的打算。他只是站在门口,松了松那个勒了他一晚上的领结,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厌倦的叹息。

  然后,他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

  白色的燕尾服外套被脱下,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他向着床边走来。

  商颂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那个靠近的身影。她的心跳快得要炸裂,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那个身影走到床边,准备坐下的一瞬间。

  商颂动了。

  她像是一条潜伏已久的蛇,猛地从床上弹起,双手准确无误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双腿极其熟练地盘上了他的腰。

  “唔!”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到了。身体本能地紧绷,想要反击。

  但商颂没给他机会。

  她根本不给他开口或者是开灯的机会。

  她直接张开嘴,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咬住了那个男人的喉结。

  那是她最熟悉的致命点。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紧接着,商颂感觉到了。

  那双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在那一瞬间,并没有用力推开。

  而是猛地一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更紧、更狠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一刻。

  那个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怀抱。

  那个充满爆发力的心跳。

  还有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既愤怒又带着某种极度愉悦的低骂:

  “操。”

  “商颂,你真是……找死。”

  这不是什么彬彬有礼的周游。

  这就是那个刚刚还在台上扮演深情、此刻却在黑暗里原形毕露的魔鬼——周彻。

  “我就是在找死。”

  商颂松开了口,牙齿上还带着他的血。她喘着粗气,在这黑暗的、充满玫瑰花香的婚房里,盯着那双在暗夜里如同狼一样发光的眼睛。

  “怎么?周先生不是要当好哥哥吗?”

  “不是要娶白月光吗?”

  “那现在抱着我是怎么回事?你那高贵的手,不嫌我这个烂骨头脏吗?”

  周彻没说话。

  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把商颂一把按在了那张铺满花瓣的婚床上。

  白色的花瓣被黑色的丝绸碾碎,渗出汁液。

  他撕碎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衬衫,也撕碎了最后一层伪装。

  “脏?”

  他在她耳边狞笑,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吞了炭。

  “商颂,你是不是忘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把你这身骨头拆了再拼起来。”

  “不管是活着的周彻,还是死了的周彻。”

  “做鬼,我也要压在你身上。”

  这一夜的暴雨,似乎比魔鬼城那天还要猛烈。

  没有浪漫,没有温存。

  只有那种带着恨意、带着报复、带着绝望的疯狂索取。

  他们用最肮脏、最堕落、却又最真实的方式。

  向这个虚伪的世界,宣战。

  这一夜,在那个铺满白玫瑰的床上,他们像是两头在绝境中撕咬的野兽。没有一句爱语,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皮肤碰撞的脆响和布料撕裂的悲鸣。

  周彻是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度在掠夺。他把商颂的手腕死死压在头顶,用那条本该属于“周游”的绅士领带捆住了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惩罚,惩罚她的逃离,惩罚她在那一刻的红眼,也惩罚她居然敢在那个“假周游”的皮囊下认出那颗烂透了的心。

  而商颂,在这场单方面的暴行里,却笑出了声。她仰着脖子,露出那道优美的颈线,任由他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齿痕。她的笑声破碎,却带着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的快感。

  “周彻……”

  她在巅峰时抓紧了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他光洁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你承认了……你是周彻……”

  “承认又怎么样?周家的周彻在社会上已经公认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周彻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他在那阵灭顶的快感中,死死咬住了她的肩膀。

  “可我那只叫周彻的狼狗随时可以回来。”

  商颂温柔地揽住了他的头部,接受了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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