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钦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她的恼怒。
楚娈忍不住伸手去推开他。
“你这样,我、朕不舒服!”
权力不大,皇帝谱儿却大着。
说完这话,楚娈满以为容钦会识时务地离开。
岂料这心思难定的阉人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按在了一侧。
捏住她的力度突如其来的有些发紧,紧的让楚娈恐惧
容钦又恢复了一贯的淡薄冷清,昳丽的眸中乍闪的阴鸷沉沉
“陛下且记住,有些地方,只有我能动。”
”
楚娈气得大叫:“啊!手、手拿开!你这个死阉奴,我定要杀了你!”
“无妨,就算来日陛下杀了臣也行,只你若敢让旁的男人这样碰你,便是挫骨扬灰了,臣也得聚着魂儿回来,将不听话的孩子吃了……”
他凑近来,唇红齿白阴森森一笑,倒真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唯一不同的是,他这只鬼偏执变态又好看。
楚娈吓得不轻,丝毫不敢再乱动,光洁的额间冷汗涔涔,是真的怕了他,磕巴着娇绵的声儿:“手、手拿开。”
前月里过了十九岁的生辰后,楚娈更具少女的纤柔了,豆蔻的年华正是女子一生初熟时,往日容钦虽近她,却从不出格,总觉得还是小孩,今日却是不一样了。
旖念万般生,他只得强行禁锢着心中的狂兽,闭上沸腾着火焰的眼睛,再睁开时,才恢复了一片清明。
“那陛下可记住臣的话了?”
声线里都是不清不明的压抑,听着都是危险异常,吓破胆儿的楚娈忙不迭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容钦嘴角便染了笑意,揶揄又宠溺。
“是陛下太胆小了。”他温声说着。
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羞恼的楚娈自然不敢再躺着,趁容钦不备小身子灵敏的一转,努力地往龙床内侧钻。
可容钦的手却是比她还要快,长臂一伸就扣着纤细的柳腰又将她拽进了怀中。
“陛下如此迫不及待的,难免伤了臣的心。”
清隽的俊目微眯,早料到这小丫头就是个阳奉阴违的,容钦冷笑着往龙床上一坐,又依着不久前的姿势将楚娈放在腿上,捋了捋楚娈颊畔散开的细碎乌发,将雪肤娇白的容颜露出来。
“朕还病着,不舒服,该睡了!”
容钦只用一手便握的如织细腰无法再动,牵了楚娈的手。
“陛下可知这是何物?”
楚娈已经彻底呆傻,懵懂的摇着头。
“不知也无妨,只是往后若再让我听见那三个字,陛下就会知道什么是真的疼了。”
忽而一扬的尾音,像是鼓槌一般砸在楚娈的脑门上,心跳的厉害,知晓是自己那没忍住的“死阉奴”三字惹了祸,也来不及去分辨什么,匆匆的点头。
楚娈幼时知事时曾问过母亲,何为阉人?
母亲只隐晦的说了说,自那时她方知阉人与正常人是不同的,再后来她又知道了世上原来还有男人,而阉人又与男人是不同的,至于有何不同。
现在,她好像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