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寂寒也没有回宫,因为今日是他的生辰,明天早上免了早朝,这是历年来的规矩。所以夜深了,他自然就安心的在璟王府住下,因为明日没有早朝,他也就无需担心会耽误了。
风影月安排好夜寂寒之后,便连夜将冷冽和于机找了过来,这件事情必须尽快的解决,他们现在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对付田聚一党,所以必须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年,但是他们这两年的重点是安排好影月阁和七刹楼今后的工作,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现在还需要拿到最后一样宝物,那就是天枢剑,朝廷的事情还是尽快的解决比较好。
风影月在密室里招待了两人,因为于机向他抱怨自己已经关在实验室里三天了,还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于机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他只要一进实验室,就会
,他知道要按点休息,因为在实验室里必须保持高度的精力集中,但是吃东西就不一定记得了,他一开始做实验胃口就不好,所以风影月连忙命令厨房准备一些易消化的食物送过来。
看到一桌子好吃的东西,于机眼睛都亮了,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风度,拿起摆好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风影月和冷冽也不管他,风影月则是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一遍,希望两人能够给一下建议。
风影月也将现在朝堂的形式都给人说清楚了,冷冽和于机并没有像风影月那般关心朝堂的局势,毕竟他们不像风影月,有一个当皇帝的侄儿。不过这些事情也不是特别难以理解,冷冽和于机都能够明白风影月的意思,也能够理解,冷冽倒是一时间没有什么好主意,但是于机眼珠一转,看样子是有了主意了。
听影月这样说,我倒是想起了很久以前阿璃和我说起的一件事情,或许我们可以借用那个故事里的方法。
于机说着,并没有着急将事情说出来,而是小小的卖了一下关子,看到风影月和冷冽都有些期待的看着他的时候,才说道:
就是瞒天过海,李代桃僵啊!
说罢,他还有些期待的看向两人。
于机这话说了等于没有说,他并没有将琉璃雪给他说的故事说出来,只是说了两个三十六计中的典故,但是也正是这个典故给了风影月一点提示。只见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
于机你说的这个点子倒是有点意思,但是要实行起来却是有困难的,毕竟,这个世上就算是孪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是不尽相同的,就算模仿得再像,身边的人总是会发现破绽的。
按照于机的提醒,他们想到的是找一个人作为田聚的替身,而他们则将田聚给囚禁起来或者是杀了,但是要找人模仿田聚,在相貌上倒是不必担心,因为这个世上还有易容术这个东西,而且冷冽就是个中的高手,但是性格行为上就难以模仿了,毕竟田聚身边还是有不少亲信的,他们并不能确定,他们真的完成替身与真人之间的替换之后,他们安排的替身也很可能会被田聚的亲信给发觉,所以这个方法很有难度,也很冒险。
闻言,冷冽也点点头,于机所提的方法比较冒险,执行起来也比较有难度,但是他的这个办法却是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夜寂寒的问题,又不会让朝堂的局势有太大的波动的方法了。
于机的话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影月,就像朝堂上不是铁板一块,田聚一党之中也不是铁板一块吧,这大派系里还是有小派系的。
冷冽说道,他是想利用田聚一党内小党派的矛盾分化他们。
我知道了,只不过田聚这个人倒是很聪明,在他手底下,倒是没有很明显的派系之争,只不过矛盾总是有的,就算没有,我们也是可以制造的嘛!
风影月笑得有些狡黠,当然说得难听一些就是有些奸诈了。
于机看了他的样子不由吐槽道:
影月,你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笑,要是阿璃看见,她会害怕的。
或许是因为风影月他们没有完全采取他的主意,他有些闹情绪,也难怪,这么多年来他可是难得提出一个建议。
因为于机也知道了琉璃雪送信过来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她身在何方,但是能够和他们通信,就说明她一定是安全的,他也就放心的拿琉璃雪来打趣风影月,而丝毫不担心这个名字会勾起风影月心中的不痛快。
风影月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而是认真的思考刚才冷冽的提议来,其实这两个方法倒是能够结合起来,不过在执行这两个任务之前,必须要给田聚制造一些小麻烦,这样才能让他的计策能够顺利的实施。
直接忽略掉了于机,风影月对着冷冽说道:
冽,这一次,可能要麻烦你这个武林第一杀手出马了。
因为田聚身边暗卫众多,其中也不乏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让冷冽这个素有武林第一杀手之称的七刹楼楼主亲自出马比较好,毕竟他的暗杀能力可是一流的。
没有丝毫犹豫,冷冽点头答应,
什么时候?
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是随时听候风影月吩咐的,就算是有事情,他也可以推掉。虽然冷冽名义上算是风影月的属下,但是七刹楼是一个相对独立的机构,他也没有义务全权听从风影月的吩咐,这一切都是出于兄弟的情意。
风影月感激的看了冷冽一眼,知道他是在挺自己,毕竟他与朝廷并没有多大的瓜葛,他这都是看在风影月的面子上的。
现在还不急,我好需要和小皇帝好好计划一下,毕竟这件事情虽然让我们来做,还是必须喝小皇帝商量一下,更何况,我们的消息虽然很是灵通,但是朝堂上的事情,他可是比我们内行多了。
冷冽自然没有什么异议,虽然说刺杀田聚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太难的事情,但是也是需要有周密的计划的,毕竟田聚也不是一般的人。
接着,风影月才将目光再一次放到了有些不太乐意的于机身上,他这些年来很少被派去执行什么任务的,虽然实验室更适合他,但是他也喜欢出任务,他喜欢那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虽然风影月也经常拜托他做一些小制作,比如改良版的暴雨梨花针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也希望他们能够认可他在其他方面的能力,毕竟这些年来他也有认真的练武,但是他在这方面上的天赋不高,不能与琉璃雪、冷冽和风影月三人相比较罢了。
风影月并不能够太理解于机的这种心情,毕竟于机从来没有与他们提过,而且他也不可能像研究琉璃雪的心思一样去研究于机的心思,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对于机的心理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也不能任由着于机这样闹情绪吧,风影月可是担心他专牛角尖的,于是连忙说道:
于机,你也别灰心,你的计策倒是有可行的地方的,只不过我们现在要一步一步的来。
此言一出,于机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风影月又接着说道:
而且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步云轻就要班师回朝了,我担心有人对他不利,所以想请你过去保护他。
这话倒是让于机半天回不过神来。
步云轻是什么人,于机自然知道,人家可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大将军,这功夫可不一定在风影月之下的,就他这点功夫,在江湖上也只能排上二流高手,虽然对于风影月能给他委派任务他很高兴,但是这个任务他要怎么执行?
影月,你也知道,我的功夫在步大将军的面前就是花拳绣腿,我怎么去保护他?
于机对于风影月的决定有些匪夷所思。
保护人也不一定要靠功夫,而且你不仅精通机关阵法,最重要的是步云轻也认识你,总比派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能够取得步云轻的信任。
风影月此言不假,于机因为琉璃雪的原因,与步云轻认识,而影月阁的其他人到还真的没有跟步云轻接触过。
风影月的说辞倒是能够让于机信服,步云轻这么警惕的人,又是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还是要认识的人比较能够取得他的信任,
好。那我明天出发。
风影月点头,步云轻那边其实没有人去接应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但是既然他们之前已经收到了有人要对步云轻不利的消息,那他也是要有所行动的,
步云轻班师回朝会经过林州府,那里也是他们设伏的地方,你带着之前一直跟着阿璃身边那一队暗卫过去。
于机也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经常跟着琉璃雪去执行任务的那一队暗卫经验丰富,对于处理这些问题他们得心应手,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小队的队长是可是完全负责指挥的。
这样一安排,风影月也就能够完全放心了,毕竟怎么说步云轻都是琉璃雪的表哥,既然已经决定出手帮他,那就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冷冽知道风影月用心良苦,一是要安慰一下于机受伤的心灵,二也是要帮助步云轻度过难关,即便这一次的刺杀没有他们步云轻也不一定会出事。于是他起身,拍了拍于机的肩膀,也算是给他一点鼓励吧。
好了,也不早了,先回房休息吧。
风影月说道,以前熬到这个时间,他都没有什么感觉,怎么今天觉得这么乏呢?
见风影月面露疲态,冷冽和于机也不好再打扰下去,便各自回房了,反正他们在璟王府都是有院子的,这么晚了,自然也不离开璟王府了,毕竟这里是皇城,宵禁比较严格,就算以冷冽的身手不会被巡逻的守卫发现,但是他也不想要惹这个麻烦,这种特殊时候,皇城的守卫比之前更加严格。
却说第二日一早,夜寂寒很早便起来了,风影月没有特地赶过来与他一起用膳,对于此他也浑不在意,他知道昨天晚上他找完风影月之后,他的这个皇叔也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对于风影月没有过来与他一起用膳,他自然也就不追究了。不过一用完膳,他就马上跑到外书房去了,正好风影月也是刚到,不过与夜寂寒不用,他可是没有用膳,起身了之后直接就过来了。
风影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有些精力不济,他昨天晚上觉得困倦也就算了,今日竟然也起不来了,比往日都晚起了一个时辰,但是还是没有什么精神。
参见陛下。
夜寂寒并没有带侍从来璟王府,除了保护他的几个暗卫,所以他来到书房也是跟着璟王府的下人的,他们可是没有皇帝到哪里就通报的习惯,当然夜寂寒也没有在意,所以当夜寂寒进了书房之后,风影月见到人才知道是皇帝来了,先忙弯腰行礼。
因为精神不济,风影月自然无法利用金针刺穴之法让自己站起来,而且现在见夜寂寒似乎也不是很方便,他还是有些担心会把自己的这位侄儿吓到。
夜寂寒说道,他微微打量了一下夜寂寒,心中有些愧疚,因为他看得出风影月的精神不是很好,而且看上去略带倦容,一定是昨天晚上为他的事情过于操劳,才导致他现在的这个模样。
还没有等夜寂寒开口询问,风影月便将他昨天晚上与冷冽等人讨论的对策与夜寂寒一一说明,昨天晚上他们其实只是形成一个简单的思路,他回到房间之后,稍微整理才形成比较完整的策略。
对于风影月的计划,夜寂寒自然是赞成的,只不过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风影月去做,夜寂寒并不同意,当然,不是夜寂寒不相信他,只是他觉得对付田聚一党应当是他这个皇帝的事情,风影月是他的亲叔叔没有错,但是他的身体不好,还如此为他操劳,给他出了这么好的主意就罢了,现在还事事都要让他亲自去做,那他也太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