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虽然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可是,你我相见到底是缘分,先不提前事,小太爷也不是见死不救,可是,我到底是没有经验,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所以……看你的造化了……”
银发男子体内两种力量相互排斥,彼此抗衡,然而,诺瓦尔的《冰火两极功》却可以将这两种力量彼此调和,而且,银发男子体内的两种正好和诺瓦尔一样,都是一冰一火,难道,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注定诺瓦尔和银发男子的相遇,注定他命不该绝?
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月亮已经挂在当头,月亮的光辉照在诺瓦尔两人的脸上,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那是多么的圣洁,神圣。
月光照在大地,小木屋旁,两个人对面盘膝而坐,相当的安静,安静的可以听见一阵悄悄话……
“喂!林纳斯,他们在干嘛?”躲在木屋后面的杰克面露疑惑。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他们。我们又刚来,真不知道你以前在军队是怎么活下来的?”对于杰克的问题,林纳斯报以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你丫的!老子……”话还没说完,杰克的嘴巴便被林纳斯堵住,自己也默不作声的盯着前方,大气不敢喘一口。
月光下,银发男子的面容扭动了一下,似乎就要醒来了。
识海中,伴随着诺瓦尔的斗气的引导,银发男子体内两种属性的抗衡正不断的被调和,两股力量也在不断的融合在一起。
“哪里呀?这是哪里呀?”冥冥之中,银发男子渐渐的清醒起来,然后,在诺瓦尔斗气的引导下,又渐渐的进入了昏迷,接着还是诺瓦尔的斗气,又渐渐的清醒,就这样,在一时清醒一时昏迷中,银发男子也渐渐的恢复着。
“你是谁?”银发男子做了个梦,在梦中,他看见一个女子,女子大约十五六岁,长的面目清秀,一看就是个美人,可是,偏偏是这样的一位美丽女子却身穿一件祭祀长袍(嗯,这个类似于现代的尼姑,不解释。)
女子张开眼睛,满目的柔情,看着他,张开双手,说道:“你若心中有主,那我便是主,你若心中无主,那我便是引导你的月光之神。”
“你是我的神?”银发男子伸出手,仿佛要抓住她的手。
女子笑了笑,没有说话,身影渐渐化作虚无。
“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我的神吗?”
银发男子的眼睛睁开,月光下,眼前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尤其是诺瓦尔的脸庞,脸颊上还有着丝丝的汗水,虽然是在月光下也可以看见他脸色的苍白。
“你是谁?”银发男子站起来,目光清明,和先前有着天壤之别,接着,银发男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诺瓦尔,奇道:“是你救了我?”
“哈哈……谢……谢天谢地,总算是成功了!太……太好了。”诺瓦尔并没有站起来,和银发男子的生龙活虎比起来,诺瓦尔要显的虚弱的多,此刻,他正满头大汗的大口的喘息着。
银发男子好象没有看见诺瓦尔疲惫的样子一般,只见他向身后的小木屋看去,没有言语,然后,伸出一只手,掌心向外,对准小木屋,凝神屏息。
“不好!”看到银发男子的动作,林纳斯连忙大叫,连忙拉扯着一边的杰克躲开。
片刻后,银发男子突然大喝一声,只见,一束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击向小木屋。
“轰”的一声,发出了一阵巨响,小木屋处扬起了一阵灰尘,夜风吹过,将灰尘卷走……
“不会……”看到眼前的一幕,杰克下意识的就要叫出声,幸好林纳斯手快,将他的嘴堵住。
微风吹过,原来的小木屋已经没有,留下了一片大坑。
看着眼前的情景,银发男子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修为至少精进了一半。”接着,他的目光看向一边的诺瓦尔“小子,你……好像叫诺瓦尔?”
“对,若还是嫌麻烦,还是可以叫我小弟!哈哈……”诺瓦尔单手撑地颤巍巍的站起来。
银发男子看了看他,说道:“诺瓦尔,你是用的什么方法救的我?”
“哎!没什么方法,不过是你的情况,正好是可以被我所学的功法调和罢了。”诺瓦尔双手撑在脑后,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哦,难道是天意?”听完诺瓦尔的解释,银发男子发出了一阵感叹。
“天意?什么天意?”听银发男子这么一说,诺瓦尔不由得好奇起来。
银发男子看了看诺瓦尔,像他解释起来:“我的症状是两个相克的属性共存一体,要是一般人恐怕死了,可是我到底是凭着自己的修为将它压制,可是这个方法到底是治标不治本,迟早还是会在发的,唯有找一本可以将这两种属性调和的事物才可以,可是,像这样可以调和属性的东西别说找了,旁人更是连听也没听过,而你……”银发男子将手一指,“诺瓦尔,你不但救了我,还助我修为精进,你他娘的真是老子的恩人呀!”银发男子越说越激动,还不是的拍着诺瓦尔的肩膀,差点没将诺瓦尔震伤。
“哈哈,俗话说,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们朋友一场,这还是应该的。”诺瓦尔摆了摆手,一脸的洒脱。
“哼……你给老子听清楚。”银发男子闷哼一声,将诺瓦尔拉到自己的身前,“第一,你我不再是朋友……而是兄弟,同生入死的兄弟,第二,你他娘的听清楚,老子有名字,老子的名字叫——玛尔斯,玛尔斯·卡尔,记住了。”
“玛尔斯?你是……玛尔斯?”听到银发男子的自报家门,诺瓦尔一脸的震惊。
听到诺瓦尔语气中有些不相信,银发男子立刻大叫起来:“没错,就是玛尔斯。”
诺瓦尔的脸色变幻的很快,有诧异,有不信……等等,很多表情,可是终究还是恢复平静,将玛尔斯的手松开,诺瓦尔向后退了一步,将脸看向一边,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们没法做兄弟,也没法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