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火鳞驹心中有着野性,感觉到诺瓦尔骑上马,便开始左右摇晃,试图将诺瓦尔摇下马来。
“我的好兄弟,越是好马野性越大,你想要征服它,就要拿出让他臣服与你的实力。”玛尔斯在一边提醒道。
“我该怎么做?”诺瓦尔大叫道,火鳞驹的剧烈晃动让诺瓦尔头晕不己。
“好办啊!要不将他打个半死,要么比它更加凶狠。不过你最好不要大个半死,那样,你就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次骑上它。”玛尔斯说着风凉话,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可恶!”诺瓦尔强忍着恶心要吐的冲动,使劲一拽缰绳,火鳞驹嘶吼一声,双蹄撑地,成一个弧度站起身来。“给小太爷我安静下来!”诺瓦尔大叫着,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身体中散发出一种气息。
火鳞驹低鸣一声,老实的落地。不敢像先前一样闹腾。
“哈哈,看你老实不老实。”诺瓦尔喘着粗气,对火鳞驹说道。
“哦,哦。”四周传来吼叫声,诺瓦尔环视周围,不知不觉中,自己应被人群包围。
玛尔斯拍了拍诺瓦尔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下马。
跳下马来,诺瓦尔抓着缰绳,看着周围的人,都是些普通人,从他们的眼中,诺瓦尔看不到一点杀气,反而是一种为自己欢喜的表情。
玛尔斯翻身下马,走到诺瓦尔的身前。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人,将五颜六色的颜料恭敬地递交给诺瓦尔。用手指沾了一些颜料后,玛尔斯涂抹在诺瓦尔的脸上,轻声道:“别动,你站着就可以了。”
首先是蓝色,冰晶般的蓝就像是玛尔斯眼睛的颜色又像是冰晶的那种透着光芒的颜色。玛尔斯将这种蓝涂在了诺瓦尔的眼睛下,然后是黄色,玛尔斯将黄色的颜料涂在蓝色的下面,像是尖牙一样。接着是红色,涂在诺瓦尔眉心中间的红色就像是第三支眼一般。
完成后,玛尔斯将颜料交给诺瓦尔,道:“该你了,给你的马画上吧!”
“画?画什么?”诺瓦尔小声的问,他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情况。
“只要将红色的颜料涂在马的眉心间就可以了,快点吧!”玛尔斯说道。
“将红色的颜料涂在马的眉心间。”诺瓦尔默默地遵守,沾上红色的颜料,用和自己一样手法,涂在火鳞驹上。
“哦哦……”欢呼声再次响起,玛尔斯拍了拍诺瓦尔的肩膀,道:“恭喜你,它是你的了。”
“它是我的?”诺瓦尔摸着火鳞驹的马头,突然想到了一个传说:
传说,虚祖国人天生好战,他们是生活在战争中的种族,他们从生下来就要一直战斗到死亡。每一次狩猎的时候,他们终会为猎物的最终所有者发愁。后来,虚祖国便有了一个传统,每当一个人驯服了猎物,都要在他的头上涂下印记,从那以后,那个猎物就是你的了,没有人会惦记,因为它是属于你的。
这个传说是诺瓦尔在以前听到的,将这个传说的是一个灰袍老人。眼中流漏出一股哀伤,诺瓦尔又想起自己那个糟蹋老师。
“到了。”玛尔斯停下马,将出神的诺瓦尔拉回现实。
抬起头,华丽的宫殿出现在诺瓦尔的眼前。“这是悬案王素喃·凯的皇宫。”玛尔斯告诉诺瓦尔道。相比于徳诺斯帝国的皇宫金碧辉煌,眼前的皇宫却有着另一种风情,被冰雪覆盖的皇宫就像是一座艺术品一样。
“走吧!我的好兄弟。”玛尔斯驾马走在前面,出奇的是守卫的士兵并没有拦截玛尔斯。
“不会那个人就是那位悬案王吧!”诺瓦尔心中嘟囔着,跟上玛尔斯。
就像是冲外面看到的样子,诺瓦尔感觉自己就像是来到了冰雪的城堡一样。冰晶华丽,连走廊也是一样。
“额,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下马?”诺瓦尔小声的问道,先不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过,来到皇宫起码应该下马吧!
“不用。”玛尔斯一口回绝,驾马骑上了一个殿堂,大叫道:“小舅子,你姐夫来看你了。”
此言一出,诺瓦尔顿时大惊,想起了以前听到传闻,暗道:“难道那些传说是真的。”看了看玛尔斯,比起听到的传闻,诺瓦尔更加好奇的是玛尔斯敢这么跟一国之君说话。
一个侍女打扮的走了出来,颤颤巍巍的来到了玛尔斯的身边,道:“白……白……白王殿下,王请您过去。”
看了侍女一眼,玛尔斯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说完,翻身下马。
见到玛尔斯下马,诺瓦尔也立即跳下马来。向对自己投向诧异目光的侍女温和一笑,跟在了玛尔斯的身后,道:“大哥,难道你要去我见的是那位悬案王吗?”
“当然不是。”玛尔斯出乎意料的回答道:“你跟着我走就是了,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悬案王素喃·凯坐在自己的虎皮王座上,与王的称号比,他那不是很强壮的身材确实不配王这个称号,事实上,素喃·凯心中也是这样想着的。就像外界的传闻一样,自己能够当上王,完全是因为一个男人的原因,而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中越是想,素喃·凯抓着虎皮的手也发出了冷汗。
跟在玛尔斯的身后,诺瓦尔来到了皇宫的殿堂。“到了?”诺瓦尔走到一边,想要看看那位悬案王的样子。
出乎自己的意料,诺瓦尔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坐在虎皮上的男子是悬案王。他是在是太过瘦弱了,虽然身材和自己差不多,可是,诺瓦尔还是能够从他的眉宇间看出他的虚弱,他那病态的白色皮肤更是虚弱的象征。
转过头,诺瓦尔奇怪,如果眼前的男子是悬案王,可是为什么玛尔斯这个臣子即不下跪也不行礼?略微的想一下,诺瓦尔便明白了,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是那位悬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