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芒照映下,纷纷洒洒而下的雪变的很是漂亮。郁依依想起荒水河一旦遇到下雨
就会涨水的情况,迟疑着该不该立即离开这里,不远看了男人一眼:“你叫什么?怎么会
来这里?”
轻柔的嗓音,仿佛熟人般,说的话让男人放松心神。
“我叫风令。”风令偏头,笑的不见眼睛。
郁依依抬头:“风令?很奇特的名字。”用风令王朝的风令做名字,你的身份,可是一个
伤了腿的再怎么快都快不到哪儿去。
就在郁依依头疼的时候,耳边传来阵阵马蹄声,郁依依神色一喜,天无绝人之路,真是
一点都没错。
“我们等会拦住那些人,请他们搭一程。”郁依依解释着。
风令示意自己什么时候郁依依才能来。想着,城里两条影子向城门掠来,白冥笑了,总
算来了。
“师兄,你怎么在这儿?”语气里充满了惊讶,郁依依看着白冥,他怎么?
“来帮你的,走。”
和安临打个招呼,白冥拉了郁依依上马:“
,她也不是什么通缉犯,不过是出宫玩玩而已,不过是打定主意不回去而已,风轩皓也
管不着她什么。看看旁边的白冥,郁依依失落:“师兄,你要这样多久啊。”
有气无力的话明显没能让白冥注意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竟还在她身上:“你还真够
痴情的,被她背叛的还不够多吗?”
白冥回头看着郁依依,笑道:“有些事你不懂,因为你没经历过。”
“…”好吧,我不懂,我没经历过,我还不想经历呢,要死要活的,一个欧阳篱宇,一个你
,为了个女人,好吧,自己也是女的,可我和她们没可比性好吧。
“你想去做什么?以后。”
“到处走走,然后,看见能帮的,就帮一把。”郁依依笑,到处走走,做自己想做的事,
多美好啊,如果有个爱人就更好了。想着,郁依依嘴角的笑不禁更灿烂了,不过还是想
想就好。郁依依这么对自己说着。
白冥看着她,这样也挺好的,简单又自由。
走着走着,天上一只鹰突然俯冲了下来,白冥一惊,伸手就要攻击,却被郁依依给拦住
了,那只。
郁依依拍拍它的头:“安临让你来的?”
鹰伸伸翅膀,抬起右脸,不,右爪,腿上系着一个圆筒,郁依依刚解下它就飞走了。
白冥看的愣神,这鹰,要花多长时间训服成这程度。
那厢,郁依依皱起眉头,这都什么和什么,欧阳篱宇竟然跑了,安雅、安晴姐妹两竟成
了妃子,云陌剑又是怎么回事?揉揉太阳穴,郁依依无语,这个风轩皓到底想干嘛,耐
着心看下去,没一个是让她开心的,直到最后一条,郁依依欢呼:“太好了,风轩皓把皇
榜给马离开,身后扬起阵阵尘土。白冥目送着她离开,之后转身,驾马向着京城的方向
而去,就在白冥离开不久,本应走了的郁依依又回到了原地,看着白冥所去的方向,郁
依依叹息,嘴里说着已经放弃了,可是心里还是不愿吧,只有,她还是享受着自己都生
活吧。
掉转马头,郁依依驾马向东南方向而去,听说那里闹饥荒,她是处理不了全部,但最起
码能帮一些人。
半个月后,荒水河边,一个粉衣女子驾马停在那儿,看了半天又驾马离开。
荒水河虽着寻找它的源头,却一无所获。
郁依依日夜兼程地赶到荒水河边,看了会,无奈离去,治水,她真的一点都不懂,现在
只能企盼风轩皓能够早点派人治水吧,不然这里的人到最后是活不了多少的。
驾马行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了这个村子。
应该还有不少村子在附近的,郁依依上马,继续向前走。
夕阳西下,郁依依走了半天,依旧没找到一个村子,无奈只能回头转到一开始发现到的
村子,在村子里仔细转了一圈,却一无所获,无奈选了一个干净的强盗,随从都死了,
只有我逃了出来。”
郁依依没有作声,只是扶起他,给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在草上能够舒适点:“你别担心
,我会救你的。”
柔和的嗓音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郁依依借着天空的光,仔细地观察着男人腿上的伤,
伤口不大就是深,不知道为什么还在流血,血小板一般都会凝血的啊,怎么会?想着,
郁依依开口问道:“你这伤口是什么时候的?”
“昨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