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疑惑和不解,那种微妙的情感使我烦躁不已,调转大脑好好的思考,啊,从现在的阳光来看应该是早上吧,记得我吃便当的那个时候是晚上,也就是说最少可能已经过了一天了,当然或许是过了几天也说不定,不过我不希望是那种情况,不然那就说明我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阳光透过破烂不堪的窗户从外面射了进来,照在了我的身上,虽然温暖,可是却感到燥热,我觉得并不舒服,反而可以说是糟糕,嘴唇已经干渴的开裂,嗓子仿佛吃了沙子一般,呼吸的声音变的怪异和恐怖起来,身上依旧穿着那天晚上穿在身上青灰色连帽衣和七分的牛仔裤,只是现在看上去变得脏兮兮的,不容直视了,满是灰尘的自己已经要渐渐的跟这个废弃之地同化,然后不留一丝痕迹的消失,嗯。或许会留下我的尸骨吧,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在当下啊!虽然听上去很厉害,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意义,对于我这个被监禁的人来说,怎么样发自灵魂的呐喊都没有用,只能被人摆布。只是捉住我的那个人,不知道会不会来呢,还是说这个只是一次看人可以坚持多久而死掉的实验?感觉好恐怖的样子好恐怖的样子还是不要去想了吧,去思考一下以前的话题吧,用这个来转移注意力。
这个社会之中存在着许多有意义的事情和都市传说,但是都市传说就暂且不论,还是说说有意义的事情,城市是一个集合体,可是这种高度的集合性体制有着其致命的弊端,那就是部分对立的不统一型,虽然这是常见的问题,可是却依旧成为了很多地方头疼的问题,就像是不喜欢吃面条的人却总有会吃面条的时候,其平常性就是可以这么简单地概括出来,但是虽然常见,却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任其增长,不是管不管的问题,而是管不了的问题,就因为如此,城市将会变得多样起来,看上去坏事,却是好事,嘛。就是这个情况,就是在分歧与不理解中获得成长和变化,以至其走上更高的存在。
不是单单一个人就可以造就自己想要的一切,而是许多人一起才能够造就出来想要的东西,不想去彷徨,就必须面对真实,时间是不会等人,人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去追赶时间,可以说是意外,或者必然,人就是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下生存很努力,一旦刚起了某种东西,同时就会有另一种东西随之崩坏,影响必定存在于每一个瞬间。
“哈哈,想了这么多,时间可能才过了几分钟吧,真是麻烦啊,而且肚子好饿,这个该死的时间。”
“怎么可以怪罪到时间身上啊冬知,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过来,真是很厉害耶!”
我的话意外的得到了回答,楼下传来了人的声音,然后一个人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阳光照在了她的右面,致使左面呈现出黑暗的样子,但是不太可怕,看上去反而有种别样的风味,如同电影里主角突然出场的气氛,导致我说话都有点颤抖起来。
“圣,圣堂学姐!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不不不,先把我解开这个绳子才是,手和脚都痛死了,而且,感觉后脑勺也有一种酸痛感。”
圣堂学姐提着黑色的塑料袋走了过来,然后蹲在我的面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个破烂的桌子上,看着我说
“不会放开的哦,至少在我解决事情之前,是不会放你走的,因为我不希望你的出场,这次就交给我吧,我不会再和以前一样那么天真了。”
我没有听明白,什么跟什么啊,说什么不希望我出场,现在可是被监禁的情况啊,应该先把我放开才是吧,至少先解救我才对,但是从学姐的话中,我听出了什么,她知道这里,不放开我,没有必要,那么
“学姐,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吗?”
我向着蹲在前面的圣堂学姐问道。
“答对了,我可是花了很多时间把你带来这里哦,你知道吗?把你敲昏并不容易,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呢,嗯,全力的百分之两百呢。”
“是两倍攻击吗?喂,开什么玩笑啦学姐,再说了你的手没问题吗?不不不,我没有死掉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
“该怎么说,其实你的身体很硬朗呢,我用棍子敲了三次你都没有完全晕过去。”
“还是用的武器?圣堂学姐你不会觉得太危险了吗?”
“是有点,不过看你没有晕过去,所以我又敲了二十多下。”
“这里是天堂吗?请告诉我这里是天堂算了,不过在那之前我真是佩服自己呢。”
学姐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里面穿的是缀满荷叶边的白色连衣长裙,学姐很喜欢这种风格的裙子,我也很喜欢,感觉蛮适合她的,毕竟曾今陪学姐买过东西,不过那次体验不怎么好玩就是了。
“不管如何,我目前是不会放开你的,所以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就是了,其他的事情我回去做,现在是黄金周,所以不用担心旷课,作业问题你做不做都没有事情吧,反正你都不会。”
呜哇!学姐好失礼,什么叫反正我不会啊,真是的,不过现在我有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是现在不得不说的问题。
“我目前才不管那些,我现在口很渴呢,能不能给我一点水呢,圣堂学姐。”
“这个可以哟。”
学姐说着,便起身朝着她带来的黑色塑料袋走去,然后把它打开,拿出了一瓶水,不过,拿上面写的是让人很惊讶的字。
“《咸味饮料》,那个名字是这样的吧,虽然我只有一只眼睛来看,不过可是看得很清楚的哦,因为我并不是超级近视,但是学姐没有听清楚吗?我是口渴耶,喝了那个绝对会马上挂掉的吧,咸味不是让人更加口渴吗?”
“因为人家想看冬知快要死掉的时候苦苦求我的那个样子嘛,说不定很可爱哟,嘻嘻。”
圣堂学姐用可爱的表情说出了恐怖的话,这个被害者与施加者的关系,从现在微妙的奇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