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啪嚓,啪嚓,泛着白光的小小水塘被两个人的脚踩着发出奇怪的声音,他们行走在森林深处,朝着山顶出发,这个时候的月亮逃进了云朵身后,似乎是害怕被人看见一般,只露出三分之一的脸,森林里的能见度也变得极低。
微风吹拂着树枝发出簌簌的声响,伴随着森林里不知名动物的鸣叫声,混合成了令人烦躁的音乐。
一个拿着一个饼的人望着天空说
“呀呀呀,蝶妮子,我说为什么月亮会躲起来呢,难道是要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吗?恩恩,或者说是为了阻止某些人变成狼人呢?毕竟现在和满月差不多嘛。”
蝶妮子自顾自的走着,嘴里在念叨着明天要准备的东西,老师交代的事情,社团需要的装备之类的事情,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她真是很忙呢。
不过这个忙,她是否真的心甘情愿的接受呢,为了他人而浪费自己的精神与时间,但是却的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在这个以物质与利益为基础的世界里面,她的这种奉献是不是真的存在某种意义,或者是存在让人可以理解的内容。
蝶妮子把手中的一个记事本放在胸前,望向远方,从这里可以隐约的看到山顶的轮廓,黑暗掩盖了大部分的东西。
“蝶妮子,给我说话啦,不许无视我,现在的经济不能浪费一点材料,就连说话都必须经过法律的话,你觉得怎么样,为了将语言作用最大化,所以通过法律来强制改变,说不定会变得超级厉害呢。”
收好手中的记事本,将它放在自己背来的包包里面,蝶妮子提出了一个疑问。
“张若,我很忙,而且那个并不重要,我想问你的你毒舌属性呢?怎么不在了,啊,我有一点忘记了,为了效率,你的毒舌属性只对某些特定的人来用吧,为了节约词语,不然就会因为词穷而不能说话哦,其实我认为还是多看点字典的好,张若同学。”
“蝶妮子好奇怪,外加好严肃,我的那个才不是什么毒舌属性,也不是对某些特定的人用,只是简单的即兴发挥了罢了,别给我乱猜。”
“你为什么认为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呢?”
张若咬了一大口,这个时候可以不用管自己的形象啦,反正都是女生,她是这么觉得的吧。
“我为什么认为对吗?呃,通过我的计算啦!”
“哦,那是什么计算?”
“要我说出来吗。”
“当然了,为了提高效率你的预言师必须的东西,所谓的计算,在没有任何证明的情况就是不成立的,所以现在你才可以发言,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吧,不单单的只是语言,还需要证明与道理。”
好麻烦,张若呢喃了一句,然后回答道
“通过蝶妮子对笨蛋冬知的好感度的计算!两人经历+语言谈话=各自感受!”
“什……。”
蝶妮子一时语塞。
“不对吗?”
“当然错了。”
蝶妮子当场否定了张若的说法。
“我之所以跟九宫冬知有关系只有一个,那就是都是图书管理员,比起我,你不是更加的奇怪吗?要听听我的计算公式?不,就算你不听我还是会说的哦,为了报之前的仇,其实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不,是女生,我的公式就是购物交流+对话态度=恋爱感情。”
“咳咳咳……你,你在说些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蝶妮子用这样的表情望着张若。
“当然不对了。”
她喘了口气。
“我对于冬知那个笨蛋存在的感情就是青梅竹马的感觉,该怎么说,我认为他的反应超级有趣的,看上趣就有一种想要笑起来的程度,我们啊,这些人,围绕在冬知身边的人,并不是那么复杂,要我来说的话,就是一群陌生人与一个熟人建立起来的团体罢了,而那个中心人物刚刚好是冬知而已,所以没有那么复杂。”
“也对,我和你对于韩家的那两个姐妹来说,恐怕依旧是陌生人吧,不会轻易的变得熟络起来,变得亲密,只会一直维持着这种情况。”
她们两人一起对着微风吹来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梳了梳散乱的头发,明月,现在应该已经出来了吧。
“好奇怪的想法。”
“是很奇怪呢。”
“人真是奇怪。”
“本来就很奇怪。”
奇怪,不断的谈着奇怪,两人不断的朝着山顶前进,她们的计算公式才是最奇怪的吧,人的关系,真的可以用公式来决定吗?
“啊,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张若问蝶妮子。
“这座山,这个地方,很奇怪的,不行,必须尽快的感到山顶和大家汇合才行。”
“到底怎么了啊蝶妮子!”
“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得蝶妮子停下急匆匆的脚步,转过身对着张若说道
“这座山啊,可是一个杀人圣地哦,从很久以前就应道传言了,之前的时间里面不断地有人在这座山里失踪,消失,虽然警方多次的调查这里,可是因为完全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而没有办法封锁这座山,所以这里就成了让那些极端主义者活动的地方,那群人,很危险。”
“也就是说危险的地点+极端的人群=恐怖的事件咯。”
“这个计算公式倒是没错,快点吧。”
蝶妮子与张若开始在森林里奔跑起来,朝着山顶快速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