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哪里滚下去的,要把他给我找到,他可是目击者啊,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捉住他,对啊,然后烧死吧,挣扎的样子一定很精彩,是啊,我也还要回去玩游戏呢,什么游戏,啊,叫做求圣之路,好玩吗?当然好玩了,不说这个,还是先捉到那个人吧。
当我屏息躲在草丛的时候,他们开始聊起天来,不过在说了几句之后,就把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看来我存在着什么吸引他人的体质呢,这一点,当然是无聊的玩笑。
想起刚才桐木大叔的说的那个名叫‘上流和泉舟春’的人,那个人被他称为不幸的本体,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带给他人和自己不幸的定义,不能抛弃的东西,接受不了的东西,肯定,在知道这个的时候,春就已经崩坏掉了吧。
那么那个女孩子又是谁,其他两人绑着的人有时候,从之前那和女孩称呼他为春的时候,可以判定是相互认识的,那为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他绑架了她,让他对她产生了敌意,或者是说是憎恨。
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人的思考过于的复杂且过于的危险,伤害,掠夺,压迫,这些行为,或者说是想法,在某些情况下,真的让人不能理解。
虽然说是同一种生物,可是这种生物的多义性,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因此才有了警察这种组织吧。
说起来,我的梦想到现在还和以前一样无法定义下去,不如说我根本想不到我以后要些什么,当然这个不是我活不到以后的意思,而是不知道以后的意思,梦想这种东西给我消失掉就好了,才怪,这一点,可是说是我自私的想法吧。
“找不到,是不是滚到其他地方去了。”
“哈呼呼呼,谁知道,要不然把这片森林烧掉吧。”
开什么玩笑,要是烧掉的话,不说,你们都不一定逃得过吧,现在,我就称他们为笨蛋二人组吧。
“恩恩,我好像看到什么东西。”
那是其他东西,不是我。
“我也看到了呢。”
那个也不是我。
然后,被攻击,头部遭受重创,大脑发出悲鸣,听觉开始变得混沌起来,剧烈的耳鸣盖过了一切的声响,转移视角,用差点撑破眼睑的程度向哪里望去,高个子的青年拿着一根十分粗大的木棒,微眯着眼睛望着,哎呀,哎呀,被发现了。
“你们好,痛!”
虽然想好好的打个招呼,但是却被踢了一脚,看来他们的礼仪与作为人类的我差别很大,真是抱歉,没有顾及到你们的感受,所以给我去死吧,痛死了。
当我准备起身逃跑的时候,那个矮个子且较胖的青年一下子压了上看来,通过亲身体验估计体重是我的三分之一倍?这个是问号,体重请自行计算。
“想跑?你觉得跑得掉吗?”
哎呀,这位少年,你说的可是标准的坏蛋的话呢,简单来说就是竖起了死亡FIAG哟,看样子你日后的生活不会好起来,说到底,被压在身下,与突出的石子亲密接触,出入肌肤的感觉如同被针扎一样,很痛,但是却有很痒,再次声明,这个可不是M的表现。
“发现,虫子。”
被发现了,才怪,我是人类。
“九宫冬知,没想到你对我们变得这么尊敬起来了吗?哦呀,真是受宠若惊啊。”
从草丛中钻出来的四人组成为了我的救星,蝶妮子和张若首先向我搭话,就算是被女的救也没有关系,说起来我真的弱爆了。
“那个?请帮个忙?这样说吗?”
“为什么都是问句的形式?而且为什么你似乎完全不会战斗。”
被厅长小姐反驳了,而且还被鄙视了,我的人生在这一刻迎来冬天?又是问号。
“是啊,是啊,明明骨头都被我弄断了那么多次,竟然不会战斗。”
从某种意义上来我和死亡战斗已经够辛苦的了,这些你们都不懂的啦。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笨蛋二人组的高个青年开始发问,不过得到的是小冬的一击肘击,整个人飞了出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压在我身上的胖胖的帅气男孩后面加个才怪的两个字的青年有点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表现出自己的惊讶,啊,这个问题就有身为以前被攻击的对象的我来替你解答吧。
“她啊,是黑带的哦。”
情况开始一面倒,他从我的身上跳了下来,不过途中还踹了我一脚(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个人真是奇怪透了。
“啊啊啊!。!。”
他开始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同时没有忘记自己的同伴,还真是有团队意识,不过这种伤害他人的意识还是改变的好。
不断重复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是无法获得任何东西,生活充斥着不公平,不如说这个世界就是由不公平组成的,然而我们就必须接受这种不公平,然后靠自己使他变得公平起来,就算不能改变,努力后的自己,还是存在着一些收获的吧。
“起来吧!”
被拉了起来,不,是被提了起来,身子开始慢慢的升起,感觉一点都不好。
“发生了什么?”
蝶妮子问我,就算你这么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根本就是一个配角。
所以,我才要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桐木大叔说过,他想要拯救那个身为不幸之本体的春,所以需要努力,就算得不到幸福,也不需要不幸,这个应该是他的想法吧,就像是以前的她一样,那个人,我相信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