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世界,应该存在着许多美好的东西吧,比如能够倾听自己内心告白的人,能够理解自己想法的人,以及会跟自己度过一生的人,那些人,都是自己所期望的存在,然而真正的现实,是不是依旧那么使人失望呢?
由于刚才看了电视,听到里面讲的事件,让我理解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杀人犯,不用过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时的情况只能说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因为之前的奔波劳累以及那些战斗,我在看了一会儿,也就是看完那个节目之后就倒了下去,失去意识,陷入睡眠。
本来应该是睡在地板上,可是现在身体周围却是柔软舒适,简直就像是睡在床上一样,那种久违的感觉棒极了,而且还意识到有什么在轻轻抚摸自己的头发,因此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之前我带走的那个女性,头发略微的湿润,身上穿着崭新的黑色衣服,我现在处于膝枕状态!
“那个,你醒了吗?”
听到她说话,我赶紧从她的膝盖上跳了起来,不过由于太过突然,额头撞到了她的鼻子,她捂着痛处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不好意思,你,没事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虽然道过歉,但是比起这个,询问现在是怎样的状况才是最为重要的,为此我可不能马虎。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是春叫你带我走的吧,他,其实很温柔的,对我很好,只是我……”
她似乎有什么不想提的事情,我也没有那么不识趣,于是开口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说那些。”
一边道歉,一边回想发生的事情,我突然想起了春交给我的一封信,不知道是不是对她保密,不过现在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于是我找了一个要去上厕所的借口就离开了她是身边,来到厕所取出了那封放在内包的信。
咦,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除了之前失去的左眼,我的手上的、腿上的,皮肤上的伤口竟然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打开白色信封,里面的字迹极为工整,果然像是春写出来的东西,内容是这样的:
不知道谁会看到这封信,不过如果看到了,请你保护好名叫苗爱生的女孩子,她有着可以治疗非致死伤口的能力,只要对象没有死亡,就算是再重的伤,她都可以通过血液使其恢复过来,有些人想借着这个来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我原来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是我无法做出那样儿的事情,她不过是个有着奇怪能力的普通女生罢了,会害怕,会担心,会照顾人,她知道自己拥有那种能力,不过她也因此变得混乱,究竟是好是坏,成为了那些人才能决定的标准,所以,我才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一旦研究出了原因,那么就会投入到战争中,拥有超快回复能力的士兵简直就是敌方的噩梦,而且也会因此挑起战争,所以不管你信不信,请照顾好她,我相信最后你一定可以得到某种你期待的东西。
我所期待的东西吗?现在我还想不起来呢,究竟是什么呢?我突然发觉我无法融入这个社会,就像是被神抛弃的人类一样。
路西法之所以堕落是不愿意承认神之子耶稣,而我之所以变成这样,有可能是无法承认自己吧。
“啊啊啊,好麻烦!”
一拳打在厕所的毛玻璃上,发出咚耳朵声响。
“请问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
厕所的门在晃荡,看来她想将其打开,这个可不怎么好笑。
“没事没事,所以别拉啦,门会坏的。”
终于停止了下来,她说了一句是这样啊就走开了,真是救了我一命,那么接下来要干什么呢,巍峨确保爱生小姐的安全,一直呆在这里不是一个好的办法,而且我带的钱只够租一个晚上,剩下的钱恐怕只能吃一碗面了,这个旅馆还真是贵。
从厕所出来,发现爱生小姐正坐在床上看着电视,湿润的头发不是还滴落下水珠,打湿了床铺。
“那个吗,爱生小姐,你的头发。”
“咦?这个吗?嗯,有点不太会吹。”
“那我来帮你吧。”
毕竟我以前也帮过圣堂学姐嘛。
“可以吗?”
“当然可以。”
让她坐在床前的板凳上,我取出电吹风,打开开关,它发出呼呼的声响,左手抓起她的头发,该怎么说,油亮顺滑,摸上去很舒服,先用手指把打结的轻轻分开,在抓着被盖在下面的头发,将其抬起,用电吹风对着其工作,简单的方法。
她发出呀呵呵的声音,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懒得去问。
“你以后一定是个很好的家庭主夫呢。”
“就这一点我还真是不想被夸奖。”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爱生。”
“九宫冬知。”
她微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摆头说
“不错的名字。”
就这样,我算是完成了照顾她的第一项工作,那么接下来,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从这里离开,朝着安全的地方前进,不过由于我已经被通缉,所以不可能大摇大摆出去,所以感觉有点困难。
就在这个时候我怀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听到的是圣堂学姐的声音。
“喂喂喂,冬知,你在干些什么啊,把那个人送回来啊,我们好好的替你作证的,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来看看情况。”
当我准备说出地名的时候,电话突然挂掉了,仔细一看,不是挂掉,而是我的电话没有电了,同时发出兹兹令人感到不详的声响。
“我,不想,不想回去,我,不想会到那个地方。”
摆弄着手机,听到了身后的爱生小姐这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