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店主,爱生小姐拉着我走进屋里,我之前想要反对,不过现在倒也觉得没什么,这里比较偏僻,而且大家感觉都不怎么紧张,所以我的心情也理所当然的放松下来,不过我知道,这个想法只是我的乐观的思考方式罢了,潜在的威胁还是很多。
比如这里的警察,喜爱看泡沫剧的少年,他们都有可能知道我样子,为了所谓的悬赏金,说不定已经报警了,啊啊,我希望不要这样,说到底我什么都没做,根本不想去坐牢嘛。
虽然圣堂学姐叫我回去,然后她们会替我正证实自己的清白,但是我答应了?算是吧,我答应了春,所以想要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那些人在声明通缉我的时候,还强调了爱生小姐的名字。
这些事情简直要把我这不爱思考的头脑给弄糊涂了。
走在我前面爱生小姐呜哇哇的跑进屋里,像个小孩子一样跳在床上,和她相处不过半天,但是我发觉她是一个比我还要乐观的人,这一点应该是好事吧。
我们租的屋子一共只有一间卧室,毕竟我们没有多余的钱来租两间房子,所以我是睡沙发,而爱生小姐则在床上休息,她走进卧室,然后在里面对我说
“我换衣服啦,不准偷看。”
脑子里将话改善了一下,这个意思是叫我去偷看吗?喔喔喔!好吧,现在几点就要履行我作为男人的职责了,当然,这个是不可能说的事情,我对于那种方式没多大兴趣,或者说我喜欢两情相悦,不过由于没什么经验,因此就当做是自言自语吧。
等了将近20分钟,爱生小姐的屋子里没了动静,现在这里应该比较安全吧,不会存在什么隐患,不过我因为担心发生了什么,就开始大力的拍打起门来,同时大喊道
“爱生!爱生小姐!爱生姑娘!”
没有回应,也没有以什么扔东西的方式来抱怨我的打扰,所以我觉得她默认了我进去,恩恩,用手拿着门把,没有关,轻轻的转动,然后探头进去观察,看到了,还好爱生小姐还在里面,不过是将头埋在枕头里,肩膀不断的颤抖。
这个,是在哭泣吧。
双手紧握,整个身子卷缩起来,头发因此而变得散乱,她为了不让人听到,所以选择了这样哭泣的方式。
我明白一些,她是为了春而哭泣的,是为了那个曾今想要保护自己,想要杀掉自己的人而哭泣,是泪水的力量很强大,它可以冲走悲伤,也会冲走痛苦,但是某些时候,那种情感不正是力量的来源吗?不管她怎么看,怎么做,我都会带着她达到一个可以让她自己安心下去生活的地方。
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背部,明明比我大,没想到现在要我这个被通缉的后辈来安慰她,还真是奇怪的方式,突然她停了下来,肩膀也没有颤抖,反过来说
“春告诉我,在有伤心的事情的时候,不要哭泣,要在能够让自己笑出来的事情之前哭出来,那样,就会体会到生活的幸福,我现在就是那样做的,春的方法很有效呢。”
伤心与开心的差别吗?的确是一个好的方法,可是我这样的人,遇到的事情,有许多我都无法自己定义,所以不能理解那种情感吧,人和人之间的差距还真大。
“那还真是不错,不过要快点了,现在是晚上7点,庙会马上开始了。”
“嗯,你在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
爱生小姐将泪水擦掉,然后脱起衣服来,太快啦。
“慢点,慢点,等我先出去。”
“害羞了吗?弟弟看到姐姐换衣服也没什么吧。”
“就算是姐弟,那样也不好,坚决反对!”
双手打叉,然后走出门外,深吸一口气,好吧,这次的庙会,到底会不会有趣呢。
朝着门外走去,我决定去门外等爱生小姐,不过在那之前,我先变变装。
首先用红色的笔给自己的脸上点上一些痘痘,然后在用墙角的灰把自己的脸弄脏一点,最后把左眼的白色绷带涂成黑色,呃,有点事什么PLAY的感觉,算了,不去在意,在镜子前照了照,恩恩,感觉不错。
来到门口,旁边的租客有一些也出来了,一般都是情侣,看来他们是瞄准这个庙会来的,他们路过的旁边,有的对我打声招呼,有的则对我敬而远之,啊,这个无所谓,毕竟我不会在这里久留。
“是九宫先生吗?我是梅露,我妈妈叫我来带你们去逛逛。”
我报的名字只有爱生小姐的,而我就直接说的是九宫,因此就成了这样的称呼。
传来一个女声,看来是有人和我搭讪了,不过是开玩笑的,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身穿粉色的短靴,白色的公主衬衫搭配黑色的娃娃裙的少女,呃,年龄比我小吧,这个只是猜测,看来她就是店主的女儿了。
“啊,我是没门,是,是这样,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我装作大叔的口音,自我感觉良好,而她饶有兴致的望着我,似乎知道我回答之中的挑衅,不过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然后开口道
“为什么九宫先生要把自己弄的跟一个大花猫似得,而且左眼怎么啦,是模仿什么吗?而且穿的是t恤外加牛仔裤,是因为自己的财产只剩下一个水桶了吗?”
唔嗯,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让我感到一阵危机,比我想象的麻烦,看来我模仿邻家大哥哥的计划失败了,随带一提,是刚刚想起的。
“我不是第欧根尼,所以不会那么穷,至少我还有买着巧克力的前,怎么样,要我请你吗?”
她挥了挥手表示不用,然后转了一圈说
“那么走吧。”
我本想叫她等一下,不过这个时候爱生小姐从里面走了出来,我都不知道她从哪里拿来的这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