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着雨声,墙后传来了陌生人的声音,虽然显得微弱,但是却清清楚楚地传达到了我们的耳中,头顶上有一个窗户,如果在靠近一点话,可以听的更加清楚。
将身子移到窗下,爱生也跟了上来,看样子她对于这个事情也是蛮感兴趣的,不过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就是了,抛开杂念,我对着里面问道
“请问有谁在里面吗?”
雨声,水滴滴落在房檐上,击打在青石阶梯上,没有回答,只有自然的响声,仿佛刚才的只是我的们幻觉一般。
本想立刻离开这里,可是在我拉起爱生的手的时候,墙的另一面又一次传出了声音,祈求,害怕,以及担心,听得出来,却也无能为力,因为我无法打开刚才过来时看到那个大锁,就算努力,也只是白费功夫。
“请,请,请你们帮帮我,他们把我绑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好痛苦。”
不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不能做到,为此唯一能够做到的,只有用话语去安慰她了,可是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不明白应该做什么事情,好比自己人生一样,有许多的选择都会是自己陷入混乱之中。
我希望结束,就像是游戏完结一样,一直重复下去,一直看着别人,一直看着自己,想来想去都太累了。
“冬知,我们帮帮她吧。”
爱生旁边向我提出自己的见解,可是她如同小孩子的看法是愚蠢的,只要再这里停留久一些,危险就会大一些,而且那把锁,我们完全没有办法。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将身子凑了上来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锁的问题吧,不过现在不用去考虑那种事情了,因为啊,我可是有一项绝技的哦,比起我的那种令人厌恶的能力来说,我比较擅长开锁,至于原因嘛,就是进自己房间的时间老是忘记带钥匙,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人笨,在有时候也会派上用场,说的就是现在了吧。
“普通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吧。”
“你在说些什么?”
“没,没有什么。”
我打着哈哈,是不是很多人也像这样无聊呢。
“那好吧,你在那里不要动,我们现在就来,在我们来之前,不要做其他事情。”
爱生对着里面叮嘱了一下,然后我们沿着墙边一直走到正门前,这座庙看上去还是蛮大的嘛,不过用来作为关押别人的地点的话,就显得太过糟糕了。
爱生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别针,将它插进钥匙孔里,一个劲的摆弄,而我则观察周围,不过就算看到了也没有任何办法,真是可笑。
随着咔嚓一声,锁被打开了,爱生立刻推开木门,朝着里面跑去,就算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充当老好人形象的爱生在黑暗的屋子里寻找着刚才声音的主人,为此我也选择帮助她,在黑暗中四处摸索,脚步声,不是我的,也不是爱生的,是第三个人的,在哪里。
由于下雨的原因导致听觉有点混乱,弄不清楚方向,随着距离的缩小,知道了,就在我的后面,转过头去,看到不是人的相貌,而是一根木棍的招呼,事出突然,没有放应过来,大脑一阵晃荡而失去意识,就这么简单的,毫无新意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吵闹声,跺脚声,呐喊声,尖叫声,一直在耳边响个不停,慢慢的睁开眼睛,手脚不能活动,嘴巴也被封着,望着周围的人群,只觉得他们都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就好像是集体分身一样的感觉。
耳朵现在只能模糊的听着声音,无法判别准确的意思,真是奇怪的方式,我正被绑在十字架上,知道的吧,那种古时候用来烧死巫婆或者是吓走吸血鬼的玩意,没想到现在体验了一回。
脚下是冒着汽油味柴火,不用想也知道,是用来生火的东西,不过我认为自己并不好吃就是了。
“他们就是带来瘟疫的外来者,现在我的就烧死他们,还有谁有异议,如果有的话,就给我现在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看看是不是对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感谢给我村提供帮助的袁稚和小清,是他们抓到了这两个外来者的。”
人群中出现了遇到的那个男性,而另一个女性就是他所说的小清了吧。
他们望着我们,露出十分害怕的神色,既然把我们捉了起来,就不需要内疚,因为人类是只有重复这种行为才能得以生存下去的存在。
“你们这个两个外来者,有什么要说的吗?害我们的村子,杀我们的人。”
“我们才刚来不到半天啊!”
爱生似乎在作者最后的抗议,我可不认为会有效果。
“哼,这个不过是你们假装的罢了,我们都知道的,要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就可以拯救这个村子,大家说是不是。”
“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以说是整个村子剩下的人都欢呼起来,这个就是迷信带来的好处,总是能够给予人毫无意义的希望。
“好吧,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就开始执行了!”
应该是村长的人用火柴将火把点燃,一步步的走向我们,摇曳的黄色火焰在泛着异样的光芒,这个就是现在,就算以这种无聊的方式死去也无所谓。
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变得厌倦起来,是吧,就是这样的,不断的重复着,掩盖着,终究是一场梦罢了。
村长走到我们脚下的柴堆,用力的把火把丢了过来。
燃烧着的火把被丢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停顿,村长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对于他来说,我们这两个外来者,不过是几个普通的牺牲品罢了。
天空现在虽然挂着成片的乌云,但是却丝毫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因此我们不可能得到老天的帮助,啊,只能靠自己了吗?是不是可以催眠自己然后说不痛呢?开开玩笑,实在是有够无聊的,没有办法只好望着旁边的爱生,她则是露出了绝望的表情,看吧,这个就是爱管闲事的后果。
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到,也没有任何办法拯救爱生,或许对于她和我来,这样结束是最为理想的方式了吧,被这里的人所厌恶,不过也可以说是希望呢,因为他们认为我们的死可以给这里带来幸福,简单而又愚蠢的想法。
想要做的事情都做了,想要知道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就这样,安安心心的去吧,嗯?我好像说出了像是大叔一般的发言啊。
“怎么办啊,我我,我还没有经历过什么啊。”
爱生这样说着,她现在又在想什么呢?
“我说啊,人生不过三万六千天,少活一些又算得了什么,比起这个,你应该是不会那么快就……”
我知道的,她那如同怪物一般的恢复能力,像这样的火势完全对她造不成生命的威胁,只有在火焰打到最为旺盛的时候,爱生才能处于和我一样的地步,忍受着痛苦,听着自己的惨叫。
越来越热,越来越热,身体的水分好像全部被榨干一样,艰涩,痛苦。
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朦胧起来,肌肤如同被诶针刺一般,一股股热浪不断袭来,呼吸困难,嗓子极为痛苦,这种死法果然有够恐怖的。
意识开始模糊,旁边的爱生不知所措,我答应过春要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不过果然还是做不到,不能做到,那种口头的承诺,是不可能形成的约束的吧。
爱生开始大喊起来,让我救她,真是奢侈的想法,你就算流着眼泪我也只能看着,因为我和你处于同样的情况啊,周围的村民开始欢呼起来,为了自己村子今后的和品而感到高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行为无非就是无聊的恶作剧罢了,只是这样的恶作剧会剥夺别人的生命而已。
老天依旧是那么刻薄,不肯落下一点甘露,明明之前还毫不吝啬的滋润玩物,看来到了我们这里,就得不到它的恩惠了。
很混乱,头变得笨重起来,不能说话了,思考即将停止,身体即将毁灭,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吉普车撞破村子的墙壁,朝着这边开了过来,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一下子撞散脚下的火堆,燃烧的木柴四散开来,像是流星一般砸向四周,火势顿时减小许多,我和落下的爱生分别被人接住,那是认识的人,圣堂学姐和蝶妮子。
啊啊,是该说好久不见了吗?
“你,们,为什么。”
嗓子沙哑,我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你这个样子还真是狼狈啊,冬知,不知道吗?在很久以前,我就在你身上装了一个GPS的定位器哦,怎样,我厉害吧,不过九宫冬知哟,是时候了呢。”
学姐吐着舌头说着,真的很厉害,从另一个方面来说。
“你们是来干扰我们的吗?这些外来者。”
“真是,你还真是喜欢热这种麻烦啊,蝶妮子,冲出去吧。”
喂喂喂,给我等等,那些人,我还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有没有驾照的蝶妮子直接开着车闯入人群之中,村子里的人被撞开,包括袁稚和小清,他们的身子飞了起来,血液溅在了车窗上,模糊的血肉漫天飞舞,圣堂学姐将手伸出窗外,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太刀,锋利的刀锋划开了他们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鲜红的肉酱,以及村民们的惨叫声,将我带入一片混乱之中。
而旁边的爱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电影中的东西,一把纯银色的左轮,哈哈,这个,肯定是开玩笑的吧。
“砰!”
一声枪响,正在逃跑的村长突然倒下,口中涌出鲜血,眼神惊恐,那个,是真的枪。
蝶妮子取出了车载通话器说
“喂喂,是我,不要放走一个人,那些人现在已经没用了。”
她说着不明思议的话,然后从村子的各个方向出现了数十名黑衣人,他们全副武装,将逃跑的村民一个个的杀死。
“你们在干些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无法理解,不知道究竟是在做些什么,我的脑子的记忆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你还是不知道吗?冬知。”
圣堂学姐用纸巾擦拭着被血液裹满的太刀,靠近我,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说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的接近你呢?为什么你的父母从来不曾出现过呢?为什么你知道小时候的一个回忆呢?还有为什么,你知道自己就是九宫冬知呢?”
为什么这种说法,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人缘关系比较好,是的能力吧,父母被杀害了,这个也是我不知道的事实,至于回忆,那个我是最清楚的,但是我的名字,为什么是九宫冬知呢?是这么奇怪的名字!想不起来,咦,我忘记了什么吗?无法记起的东西让我实在是不能接受,脑子开始震荡,身体不听使唤,无辜的颤抖。
“要我们告诉你吗?冬知。”
走过来,是两只手都没事的拓武和自己行走的筱灵。
他们的出现,让我更加混乱起来。
他们没有问题,明明在医院都看到了的,知道了拓武的手的事情以及筱灵失去的双腿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们完好无损的站到了我的面前,是该说真的是太好了吗?
不不不,这个不对,他们肯定出了事情,不然整个医院,医生,他们的父母以及圣堂学姐是联合起来欺骗我一个人吗?这个也太夸张了吧,不可能,也不会存在。
我的表情现在肯定十分扭曲,望着拓武和筱灵,而他们则无奈的看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令人厌烦的东西一样,不是昔日的朋友,也不是那时的同学,从他们的眼中,我完全被当做一个陌生人来看待到底发生了什么,进展和改变也太快了吧。
“是在烦恼些什么吗?”
拓武走了过来,用双手提起我的衣襟,然后继续说道
“实验结束了哦,冬知先生,所以也没有必要客气了呢。”
被打了,鼻子一痛,红色的东西流了出来,世界不断的旋转,拓武似乎被卷进了螺旋里面,不过还是朝我走了过来,看样子他可不会在意所谓的旋转这个游戏呢。
“哎呀,好悲惨的样子呢。”
被一个人给予了怜悯,是谁呢?又是你啊,我说啊,为什么总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呢?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出于本能,我感受得到,这里的所有人,不,是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都对我抱着敌意,并不是那种揍几拳就可以抹消掉的仇恨,而是满怀杀意的情绪。
你说是吧,被文人抱着的琉璃同学。
明明没有发言,肚子又被踹了一脚,那是强而有力的踢技,身子在地面上滑行起来,被食指割破的皮肤,颤抖的身体,还有左眼不知为何不断流出来的血液,这个应该是梦吧,对,绝对是梦,因此大家才变得奇怪的,所以,求求你,让我醒来吧,让我,让我……
“不是梦哦冬知哥哥。”
人物接二连三的登场,背着零的桐木大叔和张若出现在了车子旁边,说话的则是零大小姐,她笑着,不过我感觉到却是满满的恨意。
“呜哇,都到齐了吗?你们真的这么激动?”
韩家姐妹也出现了,小冬走到我的面前,用刀子插入了我的手掌,让我大叫起来,痛死了,痛死了,无法忍受,身子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
“看吧,不是梦哦。”
这个,是真实,我的现在拥有着的真实,以及大家对我的敌意,不,还有恨意和杀意,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成了大家认为的魔王一样,我可没有杀人啊,这没有犯事啊,这个是玩笑吧,呐,圣堂学姐告诉我,这个是假的吧。
望向圣堂学姐,她则笑了笑了,继续擦拭着自己的太刀,完全不理会我,态度变得快点令人绝望的程度。
拓武,筱灵,圣堂学姐和蝶妮子,张若和零以及桐木,外加韩家姐妹,还有爱生,琉璃和文人,总计十二人,我人生中的最重要的十二个人都聚集到了这里,可是不能感受到开心,得到的,只有无尽的疑惑与疼痛而以。
“都到了呢,看来大家很期待这一天嘛。”
最后一个出现了,名叫九宫夏的人从另一辆车上走了出来。
“哟,你好,我就凌夏。”
咦,自我介绍失误?可是并不像。
“啊,冬知,姐姐告诉你一件事情,九宫冬知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哦。”
“怎么可能!”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起来,喷出的唾沫混杂着鲜血,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我是有记忆的!别给我说那些愚蠢的话了,我知道的,我记得以前的事情,我记得柚叶的事情,我记得文人的事情,这些不是代表着我从以前就存在了吗,说什么不存在,怎么可能,你们是怎么了,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哦哇,最后的防抗呢。”
改了姓氏的夏姐悠闲的望着我。
“那么冬知,你说说除开刚才那些之外的回忆吧。”
圣堂学姐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用刀割下了倒在脚边的人的手掌,似乎是在试测试是否锋利,变得太奇怪了,以前的回忆,我当然有,肯定有的!
只是,可是,却是想不起来,只记得那两件事情,其余的,完全没有记忆,我的童年就只有那两件事吗?不对,一定有其他的,可是至于是什么,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可以说是我的小时候,就只经历过那些事情。
“记不起来吧。”
“不,只是忘记罢了。”
我望着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圣堂,别这样,快点结束吧!”
琉璃催促这什么,而夏姐则点了点头,对着拓武和文人说
“让他的嘴张开。”
被两个人夹住,想要防抗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人摆布,可恶,可恶!
“来吧,喝下这个你就知道了呢。”
嘴巴被强行打开,夏姐拿着黑红色的液体一下子灌进了我的嘴里,带着一股苦涩和铁锈味,像是鲜血一样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身体好像在被拉扯一般,头痛,肚子不舒服,身子发热,胃部不断抽搐,一股昏沉感直击大脑,伤口竟然开始愈合,张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大家,而是朦胧的景色。
拿着刀的红眼少年在切割着什么,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半变得模糊的心脏,周围散落着人的四肢和器官,就像是一个屠宰场一般,那个人绝对是个恶魔!
在这里,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与学姐他们长得很像的人都被关在这里,接着一个个的抓出来,杀掉,然后不断重复,那些,是他们的家人吧,可是那个红颜的少年到底是谁!?
“全部喝完!”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我的视野开始清晰起来,看清楚了,那个人,那个人是……!
裁断分离,解剖切割,那个红眼少年正在做着这些事情,整个空间变得一片血红,让我不由自主的呕吐起来,太难看了,太疯狂,太恐怖了,最让我感到绝望的是,那个人,那个杀人魔,不是别人,而是就是自己。
我没有那段记忆,也没有做过那种行为才是,可是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这双手,沾满了鲜血以及罪恶,我,到底是什么!
“看到了吗?”
记忆复苏,体内变得沸腾,可是我明明厌恶那种事情,但是身体却意外的激动起来,不断抓着土地的双手,狰狞的表情,还有血红的眼睛,这个就是现在的我了吧。
“我们知道你看到了什么,虽然我们没有经历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是十年前的记忆吧,残杀,毁灭,撕扯,那些就是你做的,现在知道了吧。”
我是个恶魔,是个杀人恶魔,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幻想罢了,他们给予我的东西,让我得到的东西,都是不存在的东西不如说,我的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一个无法解救的错误,可是为何,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而要做出这些事情。
“你是个圣人,遵从本性的圣人,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几个圣人之一的存在,所以你有着无限的肉,体,极为不死之力,现在知道了吧,那个时候的你,我们根本杀不了。”
圣堂学姐说着如同电影设定的话,不过我却没有惊讶,反而高兴起来。
“哈哈,所以你们现在也杀不了我吧,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意义,你们凡人,我果然不普通啊,是的,就是这样,我杀你们的亲人,可是你们却没有任何办法报仇,所以接近我,可是也没有作用吧,就算那些全部是虚幻又如何,你们的复仇,能够成功吗?”
不,我不想这么说,可是身体却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大叫起来,嚣张起来,与我的意志完全相方,不听我的指挥。
“不,你错咯。”
爱生在这个时候走出来,望着我说
“我们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让我来告诉你吧,我们杀不了你,因此把你所有的血液和人类的血液给调换了,你刚才喝下的,才是自己的血,不过在那之前,在你记忆没有复苏之前,大家建立了一个城市,找来了人民,编排故事,知道吗?实寻市不过是个给予你生活的场景罢了,那些市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本来埋在地下的炸弹是给你用的,可是却成了他们的礼物,不过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我们所有人都接近你,和你建立关系,让你注意,让你变得正常,然后出现与我们一样的状态,接近人类,简单来说,我们已经把你从圣人的位置上给拉了下来了呢,Demon哟。”
恶魔吗?真是恰当称呼,我明白了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清楚的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我就是一个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人物,不能进入历史的黑暗。
我控制着似乎拥有自己意识的身体跑了起来,它目前臣服于我,没有进行防抗,速度好快,甚至赶上了轿车的速度,不管他们,我自己跑了起来,朝着前方,朝着自己的尽头。
“你跑不掉的!不是圣人的你,不可能冲破这个村子的包围网。”
琉璃在后面大喊着,他们一起追了上来。
被击中了,被爱生的手枪点中左背,强大的冲击让我扑到在地,伤口开始愈合,不行,不能在待在这里了,因为我,因为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就算不是所谓的圣人,也可以杀掉身后的他们,我不想那么做,我这个不存的人不想那么做,所以我要逃跑,我要解决自己。
爬起来继续奔跑着,速度慢了许多,一把刀由后背插入穿过胸口,圣堂学姐的精度真高,剧烈的痛苦让我的脸变得扭曲,大口大口的咳出鲜血,身体逐渐狂暴,一股杀意开始蔓延,我,必须要压制住才行!,一块石头将我的放在墙边的右手砸成了肉沫,食指连心的恐怖痛觉开始出现先,就连呼吸也成为奢侈。
然后被烧了起来,左腿被什么东西给点燃了,被文人抱着的琉璃将装有汽油的气球扔在了我的身上,而文人则拿着打火机,灼热感逐渐明显,一股烧焦的味道令人厌恶,不断增加的痛苦袭遍我的全身,最后,再一次,我的身子飞起来,摔在石梯之上,牙齿被磕掉了,整个下巴几乎的皮肤几乎消失,车上的张若发出欢呼的声音,看来的痛苦,是他们幸福的动力啊。
双手抻起身体,由于口腔的痛苦,下巴的伤口,已经不能讲话了,所谓的愈合也完全派不上用场,用只剩手腕的右手扒着扶梯,我朝着眼前的建筑物的楼顶跑去,燃烧的身体,变成肉沫的右手,被贯穿的右胸,碎掉的下巴,就是我的现在的情况。
左眼是在流血吧,就算没有那种能力,我的身体的坚韧度也十分可怕,鼻控,耳朵,嘴巴,眼睛,都在不停地冒着黑红色的鲜血,杀人魔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喘气是一种奢侈的行为,我的到现在只呼吸了不到五次,脸也因为缺氧而变成青紫色,推开楼顶的门,背后就被一脚踹了出去,明显的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左肋怕是断了几根吧。
“跑啊,再跑啊!”
拓武揣着粗气,落后的人也渐渐出现,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站了起来,视界变得血红,身子靠在身后的一口古老大钟上,完全肿起的脸庞望着眼前的十三个人。
“去死吧。”
夏姐说着。
“赞成呢。”
大家的回应。
“冬知,你,不应该存在。”
被圣堂学姐当着面前用语言否定,我也无言以对,心脏因为缺氧而不规律跳动,我爬上了这座钟楼的顶端,勉强维持摇晃的身子,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物体,白色的,咸咸的,那个是,是眼泪吧,可以冲淡悲伤的存在,可以使人坚强的存在,哭着,使劲的哭喊着。
他们惊讶地望着我,同时也夹带着厌恶。
我哭了出来,为了至今的自己,至今的大家,至今的事情,以及不该存在的,身为恶魔的自己,用完整的左手轻轻的拍了拍大钟,它发出微微的声响。
“仅,仅,以此,音……”
他们一起看着我,做好攻击的准备。
“献,给,给我,的朋,朋友们……!”
往后一跳,身子自然下落,就这样结束吧,短暂的旅程,以及如此可笑的世界……只是,会不会有人,告诉我说,我,喜欢你的世界呢……